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愣神,腦子里全是她。根本忘不掉她臉上的驚喜,疑惑,不解和期盼。我又一次傷了她的心。
我們一路向北,到達北艾爾文森林,沿著國王大道路過了一個個曾經跟她一起走過的村莊。
還沒到黃昏,我們在一個村子駐扎了下來。到了這里所有的軍官都表現的跟以前不一樣。他們對這里的村民表現的要更和藹,更尊敬一些。
“你也看出來了?”拉爾夫對勞倫斯說。
“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又不是眼瞎。”勞倫斯四處亂瞅。
“你穿成這樣看來是浪費了,這里的姑娘似乎對你不是很感興趣。”我說。
“哼。”勞倫斯沒理睬我,徑直往村中走去。
晚上開飯前勞倫斯終于回來了。他神秘兮兮地說:“我說為啥軍官們表現的這么文雅呢,這里原來是洛薩大人的家鄉。”
“他不是……皇族血統么。”拉爾夫看向我。
“我也不知道。”我伸腦袋往村里看了看。沒有什么特殊的,很普通的一個小村莊。“你還知道什么?”
“這里的姑娘很潤。”勞倫斯微笑。
我白了他一眼。
“開個玩笑而已嘛……哼。”勞倫斯說:“這個村子叫格林村,據說洛薩大人就出生于此,他還有個妹妹,是王后!”勞倫斯砸吧砸吧嘴。“沒想到一個平民竟然能當上王后。”
見我們不搭理他,他說:“你猜猜洛薩今年多大年紀了。”
“當你父親是綽綽有余。”拉爾夫說。
“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老頭,你今年有六十了吧。”他反駁道。
“我當你爸爸也綽綽有余。”
“他今年都五十二歲了!看著年輕吧!”勞倫斯說:“老頭,你大還是洛薩大?”
拉爾夫白了他一眼,“今晚沒有你的飯了。”
夜幕降臨后我在村邊游蕩,這時我看到一個身影舉著火把慢慢出了村子。
好奇心瞬間爆發,我悄悄地跟在了他后面。
是洛薩……他出了村子往北來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小花園。這個小花園坐落在一個小山崗上,剛好俯瞰村子跟遠方的森林。
花園其實不小,這么進去一定被發現,于是我躲在花園外看他要干什么。只見他在花園中間站住了,就這么站了很久,然后離開了。
看他走遠,我好奇的進了花園。這不是個花園……這是個墓園!園里種滿了各種花,我一個都不認識,只是覺得很香。
地上的蠟燭發出微微的火光,火焰在安靜的跳動著。這個是誰的墓……
看了看四下無人,我湊到了墓碑跟前。拿起地上的蠟燭,借助火光看到墓碑上赫然寫著兩個名字,米切爾·洛薩和萊莎·洛薩。
這是……他的父母?墓碑上刻著時間,烏瑞恩五十三年到烏瑞恩九十七年……他父親只活了四十四歲!他的母親只活了三十九歲,九十五年去世的。
除此之外墓碑上沒有其他的文字和標識。
我記得有傳聞說洛薩是阿拉索最后的血脈……是純正的王室血統。既然是索拉丁的后裔,按理說他才應該是國王才對啊……怎么成了烏瑞恩當家呢?
暴風王國是怎么建立的來著?
撫摸著這個墓碑,忽然后背有股涼意襲來。我猛地站起身來!四周了黑暗周圍什么也沒有。晚上來這種地方確實有點……
又看了一眼這個墓碑,趕緊離開了這里。
兩天后我們趕到了暴風城。沒有夾道歡迎也沒有熱情迎接,依然安靜祥和。
自打進了城,勞倫斯的眼睛就沒閑著。我跟拉爾夫都盡量離他遠一點。
“下午咱們得進王宮,你最好別亂看。”我說。
“進王宮?我也要去么?”
“對,一會你也得去。如果你不想把眼睛留在暴風城,我勸你最好收一收你躁動的心。”我嚴肅的說。
“這么嚴重?”
“這里不是洛丹倫的貧民窟,這里都是有身份的貴族,得罪他們是不明智的,一是你的行為舉止最好……”
“我知道啦!嗨……好歹我也曾經是貴族!”他滿不在乎。
“你的褲襪得換了。”我說。
王宮的幾個女仆已經在軍營里等候我們幾個了。跟上次一樣,我們需要被精心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