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北方人可能不知道,暴風王國的先民是從古老的阿拉索王國遷徙過來的,我們并不是原著居民。這里的原住居民只有那些巨魔!”
“這跟洛薩有什么關系?”
“洛薩大人是阿拉索王國最后的血脈。”
“我沒聽懂什么意思?”我說道。
“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奧特蘭克。”
“奧特蘭克……呃,好吧,我聽說過。嗯……你知道,阿拉索王國的傳說是吧。”他在思考。“其實我們暴風王國的人都是阿拉索王國移民的后裔,洛薩爵士是阿拉索王室最后的血脈。”
“我記得阿拉索的國王姓索拉丁。”
“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他有王室的血統但卻并不是國王。”
男人擺了擺手,“嗨!這些事情我們怎么能說的清?”
“現在的王室是烏瑞恩家族,我很好奇,烏瑞恩家族既然取代了原來的王室,那么洛薩是怎么活下來的呢?”我盡量輕松的把這句話說出來。
“這個說法就多了。”這個男人似乎并不在乎這個話題有什么忌諱的。
“看來國王的傳說很豐富。”我示意他再給我來一杯-->>酒。
“我記得很多年前有老人說過,原來的王室好像受到了怪物的襲擊,就是那些豺狼人。你們北方有豺狼人嗎?”
我搖了搖頭。“沒見過。”
“就是一種很大的和人差不多的能直立行走的……狗。”他比劃了一下。“那時候是哪個國王我就記不住了。首先是王后和王子在外出的時候遭到了豺狼人的攻擊,之后王后殞命王子就失蹤了。然后國王御駕親征,一是去調查這件事兒,二是想徹底消滅豺狼人。但是很不幸的是他遭到了攻擊,應該是突然襲擊,他也英勇犧牲了,就是這樣。”
“那烏瑞恩家族怎么就坐上王位了呢?”
“這個位置總要有人坐吧,反正不是你坐就是他坐。其實誰坐都一樣。我們的生活也并沒有得到多少改善。錢要交,糧也要交。”他從鼻孔里輕哼一聲。
“烏瑞恩國王對你們不好嗎?”
“我說了誰當國王都一樣,即使下一個國王是你我也不會驚訝。”他說。
“洛薩爵士在老百姓中口碑怎么樣?”
“怎么樣?就那樣唄,他只不過被冠以古阿拉索王國王室血脈的名頭而已,可并沒有什么實際的權利。當然了,他應該是一個比較淡泊名利的人,據說他在軍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這個人作戰很勇猛,對部下也很愛護。而在老百姓的傳說中也就這樣,居廟堂之上,反正是個跟我們沒什么關系的人。”
“你倒是個實在人。”
“實話實說。”老板臉上不悲不喜。
“上一任國王是怎么死的?”
“啊,你倒是很喜歡打聽事呢。”
“北方諸國沒有你們王國的歷史記載,我來到這里之后好歹也了解一點點,等我活著回北方,或許會給我的孩子們講講你們這個遙遠王國的故事。”
“哈,這倒是可以行的。”他坐了下來。“這事我知道。”他說:“國王就死在離這個旅店不遠的那個廣場上……”
外面的雨依然在淅淅瀝瀝的下,我躺在房間里聽著外面的雨聲發呆。我累,但是卻睡不著。這個老板給我講述了一個跟書上不一樣的故事。
民間傳說會給一個故事各種加工各種添油加醋,但是故事的大概我已經知道了。
就單純從這個老板講的故事里看,血統純正,公正無私,剛正不阿,愛民如子,能征善戰,萬民敬仰這些贊美之詞并不能完全安在他身上,故事里的洛薩跟我想象中的還有很大的差別。
然而故事只是故事,我心目中依然保留了他給我的一些好印象。我打心眼里告訴自己,他或許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外面還是陰著個天,這種天氣最好還是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里。
我伸了個懶腰長舒了一口氣,“差了個女人。”我撇了撇嘴接著翻了個身。
充足的睡眠總會減輕昨日的壓力和不愉快,此時的我對昨天的一幕幕確實心里就淡化了不少。
吃了點東西我就去了王宮,萊恩國王熱情的接見了我。從他嘴里似乎不知道格雷森的真實狀況,只是說身體抱恙回來休養,而對我發生的事他似乎更是一無所知。
我也略過了前半段的事情跟他詳細匯報了我的所有發現,萊恩國王站在暴風王國的沙盤邊上看著我給他擴出去的那一片未知的區域靜靜的聽我講解。
講完之后,他點了點頭對我表示了感謝。我沒有跟他建議怎么樣,我在等他問我,然而僅此而已,他對出兵的事只字未提。
這讓我非常驚訝。而且之后國王也并沒有留我共進午餐的打算。
我離開王宮的時候心里空嘮嘮的,一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我有了離開這里的沖動。我在心里罵自己我他媽的來這里這事簡直是世界第一蠢!我在北方開心的當土匪,或者當軍團上校不好么?我來這里的結果就是這?
我回頭看了一眼暴風要塞,然后快速離開了。洛薩不在城里,剛才萊恩國王說他有事出城辦事去了,但辦什么事卻絕口不提,當然我也不好問。于是我去了軍營,然而打聽了半天也沒問出洛薩帶了一隊人究竟干啥去了。
在酒館里呆坐了一下午,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酒客,我回頭望了望同樣是愁眉苦臉的酒館老板。
坐在酒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依然在飄飄灑灑的雨點,心里有一種巨大的落寞感和孤獨感。
這不是我的城市,這里沒有我的家,沒有我的朋友,有一個所謂的親哥哥,但是我不能去找他。黛瑞婭應該已經回來了……我搖了搖頭。
自己的身世還沒弄明白呢竟然還有那么多想法。
可笑!可惡!
剛起身準備回房間睡一會,吧臺前的一個卡座旁邊一個白頭發的人映入眼簾。
那個白頭我認識他!而他也正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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