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胖子!”他說著回身去倒酒。“給我講講李奧瑞克那家伙是怎么受的傷。”
其實我不愿意說話,但是面對這么一個大人物,我還是強打精神。
我給他講述了很多我所知道的事情,從編造遇見魔法師,看見火中預,到在洛丹倫爭取支援被陷害到回到奧特蘭克受到王子支持,出兵到-->>這里。
他問的很細,這讓我不怎么敢吹牛,每說一件事都得好好想想,怕一會圓不回來了。說實在的以現在我的精神狀態也實在有點吹不起來。
不過在庫爾提拉斯的事我說的是雇傭,那段事被我省略掉了,我想這事估計以后他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李奧瑞克受傷那事我給他講完他竟然感覺有點高興的樣子,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感覺。
“你們似乎對我講的預的事很不感興趣。”我說。
“國王只相信自己,這是烏瑞恩家族的特性。”他挑了挑眉毛,“這是好事,也是個缺點,他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
“這話說的有點兒生分。”
“當上國王難,想坐穩了更難。他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洛薩大人呢?”我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誰都一樣。”
“最近洛薩大人似乎出去執行什么任務了?”
“這我不清楚,我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他了。”
“這個人在我們北方也是有名的。”我說。
他看了我一眼,“是么?”
“索拉丁最后的血脈。”我微笑著說。“畢竟曾經都是索拉丁的子民阿拉索的領土。”
他笑了笑沒繼續接茬。我不相信這個未來的英雄是個壞人!我心目中的那種壞人。
晚飯他熱情的招待了我,但是我想說我是真沒胃口。可能他對戰士的印象應該就是……很能抗,要不他應該叫我回去睡覺了。
桌上有七個人,五位他的家臣,名字都太長我沒記住,但是那個叫馬庫斯·喬納森的家伙我有印象,剛到達國王港的時候我見過他。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夫人,我對她的夫人沒有一點印象,公爵叫她瑪拉,家臣們稱她為弗塔根夫人。
弗塔根夫人比公爵要高一些,她雖然穿著裙子,但是她的肩膀感覺還是比其他女性要寬的。倒是五官長得還是可以的。
吃飯前要祈禱,在北方時似乎沒有這習慣,在這邊我見過有人這樣做,但是很多人都省略了,估計只有最虔誠的圣光教徒才會這樣做。
入鄉隨俗,當然我也跟著假模假樣的做。
祈禱完后,大家又開始頻頻舉杯。
席間大家談笑風生,我是強顏歡笑,真是有點撐不住。光喝酒我估計晚上得死過去,據說吃多了葡萄酒不會醉了。但是葡萄酒怎么就醉人呢……
“這種飯前的禱告在北方是沒有的。”我說。“這樣虔誠祈禱的人相信是有福的。”
“飯前祈禱讓我們銘記感恩保持謙卑,每個人都該這樣。”公爵說。“沒想到北方竟然沒有這樣的儀式。”
“對于圣光的學習和鉆研到了暴風王國我才知道原來你們這里做的還是很好的。”
“我聽你說洛丹倫的阿隆索斯·法奧大主教已經能運用圣光之術了。”公爵夫人問我。
“是的,夫人。我親眼所見。”
“法奧大主教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問道。
“我是冬天遇到的他,當時見到他就猶如見到陽光,聆聽他的語仿佛感受到春風吹拂,細雨滋潤心田,他是個圣人。”我說。“他給了我很多幫助。而且他的學生烏瑟爾,現在是洛丹倫王泰瑞納斯的御用老師,現在是爾薩斯王子阿的導師。”
“烏瑟爾也能運用圣光么?”公爵問我。
“是的,而且他的圣光似乎比法奧大主教的要更強烈。他很年輕。”我說。
“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去洛丹倫拜見他們。”公爵說。
我心里想……嗯……會的,只不過那時候有點狼狽而已。“我聽說暴風王國曾經出現過圣光神跡的。”我看著馬庫斯說。
“只是傳說吧。”他笑著看我。
“不是傳說。”公爵突然插話。
我驚訝的看向他。
“很久之前,在先民到這里之后,確實曾出現過。”弗塔根公爵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他看著我,“你沒聽錯。”
“據說有本書……”我嘗試著說道。
“嗯,確實有本書!神圣之書。”他肯定的說。
“這我們可從未聽說過。”馬庫斯也好奇地看向公爵。
“你們只需要搞好訓練打好仗就可以了,這都是教會的事情。”公爵說:“但是很遺憾,它失傳了。”
“公爵大人真是博學,這件事……很多教會的人都不知道。”我拍馬屁。
弗塔根公爵給了我一個微笑。但是他的眼神卻叫我有點不是很理解,那眼神里有疑問……還是……懷疑?
這時仆人們端上來一塊烤牛排,切下一塊牛排來,發現卻沒怎么熟。我皺了皺眉頭。
馬庫斯笑著說這種牛是從西部運來的,要是再熟就老了,這種口感最好。
勉為其難吃一口吧,別說還有點味道,尤其是血水被牙齒擠壓流到舌根上時忽然感覺就……很渴望。
“再生一點或許會更好。”我笑著說。
“這已經是七分熟的。”馬庫斯說。
“或許五分,味道也不錯。”我笑道。
公爵扭頭對身邊的管家說給我上一份五分熟的。“受傷了之后多吃肉確實有助于恢復健康。”他說著向我舉杯。“致敬圣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