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不知道。”他搖頭,“我沒試過用嘴。”
我將小黑瓶遞給他,“試試。”
他搖搖頭,“勸你最好別亂試。”
“為啥。”
“這玩意很珍貴的。”他說。
“嗨!這遍地都是,這都給你我不要。”我說著遞給他。
“不是這樣,我說的是每個巨魔侍奉的洛阿神或許都不一樣,也就是他們之間都有契約。如果沒有契約單純就是用……據說無效。”
“有沒有副作用?”我將項鏈上的黑瓶拽了下來。
“我不知道。”他說,“我只知道用了也沒用但是我不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
“試試。”我笑著說。
他依然搖頭,我轉身遞向馬庫斯。“你試試。”
他瞪著眼睛看著我,“這是什么?”
“快樂源泉。”我說。“你看他們每個人都有。”
“你……”他的眼里分明寫滿了懷疑。
“試試!”我皺起眉頭來。
“這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說著看向巨魔,扎拉贊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需要我幫你么?”我說。
“我還不想死!”他要哭出來了。
“沒他媽的讓你死!叫你試試!”我朝他吼道。
“我能不試么!”他一臉的可憐相。
扎拉贊恩笑出了聲,“他不敢用對么?”
看著他的樣子真是生氣,我咬了咬牙,左手接住右手捏住用力一捏,啊!這個味道!我還沒將手湊近鼻子已經聞到了那種說不上來的味道。一種淡藍色的粉末灑在我手上。
“快吸!”巨魔說。
我一狠心湊近深吸一口氣,瞬間感覺腦子就像被什么拽住了似的,魂都要飛走了。翻了翻白眼我猛睜了睜眼睛,這個太刺激了!連續打了四五個噴嚏之后我靜靜的感受身體的變化,除了感覺肺里有點清爽,感覺有點輕松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我看了看巨魔,他認真的看著我,“怎么樣?”他問。
“這玩意……確實沒有作用,我沒感覺身體有什么變化。”我說著看向馬庫斯,“膽小鬼!”
扎拉贊恩將脖子里的項鏈摘下來遞給我,“還給你吧,能把這個送給你,想必你一定對他恩重如山。”他說。“地上還有,我用它們的。”
我笑了笑接過項鏈。“這玩意你們平時是這么用的么?”
“用鼻子吸只是一個方法,在祈禱,祭祀,甚至有時候配藥的時候也可以用。但是這個東西太珍貴了,一般不會有誰輕易用它。”巨魔說。
“既然這么有用,那就多撿點吧。”我剛說完這話,忽然從樹叢里鉆出好幾個巨魔,這可讓我心里一驚。他們驚訝的看著我們三個,我也一時不知該怎么辦好。
但是這幾個人只是擺了擺架勢并沒有大喊大叫或者想要攻擊的意思。
這時從隊伍后面擠出一個巨魔來,他盯著我看,我也警惕的看著她,只見他順手將臉上的面甲揭了下來。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么是你!”
這一句讓她更驚訝了。
我現在有點開心,這個一臉兇悍的女人看到我似乎也很高興。雖然我也曾想過會不會遇見她,但是在這里遇見她我心里稍微安穩下來了。
發現我會說他們的語之后她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這次見到我話也明顯多了很多。我被它們帶到了他們的營地,但是在進營地之前,她先進去通報了一聲。得到許可之后她才帶著我們三個進了軍營。
這是標準的軍營,軍營里出現了很多行軍帳,嗚嗚泱泱的巨魔貌似這次是傾巢出動了。
營地里的巨魔好奇的看著我們三個,這種迎接儀式真是太棒了!在眾多兇神惡煞的巨魔的注視甚至是怒吼聲中我們被安排進了一個帳篷。
馬庫斯現在要嚇死了,我也沒跟他解釋什么,他只是緊緊地跟在我身后,即使我找個地方坐下他也只是站在我旁邊或者身后。
“你后悔了么?”我問扎拉贊恩。他的臉上是有些緊張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不。”
可我們坐在凳子上屁股還沒坐熱從帳篷外面沖進來了一隊身著鎧甲的衛士。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們已經沖上來把我們幾個給摁倒在地了。
馬庫斯嚇得嗷嗷叫,一個巨魔揚起大巴掌一個耳帖子直接將他扇了過去。
“我是血頂部族的朋友!”我說。“剛才……”
“竟然會說我們的語!”為首的那個巨魔眼睛非常大,那雙大眼睛眼白很多,他說話的時候一瞪眼是真嚇人!“人類!啊!哈哈!”他說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湊近了仔細看了我一眼,“這就是人類!”
“帶走!”他說。
“你帶我去哪!”
“去死!”他瞪大了眼睛斜了我一眼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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