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當時是誰修的嗎?”
“記不清了。”酒保很識趣的回答道。
“我聽說當時修這個要塞的時候出了不少事兒,對嗎?”
“好像有……有點事兒,記不大清了。”他撓了撓頭。
“那你覺得你面前的這個人眼熟嗎?”
戴瑞雅對酒保說卻看著我。
這時候酒保愣了,他睜大了眼睛盯著我,愣了半晌緩緩吐出幾個詞:“沒什么印象。”
“你知道我是誰嗎?”黛瑞婭冷冷地看著酒保。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不高興,我可以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不……對不起,這位高貴的小姐,我確實不認識他,我從來沒見過他。”
“我非常討厭別人說謊,尤其是對我說謊。”她死死的盯著酒保。
這時她身邊的一個壯漢一探身伸手一把抓住酒保的衣服,差點把他從吧臺里邊拎出來。
這一下子把我嚇了一跳,那個壯漢伸出左手撕住了酒保的耳朵。酒保嚇得哇哇大叫。
“我真不認識他,這個家伙剛進來沒多一會兒你們就來了,我是真不認識他!我從沒見過他!我說的是真的!”
話音沒落那個壯漢直接把酒保從吧臺里拽了出來。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黛瑞婭瞅著地上的酒保,“算了。”那個壯漢這才撒手。
黛瑞婭嘆了口氣,然后扔下幾枚硬幣。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離開了。
我趕緊掏出兩枚銀幣拍在桌子上,回頭看了坐在地上的酒保一眼,測試他的眼神比黛瑞婭的更加復雜。
我趕忙追了出去。
“你跟著我干什么?”黛瑞婭出了酒館的門卻沒有走遠。
“抱歉小姐,我……很抱歉。”
“你為什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似乎我有點兒……讓你心煩。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有點兒……丑。”
“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還是不要在這里繼續影響你的心情,而且我確實有軍務在身。”我說。
她扭過臉來看著我:“你不準走。”
“可是……”
“沒有可是,我的話就是命令。”
“這件事非常重要也很緊急。”
“那就把它寫成信,我派人送到你要找的人手里。”
“軍務不可以開玩笑。”
“把我安全送回暴風城是你最最重要的任務。”她說:“不要跟我說你們打仗的事情有多緊急,你不是剛從森林里回來嗎?如果真的緊急,你早就去暴風城了。”她說著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扭頭走了。
我在心里暗罵,這就是優柔寡斷的代價。當時我應該立即,決絕的跟她說或者直接就走。我真是正在踩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看著黛瑞婭遠去的身影,我覺得我得好好合計合計,有了這么個開頭后邊的坑還多著哩。
晚飯過后,我又在鎮子里晃悠,假裝不經意的從艾麗的那個小院前經過了好幾次。看著這個院子我心里真是五味雜陳。院子里已經長滿了雜草,看來她始終沒有回來。
或許我不該摻和這些事情,找個自己愛的也愛自己的人逃得遠遠的,哪怕是遠渡重洋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也好過現在,現在這種日子
真的讓我感覺好累好煩。
然而我突然想到一件令我極其沮喪的事……我似乎把我愛的和愛我的人都弄丟了。一瞬間那種無法喻的沮喪和悲傷涌上心頭。
我不禁開始反思自己,我想要的和我現在正經歷有很大差別,我理想的和現實的差距更大。而這一切跟我的性格有著很直接的關系,就像今天這事……我不經意給自己挖的坑還不知道有多少。
我該怎么辦呢?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發呆,這時房門輕輕被敲了兩下后就被推開了。那個姑娘把頭悄悄從門外探了進來。
我一咕嚕爬了起來。“你要……干什么……”
其實慚愧的很,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你還沒睡呢……”她竟然有點害羞。這么闖進來竟然會害羞?
“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她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很好……”我這才發現,她身上套的只是一件長袍睡衣。
“我……我很仰慕你。”她羞得通紅的臉上那雙眼睛并不敢看我。
我倒是驚訝的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萬分柔情,紅紅的臉蛋兒顯得愈加動人。
這一瞬間我的心跳的兇猛,倒不光是見色起意,驚訝超過了一切別的感覺。
“我以前似乎從來沒見過你……”我說。
“上一次你在暴風城接受國王表彰的時候,我就注意你了……只是……我身份太過卑微……”她的聲音有些失落,“但我當時就喜歡上了你,可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我或許只能仰望你。可是諸神聽到了我的愿望,竟然讓我再次遇見你。我怕過幾天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把我的心告訴你。”
對我而不需要再華麗的詞句裝飾了,這種話已經把我點燃了,我感覺頭腦有點發脹,身上一陣發熱。她就站在我面前,那潔白的皮膚,隆起的胸脯,和攝人魂魄的香水味讓我有點神昏顛倒。
而她紅紅的臉蛋上那雙動人的眼睛散發出的灼灼的目光讓我有點亂了。
她放在胸前有些無處安放的小手緩緩的朝我伸來,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
噢,好溫暖好柔軟。
她輕輕的靠了上來,那潔白的胸脯透過寬大的睡衣領口若隱若現的展現在我眼前時,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的胳膊一下環住了我的脖子。
我感覺我要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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