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現在就下令處死他!”扎拉贊恩說。
“哦!不不,我有次遇上暗矛部族的人并出手打傷了他們,后來我……”我搖了搖頭,“故事有點長,但是這個家伙我敢保證他沒問題,他只是想看看……戰爭是什么樣的,同時他說他想跟著那些祭祀們學習些知識。”
“森金那家伙難道不教給他么?他可是祭祀!未來部族里舉足輕重的家伙,他的地位僅僅比族長和大祭司稍微低一點。”耶利西斯嚴肅的說。
“你來我歡迎,但是他不行!他得感謝因為你的面子才保住了-->>一條命。”
“為什么?”
耶利西斯皺了皺眉頭,他看了我一眼,“讓他吃完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告訴他,如果再見到他我會親手斬下他的腦袋。”
不知道扎拉贊恩聽到這話了么,我歪了歪腦袋他好似沒聽到一樣繼續啃著手里的骨頭。
我再說別的也沒用了,再說只會增加耶利西斯的厭惡。我點了點頭,“好吧,吃完東西我親自把他送走。”
“你要去哪?”
“雖然這場戰爭對我而……沒有任何必要,但是我想看看獸人現在是什么情況了。畢竟這群家伙曾經在人類的地盤上可是很兇的。”我說。
“我奉勸你一句,朋友,如果你要在這叢林里繼續游蕩,最好把……他……倆都拋棄掉。”他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看著他倆吃的很香,我坐到他倆對面。扎拉贊恩抬起頭看著我,“我很抱歉。”他說。
“沒什么好道歉的,也沒有必要道歉,帶你出來是我的選擇。”我說。“吃完我們就走。”
“去哪?”
“你哪來這么多廢話!”我說著撿起鍋里的一塊肉。
耶利西斯將我送出了營地。
我回頭有點感動的看著他,他瘦長的臉上那個鼻子是真不小,但是已經顯現出了歲月的痕跡。“我會處理好的,謝謝你。”
他點了點頭,“要小心。”說著他望了望走在前面的巨魔和人類說道:“他們不值得被信任,從來都是,這個自卑的部族永遠懷疑一切,他們也從未信任過他的同胞,包括這次。”耶利西斯看著我說:“諸神都放棄了他們!諸神唾棄他們!”
“他們生活的確實……有點苦。”
“如果他們膽敢輕舉妄動,我發誓,他們會在獸人滾出叢林后成為下一個被滅絕的種族!”他的眼神里滿是殺氣,我相信他說這話是動真格的。
“那就看他們自己造化了。”我說。“這一路走來我發現你們的傷亡有點大。”我問了一句。
耶利西斯舒了口氣,“上次從獸人那里搶的一堆黑疙瘩,你還記得么?”
“怎么了?”
“全都浪費掉了,前幾日的戰斗中又被獸人給搶回去了。”
“點燃扔不就得了。”我詫異的問。
“有個傻子點燃之后被射倒了,然后就在我們這邊炸了,當時就炸死了五個,后來我們的人幾乎就沒人用了。”他臉上的表情很說明問題。
“確實夠惡心的,但是那玩意威力很大。”我說。
“現在已經回到他們手里了,這群生物為什么會使用這種東西?”
“是地精。”我說。
“來的途中我見到了一個地精的營地,營地里被襲擊了。”
“它們一直在砍伐森林,到處亂挖,督軍不喜歡它們。”
“然后你們就把它們趕緊殺絕了?”
“當然沒有,嗯……應該沒有。”
“還不如趕盡殺絕。”我哼了一聲。“當然了,那些火藥你知道的,有很大一批是從藏寶海灣買來的。”
“那群該死的地精資助了他們?”
“當然不是,地精們眼里只有黃金,當然作為一種被你們巨魔族曾經奴役了上千年的種族來說,他們沒有身體優勢,但是他們的腦瓜子跟雙手顯然要超過你們一點。”我說:“不管是不是出于對你們的報復,你們現在得好好合計合計,火炮很多時候比你們的巫術要管用的多。”
說著我掏出了一柄shouqiang。“地精造的。”聽罷他立即皺起了眉頭。
我將槍遞了過去,他看了我一眼。“拿著吧,這玩意一槍就能結束戰斗。”我說。
“哼。我才不用。”他嗤之以鼻。
“你可不是一個犟人。”我說。
“這玩意也就你能用。”說著他伸出他粗大的食指。
我大笑了起來。“好吧,希望你們能贏。”
“作為一個人類你這話是真心還是違心的?”
“你說呢?”我笑了笑。剛要走我忽然回頭問了一句,“血頂部族現在什么情況了?”
他擺了擺手扭頭就走大聲說道:“走的遠遠的,這是我作為朋友最真誠的忠告。”
“跟他聊這么久?”扎拉贊恩問道。
“現在林子里面到處都是眼線,不是你們巨魔的眼線就是獸人的眼線。”
“那咱們去哪?”他伸了伸腰看了看周圍。“前線似乎不在這里。”
“前線……你去前線干什么?”我問。
“只有在那我才能看到戰爭的樣子,我也想嘗試一下我學到的知識。”
“在你們部落里面不一樣可以實踐么?”
“偉大的巫醫都要經歷戰爭的歷練。”他說。
我看了他一眼,“你出門的時候,你們的族長森金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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