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我做的,你不能把這賬算到我的頭上!你不該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國王!”
“是非不分……沒錯!”他坐回到座椅上,“只能怨你是個人類。”他搖了搖手指,我被兩個巨魔拽了起來。
“你們會為忘恩負義付出代價。”此時也沒什么后路了,我憤怒地瞪著他朝他大吼。
“代價……或許,但是你看不到了!當然為了表彰你的幫助我會讓你多活幾天。”他說著看向旁邊的人,“把他們關起來,等我們跟獸人決戰的時候,我要拿他們的頭顱跟鮮血祭旗。”
我被扔進籠子里,隨后馬庫斯跟扎拉贊恩也被扔了進來。我看了馬庫斯一眼,“別裝了,你現在還活著。”我說。
他這才睜開眼看了看我,“怎么會這樣?”
我沒理他,而是看向扎拉贊恩,“你怎么樣了?”
“我的肋骨似乎斷了。”他靠在籠子邊上捂著肚子,他的臉已經腫了。
“你的牙……沒斷。”
“有點活動了。”他說。“這是群暴徒,下手太狠了。”
“比爾,你們在說什么?怎么會這樣!我們會不會死?”馬庫斯緊張的看著我倆。
“當然。”我看了他一眼。“如果幸運我們會死的比較痛快一點。”
他愣了,我的表情和現在的處境他知道我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你會有辦法的對么!比爾!你會救我們出去!你……能一個人屠殺整個村落的地精!你……能救我們的,對么!”他的樣子看來是真害怕了。
我抬了抬眼皮,然后搖了搖頭。他哭了起來,哭的很傷心。扎拉贊恩都不禁問我他怎么能哭成這樣。
忽然想起來耶利西斯的勸告……我真是心里感覺特別糟心,聽人勸吃飽飯這話是對的。不過現在是沒飯了,不僅沒飯我還在擔心下頓飯還有沒有了。
這個決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要是明早就忽然來了戰機就決戰我就只能活到明天了。想到這我摸了摸我的衣角。
看到我開始摸索籠子外面的鎖兩人都變得很安靜。但是這個籠子造的比地精造的難整多了。
正閉著眼摸索著想要把鎖捅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我趕忙抽回手來退到籠子邊上,馬庫斯的臉上緊張的不行。
而那人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心里疙疙瘩瘩的,是她,我救的那個紅頭發的女巨魔,帶我們進營地的那個家伙。我都沒問她的名字,她也沒告訴我。
她走的小心翼翼,來到籠子邊上的時候她看著里面的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我舒了口氣,“這不怨你,即便你們的族長帶我進來估計結果也是一樣的。”
看著她我是期待她能有些行動的,但是她似乎并沒有這個打算。“你們什么時候跟獸人決戰?”我問。
“我不知道。”她說。
“你在外巡邏,你當斥候你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你得告訴我我好知道我還能活幾天。”
“什么?”
“你不知道么?你們的首領,就是那個一只耳朵的巨魔,他就是你們的督軍吧,帝國的元首?”我哼了一聲,“他說在決戰之前會拿我們三個的腦袋祭旗。”
她臉上的驚訝表情我是沒看出來,但是她的語氣我感受到了,“你得趕緊離開。”
“嗯哼!”我點點頭。“你說的對!”
“我不會讓你死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竟然還有點小激動,這個女人還是不錯的。
“我得先從這出去,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我指了指那幾個鎖。
“可我不知道鑰匙在哪!”她說。
“幫我警戒,其他的交給我。”說著我從嘴巴里將那截鐵絲吐了出來。
我依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此時我也沒心情問,我費力的打開了三把鎖。當我推開籠子門的時候感覺有點爽。
“你能把他倆送出去么?”我對她說。
“你想干什么?”她不解。
“給他倆指條道,讓他倆活!我會沒事的。”
“你想干什么?”她并不放棄。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你最好離開這!現在就走!”她嚴厲拒絕。
“不不,那些東西對我而很重要。”我說,“那些東西應該在你們元首的屋子里吧!告訴我,他的屋子在哪。”
“你是去找死!”她一著急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臉就更丑了,雖然她救了我,我很感謝她,但是這個顏值我有點……我只能尊敬她了。“你不準去,你去了一定會死!”
“他是邦桑迪的化身,死神在他體內。”扎拉贊恩彎著腰說。
“贊恩農的巫術會讓你知道你去找他的決定是極其愚蠢的!”她說,“沒時間廢話了!趕緊走!”
“那些東西對我而很重要。”我說。
“如果你今晚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她伸出他并不溫柔但跟男巨魔比要柔軟的多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帶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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