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暴風城。”我對拉爾夫說道。
拉爾夫沉默了一下,“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這里照顧好他們,如果發生了襲擊,盡量保證他們活著。”
“那我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更方便。”
“可是……”他張了張嘴,欲又止。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前些日子發生的……你也不用擔心,沒你們想象的那么糟糕。那幾個活著回來的兄弟應該跟你們說了吧。”
“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看了拉爾夫一眼,“他們說了什么?”
“他們幾個只是告訴我們,你跟那個大人一共十個人,劃著木筏子去看湖中央那個奇怪的塔,但兩天后只有一個人回來,就是格雷森。但格雷森返回后并不愿意說太多,也沒說什么,因為他是指揮官兄弟們也不好問他太多東西。兄弟們說他精神有點恍惚,最后他說都死了,然后帶著他們回來了。”
“只有一個人從湖上回來?”
“你們三個筏子十個人,最后只有格雷森自己活著回來,當然現在還有你活著。”
我疑惑的看著拉爾夫,“你確定是一個?就他自己嗎?”
“兄弟們就是這么說的,不會有錯。”
我愣愣的盯著拉爾夫的眼睛看了幾秒,想了想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照顧好他們
等我回來。”
拉爾夫并不多,但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我立即收拾行李出發了,騎在馬上洛薩給我的那個盾牌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后背,后背上的盾牌總讓我有種安全感。
可當我即將走出城鎮的時候,我被一個騎馬追上來的女孩叫住了。
“我家主人叫你。”她個子挺高,還算有點姿色。
我打量她一眼說道:“我有軍務在身。”
“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也得先去見她。”
我皺了皺眉頭,往往周圍看了一圈,“如果我不答應呢。”
“在這個王國還沒有幾個人敢對主人說這種話。”
“我就是其中之一。”我看著她,“小姐,我可不是你們暴風王國的人。”
“不管你是誰,不去的后果你無法承擔,而且你的那幾個兄弟還在城里。”這小丫頭臉上的神情不容置疑。
我討厭被威脅,但就在剛才我猜到是誰了。
跟她來到了一座別墅莊園,這個莊園是原來鎮長家的,只不過鎮長已經不是鎮長了。而我被帶進房間的一瞬間我感覺腿肚子有點想抽筋兒。
她靠在窗邊,側著身扭著臉看著我。而且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有點兒發憷。
“你還記得我嗎?”她身體沒有動,語氣十分冰冷。
“記得。”我點了點頭。
“你記得你是誰么?”她的臉上有一絲怒容。
我挑了挑眉毛,故作鎮定。“抱歉……小姐,你……”
“我什么?”她轉過身來緩緩朝我走來。
“我當然知道我是誰。”
“你剛才想說什么?”她朝我步步逼近。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哈!”她有些憤怒的臉上嘲笑的哼了一聲;“聽說你失蹤了,還聽說你死了。”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腦子里一下就卡住了。愣了兩秒我說道:“格雷森是這么說的。”
“我說的不是格里森。”她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怒氣,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我笑了笑,“小姐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有過耳聞。”
“你還跟我裝。”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怒氣沖沖的站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潔白的脖子和胸脯,還有細膩的皮膚,還有一股入魂的清香。當這股味道沖進我鼻孔的時候,我的腦子忽然就一片空白,我一下有點恍惚。
“沒有人能長這么像,可惡的你,該死的你!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淚水涌了出來。
“小姐,你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我真的有緊急軍務在身,抱歉,我確實必須走了。如果小姐有需要我的地方,以后僅憑調遣,失陪了。”說著我微微頷首,然后就準備往外走。
“你站住。”她氣地跺腳。“你去哪!”
“我要去暴風城。”我說。“很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