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你能活下來么,爬樹的本領也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而且爬的……估計得挺快吧。”他又扭頭看看我。
“我……嗯,你聽說過被狗咬傷之后可能會得一種……病。”
“瘋狗病。”他說。“是的,有可能。”
“你說過比我嚴重的都死了……是因為這個病么?”
“失血過多。”他說。“而且被它們撕咬之后基本當時就死了。”
“那有沒有……活下來的?”
“當然有,但是很少。”他說:“所以得趕緊把你送到大鎮子里去,那里的大夫比我厲害。”
“治療瘋狗病么?”
老頭嗯了一聲沒繼續往下說。
這叫我心涼了一半。
走了幾個小時,穿過一大片樹林后。一片非常廣闊的農田出現在眼前,一座城鎮就建在遠處的農田之中。
這里的糧食早已經收割完成,田里邊還有大捆大捆的作物稈沒有被收走。趁著現在天氣還暖和已經有農民又開始翻地了。
“咱們到了。”老頭說道。
這就是西泉要塞了,說是要塞,不單單就是一座城堡,并不是很高的圍墻把整個鎮子包括其中。
“這個鎮子還不小呢。”我手搭涼棚眺望著遠處的城鎮。
“的確是這樣,這個鎮子可以駐扎兩萬名士兵。”
“這么多人?我看這陣子也不大啊。”
“不是現在有2萬人。而是這個鎮子可以駐扎兩萬人的軍隊。”
“那也相當大了。”其實我對駐扎兩萬人的軍隊需要多大地方沒啥印象。
遠望能看到要塞的城堡不是很高但感覺挺大的。
走到近前能看清這城墻也就十米左右的高度,進城后發現這里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繁華,跟閃金鎮是絕對比不了的。
除了鎮中心那座現在看起來真不小的城堡外,周圍三層以上的建筑都很少。但是這里的街道寬闊,房屋雖然有點稀稀拉拉但是都曬著糧食呢。這個地方當要塞屯兵確實可以。
老頭將我拉到城堡門下就去找守衛了,過來一小會,聽到幾個人朝我走來了。
我躺在車上看著圍在車邊的幾個人,那幾個人也好奇的看著我。
“別傻愣著了,趕緊把他抬下來。”老頭發話了這幾個人才伸手想把我抬下來。
我趕緊伸出左手示意他們不要動我,然后我爬了起來,“自己能行。”掃了他們一眼,這里邊沒有一個當官的。
皺了皺眉頭,我跳了下車來,“帶我去看醫生吧。”
進了這座要塞城堡才感覺到這個建筑造的確實夠大,就算城墻失守了這個地方完全能做二次抵抗。
我沒有被帶到指揮官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醫生的診療室。
老頭跟這里的大夫顯然是認識的,他們相互打過招呼,然后那大夫朝我看來。這個人年紀比較輕一些,大約有50多歲,但是頭發已經白了,油光錚亮的大腦門看來是有點學問,要不怎么把腦袋學禿了呢。
“嗯,很高興能見到你,比爾上校。但是很遺憾用這種方式和你相見。”他走到我面前。“我叫卡蘇斯。”
我朝他點點頭,“我也很高興能見到你,契克醫生說你能治我的傷。”
“我先檢查一下。”
接下來的操作讓我想起來就有點肝顫,這種疼痛跟別的疼不一樣,雖然有草藥,但是出的血還是將紗布繃帶粘在了肉里。清洗的時候簡直要了我的命。
我又不能喊,只能強忍著疼痛和心里那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不怕醫生笑嘻嘻,就怕醫生皺眉把頭低。看著他皺緊了眉頭我問他:“怎么樣?”
“發炎了,有點腫。你這傷口有點大。不過幸虧是在這里。要發生在軀干部,你活下來的幾率不是很大。”他說道。
“感染了么?”我問他。
“不知道。”他說:“你們倆過來幫我抓住他。哈利!去將我花房里的艾德之舌采下來三朵,然后取一頭大蒜,把艾德之舌跟大蒜搗碎但不要混合。”
“怎么?”我吃驚的看向他。
“會很痛。”他抿了抿嘴。
“這點疼我還是受得了的。”我想起昨晚的疼痛。
“這比你昨晚用的消毒藥水要痛的多,上校。相信我,你會摔倒的。”他說著抬起頭來:“鮑勃,去將庭薺,杏仁和大蒜,寧神花,活根草,按照九,十二,七,六,十三配合煮藥去。”
“哈利!給我準備一包藍桉的葉子,一團線和一個一尺長的布包。”他給他的三個助手下達了命令。
“嘿,過來抓住他。”他看著那幾個衛兵。
“有必要么?”我瞪大了眼睛。
他沒說話,微笑著點了點頭。“干什么,小伙子們!抓住他!現在他可不是什么上校,他只是我的病人。”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將手心里捂著的一個小黑瓶子打開了。“咬住牙,比爾大人。抓緊他!”他說道。
當他的藥水流進我的傷口時,我忘了我有沒有叫喊。
我直接暈了過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