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點難以啟齒,我看出來了他的為難。“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我衷心的感謝你的幫助,鋒枝部族會永遠銘記你的恩情,但是……”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的族人才剛剛安定下來,我不想帶給他們更多的壓力……我想讓他們好好活下去。”
很委婉,但已經足夠直白。我笑了笑,“我也正有此意……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朋友……鋒枝部族會永遠銘記你的名字。”
我笑了,當我離開這個村落的時候我沒有回頭,或許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情節,而且……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并不是我的名字。
我在林中穿梭,口中念叨著那個巨魔的名字,而他最后說的那句話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又好震撼。而我身上的印記我當然知道,昨夜它沒有出現,也沒有回應族長的召喚,反而召喚來了死神……本來好好的賜福儀式變成了諷刺。
管他呢!
我回到了海灣,門口的那些地精顯然對我有印象,它們對我行注目禮的時候那種竊竊私語叫我很想把它們的鼻子打歪。
我去到那個酒館并找到了那個肥地精,當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驚訝的問我還敢回來。
“為什么不敢?”我說,他房間外走廊上的幾個地精保鏢現都在地上躺著。
“我就說你不是個簡單家伙。”他哼了一聲,“但我想知道你跟巨魔是什么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勾結?”
“你們搶了獸人的貨物。”他撇著嘴狠狠地盯著我。
“沒有搶,那些東西對巨魔們來說毫無用處,甚至那些玩意都不如幾頭野豬有價值。”說著我掏出了腰間的shouqiang。它看到我拔槍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藏寶海灣不允許隨便亮武器,這是規矩!”他說。
“武器在我手里,我說了算,當然你的手下如果能擋得住我另說。”我說著將槍扔到了他桌上。“我以為你們地精制造的會是精品,但是我只能說很失望,如果你認識制造這把槍的老板你告訴他這玩意能不能發揮作用完全看天氣,非常……不穩定。”
它的臉變顏變色的,“你說話的方式讓我很不喜歡。”
“能辦成事的人不必要講話太好聽,跟你說話溫柔舒適的人都你養的或者需要你養的人。而我剛好屬于前者,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談談上次你提的那件事。”
他翻了翻白眼看著我。
“我答應你的要求,我愿意做這件事了,但是好處我要改一改。”我說。
“你還沒有資格跟我在這里討價還價。”
“如果你有更好的人選那請便,但是我想你不會有更好的人選,至少現在沒有。”
我一腳踹開了一家酒館二樓一個房間門的時候,床上兩個光光的綠皮膚女地精正在用嘴巴給馬庫斯先生做保養。可我闖進來后那兩個綠皮膚的玩意竟然毫不驚訝毫不避諱毫不遮掩。
馬庫斯震驚的想要蹦起來。“你他媽的真是入鄉隨俗!”我皺著眉頭說。
“你應該學會敲門!”他趕緊用床單把下半身圍了起來。
那兩個女地精竟然坐在床上用一種欠干的眼神看著我,“你倆可以滾出去了。”我說。
她倆還是無動于衷。馬庫斯看了我一眼然后轉臉跟兩個女地精說了句什么。結果那兩個女地精并沒有動而是跟馬庫斯攀談了起來,最后馬庫斯生氣的從褲兜子掏出幾枚銀幣丟給她們她們才慢悠悠地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你剛才應該幫我。”他哼了一聲,“她們不該要錢。”
“你那玩意沒那么值錢,難道她倆給你擺弄半天還得給你錢?”
“也沒多久……”他翻了翻眼皮看著我。
“你可當個人吧。”我說。“我需要你跟我出去一趟。”
“我還有事。”他說。“我很忙。”
“把你那點精華留好吧。”我說:“你沒那么強壯。”
“克拉茲克同意你跟我去,你最好去準備準備,最好帶上件武器。”
“我不去!”他說。
我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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