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見到你很高興!”我揚起的嘴角應該能表達出我的高興。
“感謝你們為暴風王國做出的犧牲!”他一開口就是當官的口氣。“國王讓我對你們表示慰問和感謝。”
“哈,國王陛下真是有心了。只要能盡快抵-->>御住獸人的進攻,我們會竭盡全力,吾王派我們前來也是這個目的。”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奧瑞克,“想必這次大人前來是帶我們收復布萊克伍德的吧。”我看著他的眼睛。
“瑞志維爾公爵現在是要塞的最高指揮官。”帕爾默說道。
我微笑,但是眼睛并沒有理睬帕爾默。“我也很遺憾勛爵大人這次受傷。”我頓了頓說道:“如果公爵大人能帶著我們收復布萊克伍德,我相信這件事會被載入史冊,也會成為諸多小姐眼中的偶像。”
瑞志維爾臉上抽搐了下,顯然我的話觸動了他。
雖然黛瑞婭……嗯,好吧。說這話叫我心里惡心。
下午在要塞巨大的廣場上他們進行了隊列的操練,我跟僅剩的幾個兄弟們坐在一邊看他們各種排列陣型。
這群土匪臉上沒有敬畏,沒有驚訝。我偷偷觀察了所有人,他們臉上更多的是不屑,或許是不服,或許是源于北方人獨有的自尊。
看了看表,我到廚房將腌制的狼心從壇子里取了出來。狼心已經從原來的暗紅色變的有些蒼白。
將狼心外面的火堿撣掉,我將狼心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廚房里忙活的師傅看到我整這些沒一個過來問我到底想干什么,而是抱著膀子看我在那折騰。
將寧神花放在鍋里煮沸之后,我將狼心放進了鍋里。一股形容不上來的腥味冒了出來,旁邊的廚師紛紛掩鼻躲到了一邊。我瞅了他們一眼。
“敢不敢喝?”我拿勺子舀了一勺伸向他們臉前。
眾人捂著鼻子紛紛搖頭,連張嘴搭話都省了。不過這味道確實太腥臭了!寧神花加蒼白的狼心怎么會是這個味道,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以前確實沒用過這個配方。
“這是他嗎的……誰在廚房……”艾法希比不知為什么走進了廚房,他大罵起來,而看到我的時候“煮屎!”這倆詞剛從嘴巴里吐出來。
眾人都捂著鼻子,唯獨我沒有。他臉上有點尷尬。
艾法希比也捂著鼻子走到近前。“大人,你在……搞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這家伙雙手捂在鼻子上,不停的眨巴眼睛。
“很嗆么?”我將一勺湯舀起來遞到他面前。“還是很臭?”
艾法希比連忙躲閃。“這味也太大了!”他看著鍋里沸騰的湯汁。“長官,今天中午他們得加餐。”
“這我不管,你給他們安排。”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說:“這個味有點沖啊,一會士兵們就要吃飯了。”
“知道了!”我知道他想說什么。“我這就走。”我說著將鍋端了下來。
我端著一大盆這個淡黃色半透明的這個水穿過訓練場來到了李奧瑞克的房間。
房間里的修女正在幫昏迷的李奧瑞克翻身。“給他放平!”我說。“不……扶他起來!”
修女有點愣神。我走上前去直接將他拽了起來。“抱住他!”我說。
可當我將這盆湯汁端到李奧瑞克旁邊時,那修女就忍不住的大叫起來:“你這是煮的糞湯么?”
“你愿意喂你的指揮官大人糞湯么?”我說。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然后立馬放下了勛爵。“這是不被允許的,這不符合規定!我不能讓你給他喂食。”
“這不是屎,這是救他命!”我說。
修女顯然不想跟我爭辯,我一把奪過勛爵的胳膊,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跑了出去。
將他扶起來,我煮的這個湯水給他灌了進去。剛要歡呼雀躍進展順利的時候,帕爾默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你在干什么!你在喂他吃什么?啊!”他也捂住了鼻子。“你在給他吃屎么?”
“我在救他的命。”我說。
“這……啊,天吶!太臭了!你給他吃的是什么?”他翻了翻白眼。我看到他身后的那個修女。
“北方軍隊用的一個方子,能治療這種胸部的傷。”
他半信半疑的盯著我。
我又將一瓶曾經給拉爾夫用的藥水打開準備給他灌進去,“你不能這么做,上校。”他嚴肅的說,
“如果你們能讓他快點恢復過來,也就不用這樣了。別廢話了,過來搭把手!”
他捂著鼻子并沒有動,而是皺了皺眉頭翻了翻白眼。“希望你能成功。”他轉身走了。
帕爾默身后的修女有點不知所措,只是瞅了我一眼也趕緊跑了。
法拉徳傳授的藥劑是有用的,我也確實偶然救過一些人的命。但是現在我這么逞能真的好么?帕爾默的態度既隱晦又明顯。我忽然有點糾結,幫助別人是好事,可是如此幫助我究竟能留下個助人為樂的好名聲還是萬一失手變成sharen兇手呢?
我想不管李奧瑞克如何醒來或者醒來會怎樣,我可能都得不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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