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一家武器店?”我說。
“難道你認為這是一家餐館么?”它哼了一聲。
“呃……我以為你們是打鐵鑄造或者賣刀劍什么的。”
“你要什么樣的?”
“我剛才看到你正在制作一柄……shouqiang。”我指了指工作臺。
“會說我們語的白皮怪還知道shouqiang!”它輕蔑的說道,“這個價格可不低。”它站在柜臺前抱著雙手看著我。
“總得有個價吧。”
“十七個金幣。”它說。
我挑了挑眉毛,“我發現你不光技藝差,品德差,而且腦子還有點問題,我感覺你最好拿著你的武器出去搶,搶巨魔或者獸人,或者其他人。當然你這個樣子或許夠嗆,又矮又挫腦袋大但是全是水,身體小還沒有肉的家伙估計連槍都沒逃掏出來就會被……”
我話還沒說完那地精已經把槍拔出來了,可是在我眼里它動作太慢了,它槍還沒拿穩就被我伸手搶了過來。
“就會被人搶走。”我說。
它瞬間舉起手來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某些欺軟怕硬的小型狗。“你是老板么?”
“呃……不是。”
“不是老板你還敢這么跟顧客說話。”我將槍管朝下杵在柜臺上。“你們這最好的槍是哪個?”
它眼皮一翻說道:“你如果早說你是來買槍的……啊,很抱歉,我向你道歉。”
它低頭從柜臺里拿出一把shouqiang然后指著我,“我不喜歡你,白皮怪,請你從我這滾出去,當然得先把槍給我。”它說著朝我伸出只有四個手指的手。
“我不想賭你的槍里有沒有子彈,但是我這把肯定有。”說著我將手里的槍重新舉起來頂在它的腦門上。
它看著我,但是它轉動的眼珠和不安定眼神完全暴露了它的內心。“bang!”我突然大喝一聲。它嚇的咧著嘴閉上了眼睛。“你老板呢?”我問它,然后把它手里的槍接了過來。
“我在這里。”一個地精從后面走了出來,手里拿的不是槍而是一柄銼刀和一根槍管。它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那個地精,“你真是丟臉,菲茲。”說著它看向我,“很抱歉,先生,呃……”他朝我揚了揚眉毛。
我微笑著將兩把槍挑在食指上,然后放到了桌上。“這是你造的槍么?”
“當然。”它說著走過來指著桌上的兩把槍說:“這把槍三個金幣,這把四個。”
我看向那個地精,那個地精綠色的臉看不出顏色來
,只是無處安放的眼神滿是尷尬。“我想看看你們這最好的槍。”我說。
“最好的。”它點了點頭,“菲茲,去后面把我做的那把最精致的火槍拿出來。”它說著看著我,“據說城里有個白皮膚的家伙,但我從未見過,是你么?”
“不,那是另外一個。”我說:“他很有名么?”
“呃……大家都知道有這樣一個家伙,難道最近城里來了很多你們這樣的人么?”
“不,這里除了他就是我,并沒有我們這種人類。”
“啊,人類!”它點了點頭。“人類……我真不知道地精這個詞是怎么來的,反正都這么叫,幾百年上千年前都這么叫。人類……嗯。”它打量著我,“你似乎很有力量。”它說:“似乎跟那些綠皮大怪物差不多。”
“獸人,它們叫獸人。”我說:“你見過它們?”
“當然,它們在我這采購過一些槍。”它說。
“哦!”我看著它但是眼睛里有了一些了然,難道那把不響的火槍是它制造的?“城里只有你們一家制槍商么?”
“我們不是制槍商,我們是工匠,我討厭那些銅臭氣的東西雖然我離不開它們。”它說:“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工程師或者大工匠。”
“啊,對,你這種人可不多見。”我笑著說,“呃……城里只有你一家么?”
“還有一家。”它挑著眼皮看著我,“但是我敢保證我的槍是最好的!快點!菲茲!”它扭頭對著后面大喊。
一陣叮當并在老板的謾罵聲中,地精菲茲將槍拿了出來,一桿玫紅色的長槍,上面金色的花紋裝飾的相當漂亮,金色的槍管非常扎眼。
它攥著這桿槍說,“這是我的寶貝,我最好的槍。”
這桿槍在它們手里有點長,但在我手里似乎就有點略短。我打量了一下說:“希望它美麗的外表下有驚艷的表現。”
“那是當然!”它說著將槍遞給我,“這是劃時代的作品。”
“你對那些綠皮怪也是這么說的么?”
“當然不是,它們買走了我們的存貨。”它說。
這家伙剛才還說對金錢不感興趣呢。我微笑著說:“是這種么?”我指著桌上的槍說。
“不,這也是沒有升級換代的產品,我告訴你了,在藏寶海灣,你手里的這把槍就是絕對的寶物!”
“這把槍似乎并沒有很奇特的特點。”我說。
“當然不是,這槍有個好名字,我給它起的,叫燧發槍,我改良了原來的槍,不用擔心它的穩定性。”
“我是說……呃,下雨。”
它翻了翻白眼,“也總比弓箭要好一點。”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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