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沒有同意。”
兩人都沒有說話,我看向沃金,他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這種表情似乎在等待我說出反對意見。
“他為什么不愿意參加?”
“族長厭倦了戰爭,他……憎恨那些部族。”扎拉贊恩解釋道。
年輕的沃金臉上似乎有些不甘。“你什么意見?年輕的酋長。”我問。
“我們應該參加。”他說。
“為什么?”
“我的成年禮還沒進行,我的斧頭需要鮮血!”他說。
我看向扎拉贊恩,他苦笑了一下,“你還有別的機會。”
“參加也并沒有什么。”沃金看向我,他似乎在期待我的支持。
我點了點頭,“我贊同你的父親,年輕的酋長。”
沃金臉上有點憤怒,我說道:“對這點我贊成你的父親,你只需靜觀其變。對于你們的歷史遺留問題,我不做評價。”
他瞪著眼睛還想說什么,被我率先打斷,“死神需要祭祀,但它更喜歡戰死的亡魂,如果你想,我很樂意帶你去死神的冥宮。但是……這是單程,只能去,不能回。”
“你太小看我了,人類。”
“不,我代表的是邦桑迪,年輕的酋長。”我說;“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催促它會自然而然的改變,對于你們的歷史我略有耳聞,但是現在你們最需要的發展自己,畢竟去參戰也不一定會讓你們獲得諸部族的真正認可,當然必要時候需要犧牲你們的時候,我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更樂意先送你們去死。”
“憤怒帶來沖動,而沖動最容易帶來的是失敗。”我盯著沃金,“你需要憤怒,但更需要腦子去控制憤怒的釋放。”我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對兩人說:“我必須離開這里了。”
“你要去哪。”扎拉贊恩問道。
“我要去北邊,哼,我要去看看你們的族人是如何抵抗獸人入侵的。”我笑了笑。“畢竟死神需要收割更多的靈魂。”
我看了一眼沃金,“年輕的酋長,你要趕緊提升你自己。不管這場戰爭最后怎樣,你和你的族人時間都不多了。”說著我便向村外走去。
扎拉贊恩扔下沃金跟在了我的身邊,他將我送出村鎮。“你這就要去北邊嗎?”
“不,我要先回藏寶海灣。你有什么事嗎?”
“我想跟你去看看
”
“年輕的巫醫,你的首領能同意嗎?”
“這是我的自由
,而且我是為了知識而去。”這個年輕的巨魔高高的眉骨下是一雙充滿堅毅的眼睛。
“知識……或許會讓你喪命。”
“這是我的選擇。”
“我不會保護你的,巫醫。”
“我會保護好我自己。
”
在鎮外的海灘上站了好一會兒,只見他拎著一根手杖,匆匆朝我走來。
“他們沒有阻攔你嗎?
”
“并沒有。”
“沃金呢?他難道沒有挽留你?”
“沒有。”他大步往前走去,他略微有些彎曲的脊柱骨非常明顯。
“他難道沒有要跟你一起?”
“他不敢違抗他的父親。”
“你跟他是好朋友么?”
“算是吧!”他大步往前走,我竟然跟著有點吃力,“你走慢點,后面沒有人來追你。”我說。
“要變成一個像他父親一樣偉大的巫醫就要付出超過他百倍的努力。”他說,“我要變的更強。”
“你的族長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即便知道了又怎樣呢?”他的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不屑。
這個家伙很善談,善談的最后讓我不得不閉嘴,不回答他的提問,更憤怒地讓他閉嘴。并不是厭倦了他的絮絮叨叨而是我怕說的太多之后擔心記不住以前撒過的謊而露出什么破綻。
雖然我在心里也謀劃過,一旦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大不了我就殺了他,但是在跟他接觸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個巨魔其實沒那么簡單。
他不僅僅是個好學的家伙,而且他的領悟性非常強。他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從他的諸多話語里可以感覺出他是一個不甘于人后的家伙。
他沒有明說對族長及沃金的事,但他其實明白酋長讓他跟他的兒子接觸這事兒根本就是在利用他,促進沃金的成長。
我問他安巴格瓦那個老家伙是什么情況,他說拜他為師是因為現在酋長已經不再教給他更多更深奧的巫術了。而他永遠都要壓沃金一頭,他才不會輸給他。
當我問及他們部族為什么沒有狂戰士的時候,他眼睛里放出
異樣的光。他說這種巫術在暗矛部族已經失傳了。
而可當我問起為什么沒有見到巨魔孩子的時候,他卻笑而不答。在我一再追問下他說為了躲避我。他們會將幼小的孩子送到一個特殊的地方,有專門的族人負責喂養
。
我說死神不會輕易帶走你們的孩子,扎拉贊恩只是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告訴你這個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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