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我的部下。”
“你派他去前線的?還是個勛爵。”看他沒有要回避的樣子我追問道。
“他需要歷練。”洛薩說著拍了拍我肩膀,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嘿。”我轉身叫住了他。“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我說道:“你最好抽時間去看看你的老朋友。”
洛薩歪著頭有點詫異的看著我。
“麥迪文。”我說。“盡快去,或者……多去。”
第二天上午,裝備的極其英武帥氣的格雷森勛爵帶著他的衛隊,我帶著格雷森勛爵離開了暴風城。
看著這個給我印象還不錯的貴族大少爺,洛薩親口告訴我要照顧好的人,我肚子里有很多的問題。
格雷森-->>帶的衛隊要比以前雷吉納德·溫德索爾的衛隊要精良的多,擎著的鐵甲戰馬大旗告訴人們這是全王國最強的武裝力量——鐵馬兄弟會。他們不僅全副武裝,甚至他們的戰馬身上也全是披掛。
走在大街上人們不自覺的為他們鼓掌歡呼,在路人眼中,或許這樣的將軍帶領這樣的軍隊一定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
當然我是這么猜測的,畢竟不管是穿好看衣服還是穿閃閃發光華麗戰甲的人都會給人一種他很有錢,他很厲害,他不好惹的感覺。
我看了勞倫斯一眼,估計他也知道人們看的不是他,被搶了風頭的他一路上倒也安穩。
盡量快馬加鞭,我們沿著國王大道一直經過了閃金鎮,東谷鎮然后繼續往前。格雷森執意要去湖畔鎮看看,我左右勸不住他,只好跟著他又去了一趟赤脊山。
再次經過路邊那個石塊壘砌的墳包的時候我心里又是一陣難過。雖然用石塊壘砌,但是沒有矗立紀念碑或者標識,長滿了雜草孤零零的坐落在這大道邊上。
格雷森在得知這是我曾經戰斗過的地方,這里面埋著我幾十個戰死的弟兄后鄭重地帶著他的手下下馬行禮致敬。
而到湖畔鎮后,他竟然跟鎮長提出了給我那些戰死的兄弟修建紀念碑的事情,這叫我深受感動。
赤脊山的巡邏兵沒有遭受任何的攻擊,這么長時間更沒有農戶遭受襲擊的消息。進入赤脊山的食人魔部隊就像倒進池塘里的鹽,消失的無影無蹤。
赤脊山的軍隊沒有參與過戰斗,我在酒館甚至聽到有人說這是暴風城為了讓湖畔鎮提高警惕出的餿主意。
看著這樣的人,肆無忌憚的吹牛皮,瀟灑的暢飲,盡情的歡歌笑語。我忽然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沒錯,他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他們可以盡情的揮霍自己的金錢精力跟時光。而那些在前線邊境吃苦受傷甚至死掉的人呢?
他們面對的只有生死!他們不能像這群人一樣揮霍,他們的犧牲才有了后面的人們能有這樣揮霍的權利。
越想越氣,我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他們的腦袋。勞倫斯跟拉爾夫沒有勸我更沒有拉我,當我發泄完之后他倆只是有些吃驚的看著我,什么也沒說。
格雷森把我從看守所接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笑。
“有這么好笑么?”我說。
“沒想到你能為這么點小事大動干戈。”
“我建議把那幾個小孩帶到前線讓他們嘗嘗戰爭的滋味。”我說。
“哈,他們會長大的。”
“他們最需要是教育而不是長大。如果這樣長大,我寧愿讓他們現在就死于獸人的刀下。”
回到布萊特伍德見到那群混蛋就像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叫我心情大好。軍營里是不允許喝酒的,于是我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金幣,在非訓練日去鎮里消遣。
重建工作是必須的,源源不斷的各種物資被運到了這里。人們只是知道獸人被洛薩爵士擊敗了,而且那里的軍隊非常有錢而且出手闊綽。
我的手下迅速拉動了鎮里的貿易,甚至西部地區的生意人都聽說了這里的生意又恢復了,而且比以前更好做。
勞倫斯很開心,聽說以前逃跑外出避難的女人們也回來了。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成了這里的名人,就像以前在洛丹倫一樣。
偵查隊不斷的深入東邊的森林,我手下的這群土匪也變得越來越有經驗。雷吉納德跟著他們參與了大部分偵查行動,跟我們的關系也變得越發親近。用他的話說,我手下的這群家伙是他見過的最出色的弓騎兵與偵察部隊。
初來乍到的格雷森勛爵成了這里爵位最高的人,很多軍官都去捧他的臭腳拍他的馬屁,也情有可原,畢竟帕爾默這種賤人都升官發財加官進爵了。
格雷森這人倒是還可以,他似乎并沒有因為這群人一頓吹捧而飄的忘乎所以。畢竟營地里他官爵最高,指揮權卻依然在加文拉德手里。
格雷森在軍營里就這么住了下來,他手下的這群騎士每天出操,訓練的有模有樣有板有眼的。
估計是看到這群精英的的原因,加文拉德的步兵們訓練的更賣力了,而雷吉手下的那些騎士們似乎也心生嫉妒。我告訴他們,訓練只是訓練,他們的訓練并不適合你們,而且他們這樣訓練就真能打么?你們要做的是在戰場上動起來像狂風,殺入敵陣像烈火般殘酷無情,遇到任何情況都有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勇氣跟耐心。
我也只能先這么先安慰他們,畢竟裝備差距是有的,而且格雷森帶來的這群人各方面素質看著真的棒。可是他們覺得挺受用。于是在我的要求下調整了他們的訓練方式,并由拉爾夫全權負責。
生活簡單點不是什么壞事,雖然無聊但煩惱會少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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