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始料未及的,洛薩丟了!
“我愿意把他找回來。”我說。
“你現在哪兒也去不了。”
“冬季巡邏的費用我來出,軍費,物資,我包了。”我嚴肅的對他說。
他輕輕仰起頭來吸了一口氣,“你的心意我領了,問題是我沒有理由放你出去。”
“我愿意賠償死者家屬。”我說。“她們不會拒絕的,我不會讓你為難。”
他點了點頭,“如果死者家屬能諒解你自然是最好的……”
“解決了這個問題之后,我申請去尋找洛薩大人。”我堅定的語氣對他說。
他點了點頭。
九天后,拉爾夫帶著幾個兄弟來到了西泉要塞。我站在城堡門前看著他們趕著兩輛大車朝我走來。馬庫斯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
我朝拉爾夫點了點頭,他疑惑的看著我和身邊的馬庫斯。
“辛苦了。”我說。
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馬庫斯揮了揮手,衛兵將車上的巷子卸了下來抬進了城堡。
看他們走了,拉爾夫開口了。“你瘋了?”
我扭過臉來,“以后再說吧。”
“走吧。”他說。
“暫時走不了。”我說。“你在這待兩天,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帶兄弟們去喝幾杯吧。”我拍了拍他轉身進了城堡。
在卡蘇斯的診療室待了好一會,我來到了公爵的房間。他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還是很平淡的看了看我,放下了手里的筆。
“給死者的補償我下午給她們送去。”我說。
他點了點頭,“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馬庫斯會處理好的。”他倒了一杯遞給我。“最近軍隊正在圍剿靜河附近的豺狼人巢穴,這些玩意又開始死灰復燃,它們果然發展起來了。”
“唔。”我答應著。
“但是你說的那些會法術的士兵們倒是沒見過。”
“它們或許只是數量少。”
“那也不必擔心了。”他說。
“有洛薩的消息了么?”我追問。
“嗯……沒有。”他說道。
“那他出發之后難道……就沒有信發回來么?”
“國王也很著急,現在已經派人去找了。”他說。
聽到這我果斷閉上了嘴巴。
弗塔根公爵看著我,“你似乎對他很關心。”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謝謝你,公爵大人。我想我也該回營地去了,布萊特伍德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嗯。”他將酒杯放下。“好的……嗯,對了,如果有洛薩的消息我會通知你的,當然如果你有,也請你跟我說一聲,第一時間。”他說。
向他深施一禮之后我轉身走了。此時我的心里有點擔心起來。他丟了……這叫我感覺兇多吉少。派人去找了……哼。
我走進酒館,拉爾夫他們正喝酒吃肉。我朝他們幾個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你瘦了。”他說。
“趕緊吃吧,吃完咱們就走。”
“這就解決了?”
我搖了搖頭,將火爐上沒熟的肉叉了下來。
“還沒熟……”他阻止道。
血液在口腔里迸濺的味道叫我心跳加速,我狼吞虎咽的吃起來,這個味道出奇的好。
“軍營里現在什么情況?”我問。
“沒什么情況。”拉爾夫說。
“有人員調動么?”
“沒有。”
“那個什么瑞志維爾勛爵呢?”
“還在那。”
“這段時間對你們怎么樣?”
“現在跟庫爾提拉斯人走的很近。”他說。“庫爾提拉斯人現在牛的不行。”
“什么意思?”
“可能覺得自己是重奪布萊特伍德的首要功臣,現在瑞志維爾跟他們三個的關系越來越緊密,尾巴現在翹的高極了。”
“我們的炮呢?”
“都在營地里。”
“瑞志維爾從來沒去慰問過你們么?”
拉爾夫搖了搖頭,“沒有。”
“勞倫斯最近怎么樣?”
“還是那樣。”
“雷吉呢?”
“一切照舊,只是大家不是很理解你為什么不在。”
“是因為思念我么?”
“有人想北方了。”
“布萊特伍德下雪了?”
“是的。”
我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油往身上蹭了蹭。“吃飽了么?走吧,我們回去了。”
這是種什么感覺呢?就像付出了熱情之后的忽然發現這就是在別人眼里沒什么價值的一廂情愿一樣讓人喪氣。
或許也是我把人和人只見的事情,把這個世界想簡單了,這不是虛假的,這是真實的!
我該離開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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