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剛好下雨怎么辦?”
“如果那天有月亮并且雙月在天有可能就是極品。”
“那有沒有極品中的極品?”
“有!”
“你聽誰說的?”
“馬科倫家有片地是皇家御用的地,這塊地上產出的葡萄比別的土地上長出來的要好。”
“這么神奇?”
“嗯,據說每年種植都要有衛兵在那守護。”
“就這?”
“你是真不知道,每年的酒都不一樣你知道為什么嗎?”他神神秘秘地說。
“沒這么玄乎吧。”
“當然有!還有人專門做了這項研究。制作的差別很大。”
“還得是處女?”
“是的!”
“不是處女行么?”
“不行!”
“那葡萄酒只能由女人制作,男人不能釀酒了是么?”
“不是處女也行,男人也可以,但是這種酒比較……嗯,低廉。”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高端酒?”
“每年的那天采摘有專門的人檢查采摘人的身體確保是完璧之身,而且每年選拔的采摘女在采摘之前都要提前一個月凈身,她們吃的都很講究。”
“這不是胡說八道么!”我咧嘴笑了。
“這是皇家的做法,有專門的人研究過。”
“她們吃什么?”
“我不知道,我聽人說的。”
“哈,有點意思。還有呢?”
“這群少女采摘了之后后續的制作是由她們完成。而且他們家制作的酒每一批都有標記認證并且會記錄采摘人制作人的信息。每一瓶都是珍品,如果這一批中某位少女制作的口感好,她制作的酒將會變成非常非常貴重的酒。”
“你這個呢?”
“這個是……烏瑞恩一百二十九年,就是十年前的酒,是一個叫詹妮弗·邁爾斯的少女制作的,當時她……呃,十八歲。”
“這也記錄?”
“當然!每位制作人的年齡都決定了這瓶酒的檔次,不過這只是一個方面。因為如果這個少女沒有經歷男人的話,她可以在這里制作好多年的酒,當然如果超過二十一歲就不允許再制作這種高檔酒了。”
“這是什么鬼道理?”
“制作這種月光葡萄酒的少女年齡是十四到二十一歲。而且得是有了月經的女孩才能被允許參與制作。”
“這種事你也信?”
“大家都信。”他說的煞有介事。“少女們每年都在成長,如果在這個期間之內與男人結合那就失去了工作的機會了。”
“失去就失去唄。”
“你可能不知道,在那個農場制酒的少女兩個月賺的錢能供養一個六口之家兩年的吃喝。”
“是不是越漂亮的姑娘越好?”
“當然。”
“聽你吹牛真有意思。”說著我翻了翻架在火上炙烤的兔子。
“不是處女制作的有什么不同么?”
“據說會發澀,而且酒勁比較大。”他看著我說。
“嗯……酒勁比較大!”我哼了一聲,“如果是三十到四十歲的女人制作的會不會喝完就上頭?”
“有些人喜歡這種味道。”他邪魅一笑。
“跟年齡有關?”
“據說少女的身體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物質,在與葡萄中的某種鞣制發生反應后會出現不同的口感。”
“你還挺有研究。”
“我是個比較鉆研的人。”他笑著拍了拍手,給我倒了一杯。“來嘗嘗看。”
我聞了聞,似乎沒有很特殊的味道。然后嘗了嘗,酒在嘴巴里過了兩圈,似乎有那么點點酸澀的味道。一種淡淡的甜味,似乎在我上顎處留下了一種……我有點形容不上來的獨特味道。當這種味道從口腔串到鼻腔后部時……嗯!這個跟以前的確實不是很一樣。
“怎么樣?”他笑著問我。
“好像……有那么點意思。”
“你猜猜這個叫詹妮弗的女孩制作這瓶葡萄酒的時候是多大?”
“我怎么知道!”我可不想猜。
“你猜猜!”
“十六?”
“十七歲。”他遞給我黑色的酒瓶。
“十四歲的少女制作的葡萄酒跟十六歲的少女制作的相比,十四歲少女制作的要更綿柔……綿軟,入口后那種絲滑的感覺是明顯的,但是這種酒往往是給一些不會喝酒和剛開始學喝酒的富家少男少女或者年紀比較大的人喝的。”
他接著說:“但是十六歲的少女制作的除了入口保持那種綿柔之外,甜的味道會更重些,但是甜中略微的酸澀會讓人的唾液腺分泌更多唾液,那種反應會讓嘴巴很舒服。并且隨后在嘴巴里會出現一種獨特的芬芳。”他舉了舉酒杯,“你一定感受到了。”
我對此嗤之以鼻。
“你一定感受到了這種青春和清純帶來的快感。”
“你這家伙似乎一點也不清純。”我說。“你為什么會有種酒?”
“這是當年家父給李奧瑞克公爵打造戰錘之后李奧瑞克公爵賞賜的。”他說,“那年王子剛剛誕生。”
“嗯……看來是好東西。”
“感謝你的幫助。”他舉杯,“很高興能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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