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沒落從門外闖進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爺爺,我們回來啦!”緊接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我們發現了一個礦洞!”小男孩站在老頭面前得意的說。“我們還進去探險了!我學會用指南針了!”說著他將手里的一個小盒子舉到老頭面前。老頭微笑著點了點頭。
中年人看向我,“原來家里有客人。”這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衣服,他是老頭的兒子么?他看了我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
“是的,一個旅行者。”老頭輕描淡寫的說道,然后他微笑著對我說,“祝你好運。”
就這樣我被送了出來,他對我沒興趣。老頭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如果按照年齡看,他的爺爺應該就是葛瑞森說的那個叫伊戈的將軍。只不過他的孫子對原本的王族似乎沒什么興趣了。哼,倒也說得過去……等到那孩子長大之后,或許……時間終究會抹平一切,抹掉一切。
現在來看我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信息了,至少現在不行,而艾麗的舅舅似乎也沒什么必要見了。
我在鎮子里挑選了一匹馬并做了一些補給之后便離開了這里。這個鎮子應該確實比較少人來。在我出了鎮子走到他們農田的盡頭之后往前走了沒多遠地上踩出來的道路就逐漸消失了。
或許這種地方會是一方避世之地,沒有什么紛亂沒有多少困擾,雖然閉塞但是相對平安。
現在可以說我一下就沒了什么方向,倒不是說辨不清東南西北,我該去哪呢?找到他……去哪找呢?
騎著馬奔馳在這原野上很快就失去了原來的興趣,這里只有一望無際的荒原,即便偶爾出現的起伏也是死氣沉沉的毫無生氣。倒是這里的天氣出了奇的好,好到天上竟然沒有一絲云彩,后來我發現竟然連風都靜悄悄的不知躲到了哪里。
荒野,真的是荒野。也難怪越往南越荒,連兔子都見不到幾個了,倒是天上的禿鷹還是不少。我不準備射下幾只禿鷹來嘗嘗味道,在我印象中野外的這些食腐動物都是骯臟的。
往南走了兩天我發現了一個小湖,湖邊有一些鹿在飲水,同時一些鳥也在附近徘徊。有水的地方就容易找到獵物,有獵物的地方就會有人家。
我跳下馬來讓馬喝點水休息休息,我也好吃點東西。就在這時,遠遠地我看到了一個人趕著一輛車從東邊過來。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沒看錯,那就是一個人!
牛車上的那人也看到了我,但是他一下子勒住了韁繩。他看了我一會竟然撥轉牛頭趕緊走了。
這是……他莫不是把我當土匪了?看著他想跑,我倒不是有心逗他,我得跟他問問附近的情況。跨上馬我就追,看著前面慌慌張張的家伙我笑了起來。
牛車是絕對趕不上馬車的,更何況他似乎還拉著一車東西。我不緊不慢地在后面跟著,他連連往后看加緊催動拉著他的牛,看他的鞭子抽的啪啪的,看來是真害怕了。
我催動馬兒趕了上去,“嘿,你跑什么。”我倒是覺得沒提高音調,他的眼睛里滿是恐懼。眼看他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喊道:“你抽死這頭牛你也甩不掉我。”
聽到這句話他拽了拽韁繩,牛車慢慢停了下來。我橫到他牛車的面前,“你的牛都跑的吐了白沫了,你跑啥?我還能吃了你?”
他哆了哆嗦的坐在那,臉上的表情是真害怕了。
“我就是一過路的,我跟你打聽打聽這附近有沒有村莊之類的。”我說。
他瞪著倆眼珠子看了看我。
“我像壞人么?”我說。
“不像……”他說。
“不像你害啥怕!”我一瞪眼。
“沒害怕……不,我只是……以為出現了幻覺。”他撒謊的水平倒是不低。
“幻覺,你還出現過啥幻覺?”
“你在這里干什么啊。”他沒有回答我。
“我都說了我是過路的,我快沒水了,老是沒村莊也不是個辦法,吃的總會吃光。”我說。“這附近怎么連個村子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他說。
“你這是去哪?”
“去……去……”他有點吞吞吐吐。
“好了,我知道了,走吧,帶我去你們村吧。”
“啊!我……饒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他說著從車上跳了下來,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
“你哭啥?”我皺了皺眉頭。“你起來吧,我不殺你。真是個神經病……”我說。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我,剛才哭嚎的這么厲害臉上竟然沒有眼淚……
“我要真想弄死你你是不會活到現在的,而且如果我真是土匪,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我說。“起來吧!回答我的問題。”
他站起身來這才感覺他沒那么害怕了。“你真不殺我。”
“你這人真啰嗦,你要這么啰嗦我還真像弄死你呢!”我威脅道。
“別別,我說,這附近沒有村莊,一個也沒有!”
“你去哪?”
“我……我回家。”
“你住的地方不是村子么?”
“不是。”他說。
“離你家還有多遠?”
“很快就到了。”他看著我說:“你是……干什么的?”
“你看我像干什么的?”
“軍人……你像軍人。”
“你眼不瞎啊,哼。這是哪兒?”我問道。
“這是……這是……這里沒有名字。”他說。
“好吧。”我嘆了口氣,“這破地方真是叫人……喪氣,你們在這種地方生活不覺得累的慌么?”
“還好……還好……”他說。“你是個旅行者么?”
“是的。我是暴風城的,出來探險來了。”我說。
“你早說么!”他笑了笑。
“你得問啊!”我反駁道。“你叫什么?”
“我叫斯迪威爾,喬丹·斯迪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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