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帕爾默大人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據說戰斗報告已經火速送往暴風城。
而李奧瑞克的胸骨卻被砸斷了,萬幸的是折斷的胸骨并沒有插進他的肺里。不過他這兩天一直在發燒。
據說是從北郡修道院調來的牧師在為他祈禱,修女們悉心照料著他,但是李奧瑞克的病卻沒見有什么好轉。
“他怎么樣了?”一個修女給他擦洗完身體后,我問道。
修女看了我一眼然后搖了搖頭。
“這么嚴重?”我有點驚訝。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一直在發燒。”
“你給他放血啊!”我說:“你們不是擅長放血療法么?”
“放過了。”她說。
“他會死么?”
“我……不知道。”她說著端起盆子就離開了房間。
說實在的我不喜歡這個家伙,這個名字很長我根本沒記住只知道他叫李奧瑞克的貴族大少爺。
但……這個家伙還算是個勇士。
我走進要塞的教堂的時候,帕爾默剛好從教堂旁邊的耳房走出來,他臉上竟然掛著笑容。
帕爾默臉上的笑容瞬間出現了一絲輕蔑。他瞟了我一眼,然后朝我點了點頭徑直離開了。
緊接著從耳房里走出一個牧師,牧師的臉上有些尷尬。
“他剛才來找你做什么了,牧師。”我毫不客氣的站在他面前問道。
我的個子比他高的多,這種壓迫讓他往后倒退了兩步。“沒……什么。”
“沒什么是什么?”我逼問:“是來找你喝茶還是找你懺悔?”
“呃……他只是來詢問李奧瑞克勛爵的事情。”
“他不該是去勛爵的房間么?你知道什么?”
“他只是……有點擔憂勛爵大人的身體。”
我死死地盯著他沒說話。
“呃……我們在盡力而為。”這個叫布澤爾的牧師吞吞吐吐。
“還有什么事能讓帕爾默大人這么開心的?我剛才看到他從你這走出來的時候很開心。”
“抱歉,這位長官。我不知道。”他說著轉身就走。
“你們信仰的圣光曾經出現過神跡么?”我喊道。
他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躲到了后面的房間里面。
忽然我想起了烏瑟爾,還有那個慈祥的老頭。如果他們在,一定能讓這群假惺惺的廢物牧師羞愧到無地自容。
看了看軍營醫生給勛爵開的藥方,我撇了撇嘴,里面有寧神花,卻沒有放魔皇草。目前來看軍醫給開的方子沒起什么作用,或許曾經救過拉爾夫及很多人的配方應該有點用處呢。
我在軍需倉庫轉了一圈,這里的草藥跟洛丹倫皇家煉金學院相比品種數量差的遠了。這里有皇血草,卻沒有活根草。在北方活根草是比較稀有的草藥,明明這里的沼澤地里有那么多……這里的人難道從來不用活根草的么?
于是我拿了一些寧神花和魔皇草制作了一些藥水,趁修女出去倒水的時候趕緊扒開了李奧瑞克的的嘴,將兩瓶藥水給他灌了下去。
雖說是想救他的命,但是這個做法要是讓人看到還指不定怎么想呢。
灌了藥幾個小時后,修女說他發熱稍微好點了,但是依然在昏睡。于是我帶上弓箭跟其他裝備,離開了要塞。
衛兵說要塞西北方向,東側都有狼群出現,天很快就會黑了,我準備打兩只狼給指揮官大人治治病。
這件事本可以讓別人代勞,但是呆在營地里讓我感覺很不自在。我想離開這。
晚上在這種地方騎馬是不現實的。于是我舉著火把,大搖大擺的走在森林里。還是黑夜,還是那茂密的森林,幾年前的我曾經驚慌失措的想要擺脫這夢一樣的一切。現在我又回來了,只不過不需要驚慌失措,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啊!”我大喊一聲。
這一聲吼叫驚起了森林里了飛鳥,咕咕咕咕的貓頭鷹叫也瞬間安靜了。
“啊!”我再次大叫。
不想遇見狼,沒想到遇見狼的時候,總能遇見。想找狼了,在林子里轉悠了半天也沒見到一絲蹤跡。
于是突發奇想地學了一聲狼嚎……
不一會,遠處傳來了一聲凄厲的狼嚎!是真狼嚎!
別說,這一聲雖然叫我有點驚喜,但是接下來一連串的狼嚎就叫我有點起雞皮疙瘩了。我忘了……狼往往是一群一群的!
這可麻煩了!今晚的狩獵到此為止吧。我還是趕緊回去的好。萬一遇見一群狼……
我看了看周圍的樹,也不是爬不上去……不行,太危險了,還是先回去吧。明天我多帶幾個人來,再也不逞能了!
想著我轉身就往回走,火把的火明顯要弱一些了。我心里開始有點擔心了。于是我加快了步伐,可走著走著……我發現了個問題!
我迷路了!
這個念頭讓我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我的耳朵豎了起來,除了能感受到心跳之外,這樹林著實安靜的嚇人。這里沒有樹葉的沙沙聲,沒有了貓頭鷹的怪叫,沒有草叢里蛐蛐的鳴聲。
忽然我身后傳來了一片腳踩樹葉發出的聲音。我分辨的出!那是什么發出來的!
猛然抽出腰間的刀轉過身來。火把的光照亮的范圍極其有限,但是就在這極-->>其有限的范圍外,我看到了幾雙綠油油的眼睛正泛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