當獸人一聲口哨響過之后我能想到的只有上樹。逃不掉的,我根本跑不過座狼,兩頭無主的座狼朝我撲來的時候身體爆發出來的力量真是叫我驚訝。
幾下就躥到了樹上,往樹下一看狼跳著朝我咬來,但是它們夠不著。這棵樹除了被砍倒之外想爬上來是絕不可能的,我也不會讓它們爬上來。
我覺得我是幸運的,這群狼騎沒有弓!它們確實沒有弓只有網兜!
要么說弓什么時候都不能丟,我騎在樹上瞄準了一個獸人。那獸人不傻,一看瞄著它了撥狼就要跑。但是我是不會給它逃跑機會的,至少不會讓它就這么跑了。
它的后背心非常好的接住了我的這一箭,可惡的是它沒有從座狼上摔下來,估計它的甲胄夠結實所以箭插的也不是很深,再加上它本身肉可能厚點,它轉過身來騎在狼上看著我。而另一個沖向板車被我射中斜肋的那個獸人沒有折箭,插在肋部的箭讓它放不下胳膊。
帶孩子的板車已經被弄翻了,我不確定車下還有沒活的人了,狼全在我樹下徘徊。我摸了摸箭袋里的箭……還夠!那四個獸人遠遠地看著我不敢靠近。
我沒有再朝它們射箭而是射死了兩只樹下的座狼。獸人趕忙吹哨讓狼都撤了回來。就這么對峙了一會忽然它們扭頭就跑了。
扭頭望去我心中大喜,是巡邏隊!我們的巡邏隊來了!
十五騎沖到那一群被殺死的人處停了下來。我趕忙從樹上滑下去,撿起了地上的槍。
“嘿!”有人看到了我朝我喊。
大家都看向我,而其中一個叫我一愣,他也愣住了,“你不走了嗎?”他說。
我走到了他面前,“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你,雷吉。”我說。
“我也是。”他眼睛里驚喜卻帶著疑惑。
“有些事以后再說。”我拍了拍他,“先救人。”
除了在傾覆的車下發現了那個懷抱里的女嬰和一個5歲的小男孩還存活外,周圍找到的全都死了。
“快回去報告,獸人部隊很快就來了。”我說。
“已經去了。”雷吉納德·溫德索爾看著我說。“你去哪了?”
“不是去了,雷吉,是獸人大軍,咱們只有兩天左右的時間了。”我拉了他一把,將他拉到一邊,“那不是幾千人的隊伍!”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你不是走了么?”
“是的,確實是走了,但是……我……不確定洛薩是不是真死了,我不放心。而是……當時我就說了獸人沒有敗,至少沒有徹底敗。我當時就讓加強巡邏偵查防止獸人做大,但是……唉,你們還是沒聽!”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洛薩回去了么?”我問。
雷吉搖了搖頭。“你一直在找他?”
“是的。我不相信他死了,而且……這不是預說的那樣。”我說。
“走吧。”我們需要趕緊撤離了。他拍了拍我,“你似乎壯了很多。”
“我去西部,和南部找了……嗯,很多地方,但是沒有線索。”我說。
“先走吧。這里不安全。”他看了看遠處說道。
“你這身衣服……”
“說來話長……一邊走一邊跟你解釋。”我說。
快馬加鞭,一路上偶爾會看到些逃難的人。“這么說你前些日子回到了布萊德伍德,然后從這里出發去的沼澤?”
“沒錯,只可惜當時沒遇到你。”
雷吉沉默了,“其實我剛到這里還沒有一周。”
“你不是在暴風城的軍隊里當……”
雷吉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了。”
“你怎么在這里當了……巡邏兵?”
“沒什么原因。”
“加文拉德呢?那個倒霉鬼呢?”
“他回暴風城了。”雷吉說,“他在軍隊的威望還是很高的,洛薩都丟了三年了,要算日子也得二十個月了吧!暴風城這兩個月變動非常大。”
“他在城里有關系?”
“他是伯瓦爾·弗塔根的遠房表親。”雷吉說。
“現在布萊特伍德的城防是誰在負責?那個胖子公爵還在城里么?”
“不,他現在不在這里。”
“為什么?他去哪了?”
“據說他要跟黛瑞婭小姐訂婚了。”
“訂婚了?”
“對,就是葛瑞格·格萊科瓦公爵的千金,黛瑞婭。”
“他要入贅?”
“當然不,他好歹也是個公爵。”
“狗屁的公爵!”我哼了一聲,“那你們的偵查什么情況?”
“我剛被調過來一周。”他說。
“以前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一周你就沒深入叢林去看看?”
“去才剛來一周!兄弟!”
“你是頭嗎?”
“不是……”
“布萊特伍德這次決對是頂不住的。”我說。
“未戰先敗。”他看了我一眼,“這可不像你。”
“我說的是實話,雷吉。”我說。“我是從沼澤逃出來的。這次出動的已經不是三千五千人的隊伍了。而且它們制造了攻城車,還弄來了火炮。”
“火炮?”他驚訝的叫出了聲。“你確定么?”
“我又不是見過一次兩次。”我說:“我是說在來暴風王國之前我見過很多次。”
“它們是怎么得到的?”
“說了你可能不信,在南部……極其偏遠的南部海邊有一群奇-->>怪的生物,它們叫地精,就是一群極其丑陋極其……貪婪的家伙。它們會生產制造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