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他問我。
我打量了他一眼,“還好,我看你恢復的挺快的。”我斜著眼看著他,“都學會撩小姑娘了。”
“她可不是小姑娘。”
“不是小姑娘是什么。小媳婦嗎?”
“她是個修女,北郡修道院的修女。而且只比我年長幾歲。”
“哈!”我笑我了出來,“是大姐姐的魅力無法抵擋嗎?”
“呃,可以這么說。我感覺我喜歡上她了。”這家伙面對女人的時候吞吞吐吐,到了我這兒倒是真敢說。
“她叫什么?”
“莉絲。”摩根的語氣里竟然帶了些羞澀。“多么優雅溫柔美麗的名字。”他倒是毫不吝嗇贊美之詞,說話間這個家伙的眼里面竟然帶著光。
“得了,你沒事就好。”說著我就要走。
“你這就走了?”
我擺了擺手沒說話徑直走下了樓梯。我他嗎這是在干什么?我他嗎的這是想干什么?忽然我心里酸溜溜的。
狗血的劇情總會發生,但我并不認為會發生在我身上。可就在
下樓的時候,在樓梯的轉角處,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他看到我時臉上的驚訝,而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因為此刻我正在生氣。
他驚訝的看著我,而我只瞟了他一眼,但我的余光看到他一直盯著我看。甚至我走出旅館的時候,我都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灼的目光。
是他……菲利克斯!這個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在閃金鎮的時候,他倆曾經一同出現過。那他為什么又來到這里?他是戰士么?他沒有穿士兵的服裝吧……
連續兩件事讓我心里亂糟糟的。忽然好想發泄一下。
鎮子里面沒有獸人俘虜,我郁悶地在鎮子里轉了一圈兒,越想越憋屈。回到我的房間里,拿起了洛薩給我的盾牌,然后直奔指揮所而去。
指揮所里面現在熱鬧的很,但是聽他們講話的內容并不是在開會,討論的事情也與戰事無關。但是他們聊得很熱烈,尤其是對那個叫瑞治維爾的公爵那是一頓吹捧。
帕爾默的聲音最高,他的爛嗓子里發出的聲音讓我想掐住他的脖子猛踩他的胸膛。
我躲在會議室的門外,忽然旁邊有人說話,“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一扭頭,洛薩正站在我旁邊,此時看到他的臉已經沒有了那種厭惡的感覺。
“剛到。”我拿大拇指往里指了指。“我以為你也在里面。”
“你沒進去嗎?”
“里面討論的問題我也插不上嘴,而且里面交談的內容我并不是很擅長。”我說。
洛薩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你來干什么。”
"謝謝你的盾牌。"我將手里的盾牌遞了過去。
他瞅了一眼盾牌,“看來你遭受了非常猛烈的攻擊。”
“確實有點小……損傷。”我摸了摸上面被砸凹陷的痕跡。“不過這盾牌確實是個寶貝……確實。”
“那就把它送給你吧。”
“奪人所愛還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但它能護你周全,它在你身邊比放在我這兒更有用。”
“那我請你喝酒吧。”我對他笑了笑。
“等回到暴風城,你再請我也不遲,今天還是我請你吧,我那兒還有好酒。”
出來打仗除了必要的兵器糧草之外,酒這個東西算是一種特殊的物資。它不僅可以用來消毒傷口緩解受傷之后的緊張情緒,同時也是士兵軍官們用來慶祝發泄或者激揚士氣比較好用的道具。
“是馬科倫家的葡萄酒嗎?”我接過他手里的酒杯湊到鼻子旁邊聞了聞。
“你還知道馬科倫家的葡萄酒?”
“略有耳聞,畢竟我也是進過王宮的人。”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感覺你的眼睛里充滿了故事。”
他說。“而我也相信你一定不是個簡單的家伙。”
“我哪有那么厲害。”
“你確實不簡單,很勇敢而且也很有謀略,同時你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戰士。可我說的并不是這些,你是經歷過大事的人,這種人身上散發的氣場和普通人是不同的。”他朝我舉了舉杯。
“能得到你的如此贊譽真叫我受寵若驚,沒想到洛薩大人還會看面相。”
“當你在皇宮里跟那些有身份的人待久了,你也一樣會看。”
“其實我在北方的時候就聽說過你的名字。”
“我這么有名嗎?”
“當然。”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你可是阿拉索最后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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