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些影子就是他本人。”森金說。“每個部族都有他們的大祭司,但是他不同,他應該被放逐的!”
“什么……意思?”
“他叫金度。”森金一直走到門口站住了,“他不僅是大祭司,還是個巫醫,更是個極其邪惡,極度危險的巫醫。”
我當然聽說過這個人,但是現在想起來我現在還活著我真為自己感到驕傲。
“為什么被放逐?”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他轉過身來看著我,目光銳利。“你身上為什么會有……哈卡的印記。”
“哈卡……”我此時刻意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他指了指我的腹部,“哈卡!”
“是什么?”
他皺著眉頭盯著我的眼睛,“這個印記是怎么來的?”
我的腦子在急速運轉,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化,我也看著他的眼睛,“在我取回裝備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紅色的雕像……本來我要帶出來的……但是現在已經被他奪回去了。”
森金的鼻子里哼了一聲,“你中的詛咒是金度施加給你的,但是這個詛咒是血神的詛咒。血神就是哈卡。”
“我以前聽一些巨魔提到過這個名字。”
“他是古拉巴什帝國的守護神,曾經的守護神。”森金說,“千年前,一部分古拉巴什帝國的子民遠渡重洋來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這里的原住民并不歡迎他們。以前這里的巨魔族群比現在多多了。”
“紛爭……開始了。”他說:“當時古拉巴什帝國的首領,也是哈卡萊的首領拋棄了原來的信仰,他們需要最強大的力量,其他的洛阿神靈無法滿足他的愿望,唯有哈卡。”
“哈卡回應了他,回應了所有哈卡萊的族人。他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此地的部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順從他們的歸降他們的全都被他們奴役了。”
“你們呢?”我問。
“我們的先祖也戰敗了。”他說。“當哈卡萊統一了這片土地,他們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古拉巴什。但是血神哈卡的欲望是無止境的,他只能被滿足。可為了滿足它的欲望代價就是帝國在窮兵黷武中土崩瓦解。”
“但是我聽說……所有部族當時都信奉哈卡。”
“不信奉的都已經被立即處死掉了。”他說。“之后古拉巴什的血腥統治傳遍了所有巨魔王國,贊達拉,阿曼尼,達卡萊等等……”
“之后贊達拉帝國決定出手干預。”他扭頭看向遠方,“其他部族才得以解放。”
“你們現在不是依然以……那個督軍馬首是瞻么?”
“那是他們。”森金看著我,“暗矛部族不會,只要我活著就不會。”
“怎么分裂的?”
“贊達拉的巫師潛入到個各個部族,然后……秘密的恢復了曾經的信仰。之后便起兵造反,將哈卡萊打敗。”
“打敗……但是他們還在。”
“打敗……嚴格意義上說我們沒有贏,哈卡萊沒有被消滅,但是我們也沒有力量再繼續征戰。”他說,“就這么停戰了。”
“那你們能容忍他們……”
“當然不能,我們要求他們拋棄哈卡的信仰,他們也照做了,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他嘆了口氣。
“貪婪是不可能有節制的,尤其是曾經被哈卡侵染過多年的人。雖然改了信仰,但是大家內心的欲望隨時都會被喚醒,那是埋藏在心里的一顆種子,和平并未到來,接下來就開始了大家相互之間的爭奪。”
“現在只有你們四個部族了。”
“其實還有一個……但是他們已經離開了,究竟去了哪我也不知道。”
“那個部族叫什么?”
“碎矛部族。”他微微仰起頭來,“他們跟我們一樣,并不喜歡殺戮。”
“但是你說金度……”
“他原來是一名巫醫,古拉巴什帝國最有名的大巫醫。現在看來他是潛伏在哈卡萊部族里的禍害。”
“什么意思?”
“很多很多年前,曾經有一段時間在哈卡萊內部重現血神信徒,他們無比狂熱,這件事被走漏了消息,引起了所有部族的強烈不滿,當時將他們全部驅逐出了祖爾格拉布。”
“為什么沒殺?”
“據說這群人里有族長的兒子。”森金說道,“最后他們被流放到哪沒人知道。”
我想說我知道……
“這個法術在巨魔的巫術中是沒有的,即便致人死地也不會如此狠毒。”他說。“既然金度現在已經重新信仰血神,那么災難也不遠了。”
“你說督軍知道么?”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森金哼了一聲,“跟你們連續作戰失利,他還死了父親……可以想象他會這么做的。”他長出了口氣,“慶幸他已經死了……”
“我的詛咒是怎么解除的?”
他低眼看向我的胸口,“這次你只剩下一條項鏈了。”
我這才低頭一看,果然現在還剩下一個,是耶利西斯給我的那個,從督軍身上取下來的已經不在了。
“你是說用這個?”
“對,我選擇了那個大的。雖然不知道你從哪里得來的,但是這玩意救了你的命。”
我想了想沒敢跟他說那條項鏈是從督軍身上拽下來的。
“那些跟著你的魂影是以你的血肉靈魂能量為滋養的,要么被它們殺死,要么你最后會被它們徹底吸干。”他說。“你現在已經……你要恢復可得一段時間了,哼,今天還能站起來……年輕人,或許死神賜福于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看著他的臉笑了笑。
“但是……或許我不能留你太久了。”他說著看向我,“我決定離開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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