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絲。"聽到這個名字后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是的,有這個姑娘。”主教的臉上甚至表現出有些自豪的的笑容。
“她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姑娘,人非常善良,她是一個非常好的修女。”
“
她現在已經也回到修道院了吧?”
“不,她沒有回來。”主教說道。
“她去哪兒了?”
“去西部找她的家人了。”
“她還會回來嗎?”
“當然。”主教笑呵呵的看著我。
“她的全名叫什么?”
“嗯……莉絲·格蕾。”
“哦,沒錯,我記得她說過她有親人在西部的阿歷克斯頓莊園。”
“沒錯,她確實有個親戚在那里。”
“她是不是還有個名字?”
“不,莉絲只有一個名字,至少在她的檔案里只有這一個名字。怎么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兒嗎?”主教有些好奇的問道。
“啊。也沒什么事兒。”
主教聽罷朝我微笑。
“他已經是修道院的人了嗎?”
“你指的什么?”
“她來這多久了?”
“五年了,到這個月底剛滿五年。”他說。
“她是什么身份…是修女么?”
“是的。”主教笑著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對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坐在圖書館里,我呆呆地看著早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地上。我離開這里已經五年了么。我死后艾麗就來到了這里,她明年就是第六年了……
看著那家伙埋頭擦地,我問他:“巴里加,你在這是什么身份?”
他似乎沒聽見。
“巴里加?”我喊道。
“我是這里的管理員。”他頭也不抬,只顧著撅著屁股在地上擦著。
“今年這里有沒有修女發愿?”
“有。”他說。
“你不用發愿吧。”
“嗯。”
看著他的樣子我覺得他要是發愿或許也不是什么壞事。
“你聽說過豺狼人的事情么?”
“豺狼人的什么事兒?”他抬起頭來。
“我聽說豺狼人有超自然的自愈能力。”
“沒聽說過。”他又低下了頭。
“那這里有豺狼人的記載嗎?”
“有。”他站起身來扔掉了手里的抹布,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走向后面的書架。
“真的沒有豺狼人超自然現象的描述嗎?”
“沒有。”
“你這么確定就說沒有?”
“只是我看過的書里面沒有。”
“你才看了多少書。”我哼了一聲。
“這里的書我都看過。”他說。
“沒看出來你還喜歡吹牛。”
“巴里加從不吹牛。”他很平靜的說。
“你們國家對豺狼人發動過幾次戰爭?”
“先王拜拉席恩烏瑞恩發動了一次。”他說。
“就這一次么?”
“是的。”
“我記得在拜拉席恩之前國王的姓氏是洛薩。”
“不,是烏瑞恩。”
“烏瑞恩之前呢?”
“那些不在王國的歷史里。”他說。
“不算王國歷史算什么?”
“野史。”
“這是你給他們定義的嗎?”
“主教說的。”
“那野史里面有對豺狼人的記載么?”
“有。”
“就是那本書么?上次你給我看的那本書。”
“沒錯。”
“我能再看看嗎?”我對他喊。
“c區第二排書架a架最下面第三十本就是。”
當我找到這本書的位置時我說:“你對這本書記得這么清楚?”
“我都記得住。”
“哈。”我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這本《索拉丁的隕落》似乎翻閱的并不是很多,上面幾乎沒有被翻閱過的痕跡,如果不是風化,這本書應該是比較新的書。
再次翻看這本書,我不再著急找洛薩的名字,一頁一頁的慢慢看里面講了什么。人們喜歡把歷史記載的書稱之為史詩,但在我看來這跟我寫流水賬的文章記流水賬的日記沒什么區別。
重新讀一遍,里面的洛薩形象就像活了一般在我腦子里浮現,洛薩的祖先應該也是金色的頭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