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保護不力讓督軍戰死后想找人背這個鍋么?”他仰躺在椅子上眼神非常不友善。
“我讓督軍戰死?安納希克,你嫁禍別人的能力還差點。”血頂部族的首領終于硬氣了起來。
“-->>哦……嫁禍……那你能告訴我米扎那地方是如何成為你們血頂部族的地盤的?”劈顱部族的首領沒變姿勢,但是他的語氣明顯充滿了敵意。“河北岸的土地全是你們的,你父親跟人類起了沖突,然后你爺倆忽悠約克農發動了一場愚蠢的戰爭。”
“嫁禍……”劈顱部族的首領安納希克笑出了聲。
“你胡說!”甘祖達恩大聲叫道。
“看,兄弟,他著急了。”安納希克笑著對耶利西斯說。
“你怎么能胡說八道!”甘祖達恩怒目而視。
安納希克看向我,“一個會說巨魔語的人類……”他哼了一聲:“我們當年打到你們王國首都城下的時候應該還沒有你。”他的眼神里充滿不屑,“但是我們為什么要兵臨城下?你們的歷史里是怎么寫的?”
他咯咯地笑了起來,“真正的原因是你們的農民開墾到了他們的地盤嗎?不不不,你們的人到荊棘谷安家落戶難道危害就這么大嗎?”他看向甘祖達恩,“當時你還小……嗯,也不小了。你父親假裝受了很大的傷害,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然,約克農帶著人給你們出頭或許是真傻,如果不是你們忽悠他能死嗎?”
“那個傻瓜督軍竟然要求我們也要出兵,最開始在人類領地上掠奪的物資我們劈顱部族才得到多少?”他搖搖頭,“沒有多少!小子!那些物資到哪去了?”他看向耶利西斯,“我的兄弟,你們鋒枝部族分到多少物資?”
“我們鋒枝部族死了很多人。”耶利西斯說。“但是并沒有獲得多少紅利。”
“不是那樣,耶利西斯。”甘祖達恩想辯解。
“你要狡辯了吧?哈,再怎么解釋也是我們死人最多,但是最后我們得到了什么?”安納希克坐直了身子,“尊敬的甘祖達恩首領,你能告訴我米扎地區是怎么成為你們領地的么?”
“那塊土地原本就是我們的獵場!”甘祖達恩說。
“原本,哈,原本你是準備往上追溯到什么時候?你的曾曾曾祖父那?”安納希克話話帶刺。“要論嫁禍,整個古拉巴什帝國你們算是頭號了。”
“你要注意你的辭,安納希克首領!”甘祖達恩的臉繃了起來。“你要是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
“啊……胡說八道……”安納希克搖了搖頭,“碎矛部族現在是不是已經滅族了?”他看向耶利西斯。
耶利西斯的眼睛掃向甘祖達恩,甘祖達恩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服么?”
“你說呢?”坐在上的老巨魔顯然并不把這個比他年齡小的多的家伙放在眼里。
“如果你想法太多的話我非常愿意幫你修理一下。”甘祖達恩說道。
“小崽子離開了奶媽成人了,你的獠牙現在夠堅硬嗎?”安納希克依然沒從椅子上站起來。
“今天咱們就試試吧,我很樂意讓你感受感受你的獠牙是不是已經骨質疏松了!”甘祖達恩怒氣沖沖地向劈顱部族首領走去。
這時從仗外呼啦啦走進來一群巨魔,而為首的那個高大的巨魔身上一身的血。他手里拎著兩個獸人的腦袋大步走了進來。
甘祖達恩停了腳步看向走進來的巨魔,劈顱部族的首領安納希克并沒有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只是注視著這個一身血污的巨魔。而耶利西斯也只是一旁走了兩步。
那巨魔走到尸體邊上,他看到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我確定那晚沒見過這個家伙。他將兩個獸人的腦袋放在了尸體腦袋的兩邊,但是他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我。
“這是從哪弄來這么個東西!”他的聲音有點粗但是很有力量。
“他可不是個……東西。”甘祖達恩看著他說。
“我知道他是個什么,這是從哪弄來的?養著當寵物么?”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人打量集市上的狗是一樣的。
眾人沒接茬,我則怒視著他。“你是想咬我嗎?”他抽出了腰里的一把刀。那把刀的造型很獨特,刀身泛著綠色的光很漂亮。
“啊……不,曼多基爾領主,這是我的朋友。”耶利西斯說。
這就是曼多基爾!
他身上的沾滿了紅色的血,他的頭發是血紅色,臉上涂的圖騰花紋是血紅色,甚至沾上血的鎧甲基本收拾紅黑色調。他的獠牙很長,又粗又長,當然他的個子也很大。
曼多基爾沒有說話,他的刀在我眼前挺了一會。他一臉的厭惡,歪頭看向耶利西斯,“你的朋友……是個異類!”他說著將刀緩緩收了回去。
“哼,我知道。”耶利西斯哼道,“他可比有些同類要誠實踏實多了。”
“你說的那些同類在這里么?”曼多基爾這句話叫我捏了把汗。
耶利西斯沒有回答,“督軍死了,接下來的仗怎么打?”
營帳里瞬間陷入了寂靜。曼多基爾此時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面前的三個首領。三個首領面無表情的臉上卻是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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