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們王國的那個神跡是如何出現的?”
“這只是個傳說,哈哈。”他哈哈笑道:“比爾大人,我的這些文章你看可以么?”
“我會好好研讀,然后挑選出一些最精華的帶到北方,我剛才看的這篇就寫的很好,而且這一段……”我指了一段。“這一段跟法奧大主教參透的奧秘極其相近,如果你在北方,將會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主教。”我毫不吝嗇的增加了贊嘆的口氣。
他樂的臉上的褶子都打開了。
“當然,我希望你能記載一些暴風王國圣光的傳承歷史,這種資料在北方是沒有的,空白的。法席恩大人,你如果能提供這方面的資料,在整個教廷乃至所有人類圣光研究的重大歷史上將會有你的一席之地。”我站起了身子笑著看著他。
“我相信,以大人你的文筆和智慧記錄下來的東西一定會被法奧大主教所青睞,我也會為大人美幾句,如果大人能被大主教賞識,被提升為主教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的添油加醋是有效果的,他已經兩眼放光,感覺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遠大的前程。
“過一段時間我會再次來拜訪法席恩大人你的。”說著我從兜里掏出了一小袋金幣。
“為了圣光之道的傳播,這個是我私人的捐贈,請法席恩主教收下。”我笑著說。
他并不慈善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比剛才更加友善更加燦爛的笑容。金錢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就是可以讓人在最短的時間內化敵為友。
從修道院出來,我掂量著這些卷軸,然后快速向軍營跑去。
“你這一天去哪了?”拉爾夫歪著嘴看著我,勞倫斯昨天喝多了,現在才剛緩過來。
“有事。”我說。“有吃的么?”
“呵,忙的還沒吃飯?”拉爾夫哼道:“白天洛薩爵士來找過你。”
“啥事?”
“不知道。看你沒在他轉身就走了。”
“晚上我不回來了。”我說。“管住這個家伙,別叫他出去處處留情。”
“他喝多了,現在還硬氣不起來,你放心吧。”拉爾夫說。
“我隨時都能硬氣起來,而且一直很硬氣。”勞倫斯嚎道。
“嗯,這我就放心了。”我看了他一眼。
“你去哪?”勞倫斯咧著嘴問我。
“修道院。”我說。“如果洛薩再來找我,跟他說我去北郡了。”
現在的軍營里還沒開飯,我去廚房搞了點面包就匆匆上路了。
那個胖子對洛薩的身份還是有點諱莫如深,他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呢?我邊走邊琢磨。
他應該是不想說,他應該知道一些歷史事件,一些不是很方便說的事情。
可是我想象中的那些事情洛薩他也都知道么?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歷史或者……家族的這些事情么?
不夠詳細,還遠遠不夠,甚至說還沒有確實的證據。我摸了摸口袋里被窩成一團的那個紙團。
從暴風城出來三個多小時我就來到了閃金鎮,但是天已經黑了。獅王之傲的門口再次聚集了一些人在侃大山。只不過現在聚集的這些人都是些農民,那些流里流氣的家伙估計全都被拉到前線去了。
“啊,遠道而來的客人!”還是那個女人。
我對她微笑。“我感覺你很面熟,你一定來過獅王之傲。”幾年沒見,她蒼老了很多。脖子上的皺紋很明顯,胸部裸露的皮膚也松弛了很多。
“所有來到你家門前的人你都跟他們都面熟。”我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酒館里雖然不及以往熱鬧可也還是有很多人,我迫不及待的選了個房間,當年我跟艾麗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盡管屋里的擺設沒有什么變化,感覺卻已物是人非。
這一夜睡的并不好,除了屋外貓兒叫了一夜,不知怎的,翻來覆去就是失去了睡眠。直到快天亮才感覺有點迷迷糊糊。
我怎么在一條船上……
這船好大。唔……這太陽也是真毒辣,晃的我睜不開眼睛!
咦……艾德溫!他背對著我干什么?
我看不到他地臉,但是我知道那個就是他。他就站在那卻并不說話。
“艾德溫!”我叫他。他不回答。
“兄弟!這就是你想要的么?”忽然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啊?”我驚訝的停住了往前走的腳步。
他猛地扭過臉來,不!那是什么!
什么都沒有!他……他的臉呢!我看不清!我看不清他的臉。這是怎么了!
“兄弟!這就是你想要的么!”他在咆哮!
“不……這不是我的錯!哥哥……”
“兄弟……我的兄弟!”似乎是從好遠地方傳來的聲音!
隨著這一聲,我感覺整條船翻了過來,我一下掉進了水里。
我感覺的到身后是無盡的,黑暗的深淵。得抓緊浮上水面,好可怕!
忽然有只手拽住了我的腳!我一下子失去了力量!
猛地睜開了眼睛,窗外的陽光灑在我的床上,原來是一場噩夢……
艾德溫……我的哥哥……我喃喃的叨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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