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錯覺,我現在絕不是在夢里!
在我印象里在這種情況下對這種現場依然十分淡定的跟見了自己奶奶似的家伙不是吹牛就是愣子。有那種天生大膽,但恰巧我沒見過,而我更不是那種人。
我此刻受到了驚嚇。
當我往旁邊猛地彈開后我定睛仔細看了過去!那種藍幽幽的人性的玩意泛著淡淡的光,正因為還看不清它們的臉才覺得更加恐怖。
我一下將刀扥了出來,但是接下來我做的是逃跑。抓緊跑!我不認為弄死它們有什么好處或者腦袋上發出“叮”的一聲天空傳來上帝的聲音告訴我說我好棒棒,恭喜我升級了我又厲害了呢!
那要是萬一弄不死呢?
去你母親的吧!我撒腿就跑,咬著牙朝鎮子外沖去。那條大街的盡頭就在幾百米外,沖出那個鎮子的大門我就能安全了。
可我沖出去還沒五十米街道兩邊坍塌的廢墟里就不斷地走出這種藍幽幽的玩意。不是一個,不是百八十個,是源源不斷的,數不清的這種玩意走到了街道上。
往前跑一百米我一定會被它們團團包圍,雖然情況緊急但是我腦子還是能分析出接下來的情況的。
扭頭往一旁看去,那些玩意就這么輕飄飄的走了出來,它們完全是走向我!我立即轉身往回跑去。
它們出來了!越來越多,前面也出現了這種身影,我心里完全沒有一點要戰斗的意思,我只想沖過去!把它們都甩在身后。沒有什么烈焰刀法,升龍斬,旋風斬,順劈斬,也沒有刀扇,劍刃亂舞!我都不會。這種名詞描述的動作怎么可能存在!
街道兩側涌出來的幽影朝著我壓了過來,雖然它們走的并不快但是完全封鎖了出了往前之外的所有逃跑路線。
被逼無奈我沖上了通往競技場的臺階。我扭頭一看……為什么競技場不能像平時睡的床一樣形成一個結界在我們躺在床上時就能阻擋床之外的所有鬼魂野鬼呢!
它們走了上來!
我沖上臺階,來到了競技場里面!當我沖進去的時候我渾身血都涼了……競技場的看臺上已經坐著不少幽影了。它們就那么安靜地坐在那,不不語,只是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我站的地方除了通往競技場內部的通道就是兩側的看臺,我哪有的選,我是不可能跳進競技場里面的!于是我朝看臺上跑去。
那些端坐在那里的幽影扭頭看向我,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和表示。
跳躍著,奔跑著,躲閃著。那些影子只是看著我,我從它們面前跑過它們也只是看著,一動不動!
這簡直太好了!我沖向幽影較少的地方妄圖能找到翻出去的地方,我的手摸著兩人多高的圍墻奔跑著,但是我錯了!沒有!
趕緊收刀掏出兩個掌鉤帶上我就想變成壁虎一樣往上爬,我此刻真的想變成一只壁虎!螞蟻!隨便什么昆蟲都行!我不要在這里呆一秒鐘。
堅硬的石塊和幾無縫隙的墻壁告訴我是絕不可能爬出去的!扭頭一看,從競技場入口處涌進來了大量的幽影,它們緩緩地走向看臺的座位,有些甚至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雖然競技場大,但是這些身影似乎會塞滿這里。這些玩意從兩側朝著我的方位靠了過來。
我的后背緊貼著墻,現在心里又急又怕,我確定現在我已經被逼近死胡同里了。趕緊脫下掌鉤我一下抽出了弓箭。一箭射了過去!
正中目標!
箭直接穿過了它們的身體,落到了地上。我都要哭出來了,這是真幽魂!是真的鬼!
它們慢慢的走了過來,我沒得選,直接朝看臺下沖了過去。
不!我心里一驚!有個幽魂朝我伸手了!我一擰身子它沒有抓到我,我縱身一躍跳到最下層那第一排看臺的座位處。
眼看有十幾個朝我走來,一咬牙從看臺上翻了下去!我知道看臺挺高,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得活命!
就地一滾,我從地上爬起來望向看臺上面。寂靜,整座競技場里站滿了發著藍光的幽魂,但是它們全都寂寂無聲,就像假的一樣將我圍在中間。
難道就是這樣么?我轉著圈環顧著四周,只看著嚇人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正在我剛要慶幸的時候忽然一聲巨大的鑼聲差點把我手里的刀嚇掉到地上。
我循聲猛一回頭,只見場中間那個立著的木樁時那個木樁邊上站著一個巨魔,他手中拎著的那盞半死不活的燈。
我看不清他的臉,他似乎沒有臉,只感覺他的臉就是一個黑洞。并不存在的黑洞!
當第二聲鑼聲敲響的時候周邊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再看那些看臺上原本死寂的幽魂此時全都活了過來。它們咆哮著揮舞著雙手。
這是幻覺么?它們剛才不都是死的么?怎么活過來了?我趕緊捂著耳朵,但是那聲音不是假的,捂上耳朵似乎聲音就小了些但是依然還有。
競技場周圍黑洞洞的門,從那里面走出了幾個幽魂,它們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我立即收刀掏出弓箭就是一箭,本以為它們現在應該變成實體化了,然而現實如此骨感!我的箭穿過它們的身體,它們毫無影響。
我轉眼看向那個木樁,那個巨魔應該就是召喚這些鬼魂的人,應該先消滅他!可還沒等我舉起弓箭,木樁邊上的巨魔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朝我走來的幽魂手里都拎著武器,我傷不到它們,但是我不知道它們能不能傷到我呢。
我連連后退,這時才意識到到自己并沒有那種上天入地斬鬼殺神的本事,面對人我還有些招架之功可面對這些玩意我似乎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