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躍這件事很簡單,只要是正常人都能輕松做到,但是如何才能跳的更高更遠卻是個大學問。而如何克服腳下松軟的發力點且擺脫幾十只爪子的干擾,讓腳發揮跳躍力量更是一個大問題。
當然我懶得想這些問題,我只將它歸結于兩點,力量和運氣。
落下的時候我看的清楚,一腳踩歪一只伸向我的爪子。猛的彈起時抓向我腳的爪子被我一下子掙開了。
這時從水里躥出來的不是手了,而是一個納迦!它朝我猛撲過來,但是被我閃開后它一下落到吊橋上。我的腳踩到搖晃的橋上后身體一下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撲進了池子里。
眼看離著岸邊只有幾米距離了,這一下摔倒叫我心里大驚。剛準備撲騰一下時我的腳踩到了池底的土地,雖然淤泥綿軟但是這個淹不死我的深度讓我心里一下子踏實多了。從水里站起身來原來水只沒到我的腰間,我直接抽出了腰里的刀朝前揮去。
那個冒出來的納迦個頭不是很大,但是它身上銀色的鱗片跟別的納迦完全不同。最讓我感覺毛骨悚然的是這家伙竟然像蛇一樣浮在水面上快速朝我游來。
它手攥一柄鋼叉直接朝我掄了過來。無法躲閃的我舉刀朝它的叉子猛砍了過去。倆兵器硬磕到一起發出極其清脆的一聲,我趕忙往后退步,池底的淤泥卻盡其所能地挽留我的腳。
猛拔起腳來往后退但是池底的淤泥叫我
根本走不快。這種淌水的感覺叫我心里快急瘋了。納迦一擊被擋下又朝我頭上砸來,見狀我又舉刀一擋,它的叉子才沒有直挺挺地砸在我腦袋上。
且戰且退,且退且擋,那個納迦連連砸不中我直接暴怒起來。它的嗓子里發出了極其刺耳的尖嘯聲。
我心里大驚,這一聲十里八鄉的納迦估計都能聽到。再往后倒退幾步之后忽然感覺腳底一硬,我往后一使勁整個身體便從水里出來了。那個納迦竟然能將大半個身子露在外面,它掄著叉子又朝我砸來。
既然上了岸我就不怕你了,輕松躲過一擊后我將刀收了起來。再次連續躲開幾次攻擊我將還沒封口的水袋扣上了塞子。
水袋剛放好不遠處傳來了一片嘶嘶聲,那種聲音叫我毛骨悚然,納迦們來了!
那家伙連連打不著我已經暴跳如雷,我一下拔出shouqiang指向他扣動了扳機!
“噗!”
一陣白煙冒出時我直接傻眼了,所幸納迦也是一愣。我直接朝我沖來的納迦臉上丟了過去。
砸沒砸中我是不知道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此時我已經扭頭就跑。
他媽的地精科技害死人!
沒有火折子我身上的三個黑疙瘩連板磚都不如。地精制造的玩意太不實用了,為啥不是一拉弦就能引燃的呢!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跑,快點跑,迎面朝我奔來的納迦在我飛快的奔跑速度下基本沒有能反應過來的。當然也有反應快的,但是它們手里的武器砸到我后背的盾牌時我是真打心眼里高興!
慌不擇路的時候我才理解了耶克里克說的話,這里完全不是幾百人能攻上來的,這個狹窄而陡峭的山路如要強攻還不定要死多少人!上山的這一側面朝大海,晨光中遍布沙灘的納迦密密麻麻的叫我頭皮發麻。
繼續往山下沖就是自尋死路,我只能又折返了回去。必須趕緊找到來時的路,那條難以逾越的懸崖將是我活下去的最大希望!
有了光我便能在林間奔跑的更快些,而天亮的代價讓我一直甩不掉身后的納迦,它們蛇一樣的下半身發揮了極其強大的運動和穩定能力。
跑的最快的那個納迦離我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我有點擔心它會不會將手里的叉子朝我丟來。
咬了好幾次牙我冒險抽出了最后一把shouqiang,轉身就是一槍。
“砰!”
這一聲爆響讓我心情愉悅,興奮至極!近在咫尺的距離是不會打歪的,噴射而出的鋼彈直接將那個納迦一槍爆頭。
這才是正兒八經的shouqiang!
我大叫著轉身繼續跑。
當我從懸崖邊上出溜下去的時候納迦終于追了過來,當然它們是不會攀巖的,更重要的是它們也沒有弓箭之類的武器。
看著它們只能站在懸崖上面大喊大叫我心里開心的不行,它們的聲音真難聽!
一會它們撿起了地上的石頭,雖然我的腦袋被砸破,身上也被砸的生疼,但是跟活命相比這算的了什么!幸運之神再次光顧了我,它們從始至終沒有找到比雞蛋更大的石頭。
當我從懸崖上下來時才發現腦袋被砸的挺狠,我抬頭看著它們,心里暗暗發誓若有機會回來我會把它們殺的一個不剩。
從山上下來后我找了個干燥的地方倒頭便睡,等我醒來時天又黑了下來。摸了摸腦袋,-->>我腦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兩天后當我再次出現在村落里的時候看到我的巨魔都愣住了,當我站在耶利西斯面前時他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我將水袋遞了過去,“我說過我會回來的。”
他驚訝的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后他咧嘴笑了。他站到我的面前:“你真的找到了那個圣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