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悄的退了回去,這樣過去無疑是zisha。
安頓好馬匹和守備之后,帶著四個人又悄悄的摸了上去。趴在草叢里向外張望。前面有很大很大的一片樹林被砍掉,在這片空地上建起了一座巨大的營地。
這里只有幾百獸人,但是這個營地的規模放下幾千也沒有問題。顯然它們的后續部隊還沒有到來。
的確有些獸人在干活,但是更多的是人類俘虜……還有沒有變成尸體的德萊尼人!
我的伙伴們看到那些有著淡藍色的皮膚,頭上長著角的德萊尼時驚訝極了。
天黑之后的營地我們更不敢靠近了,營地里的狼嚎叫我們膽顫。雖然我不確定這么遠的距離能不能把狼招來,但是我寧愿不要冒這個險。
找到一個高點后我爬到樹頂上,繪圖這事他們這群土匪是做不了的。
獸人是野蠻的,夜晚的營地里有角斗,甚至有虐待德萊尼人的行為。但是它們似乎只對鮮血有興趣,對那些德萊尼女性并沒有表現出更多的獸性。
或許在它們眼里,它們看德萊尼就像我們看其他動物一樣吧。
這倒不是表揚它們什么,每每想起來,那個被殺害的德萊尼孕婦就叫我心里堵得慌。
早晨起來,獸人的好幾支部隊騎著狼出了營地。兩支部隊往南去了,一支部隊則往西北方向去了。
我們出來已經有好幾天了,西北方向……最近也不知道鎮子里怎么樣了。
隨即我們跟了上去,悄悄尾隨在這支獸人小隊的后面。這才發現它們早已對這片森林了如指掌。在這么茂密的森林里,它們胯下的座狼跑的已經不慢了!這讓我感覺腦子似乎有點不夠用了。
這只獸人小隊一直往西北方向前進,按照這個方向,或許它們是去探查我們情況的。
在森林里跟了三天,這九個獸人的小隊穿過了逆風峽谷,朝著布萊特伍德的反向奔去。這天晚上,這支獸人小隊忽然改變了方向,調轉了狼頭朝著正北方向而去。
這叫我一下摸不著頭腦,它們這是想去哪?
這支部隊的反偵察能力還是很強的,在通往布萊特伍德的路上其實有很多暗哨,但是這群家伙竟然很好的避開了。看來我們的情況早就被它們掌握了!
在它們后面遠遠地跟著,其實這活不好干,這不是徒步,而是騎馬。遠了怕丟了,近了怕被發現。連續在馬背上顛簸了幾天,我感覺我的屁股都要碎了。
我從未從布萊特伍德往更北方走過,但是確實發現越往北防御越薄弱,崗哨明顯少了很多,或許獸人從未到過這里。
跟到現在,這支小隊的目的我已經很明確了。它們就是來探查地形和記錄村莊位置的。我忽然想起了在那個營地里干活的人類和德萊尼人。
在我的記憶里,有獸人穿越空間的傳送門,那個傳送門是需要大量能量供應的。獸人還沒有全面發動戰爭只有一個解釋,那個傳送門承受不了那么多人的傳送。
營地里的人類和德萊尼人要幫他們修建工事,一旦工事修建完成……如果真跟我記憶中那樣的話,這群人的下場就是被榨干最后一點靈魂之力以開啟傳送門。
這是個好機會!絕對的好機會!在還沒有完全傳送獸人部隊之前,摧毀它們!
當我剛準備沾沾自喜的時候,獸人們加快了前進的步伐,然后……天下起了大雨,而且,我們遇到了一個路口!跟丟了!
路邊的指示牌寫的清除,一側是往東邊的可以到湖畔鎮,一側是通往西邊的……能到暴風城,閃金鎮和……東谷鎮!
一種特殊的感情瞬間涌上心頭,這里離東谷鎮有多遠呢?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腳印幾乎是瞬間就會被抹的無影無蹤。看了看身后的眾人,我說:“卡爾森,你帶著五個人往東,只偵查,不要交戰,看清它們的去向后回去報到。”然后他們六人消失在稠密的雨霧之中。
我則帶著剩余的六人朝著東谷鎮方向奔去。
這么大的雨,我們的馬跑不起來,也不敢跑。誰知道那些獸人會不會藏進旁邊的樹林等雨停呢?
這場該死的雨下了整整一個下午,到黃昏時分天空才放晴。
被淋的透透的我們沒來得及烤火,就聽到了森林里傳出來的此起彼伏的狼嚎聲。
這不是正常的嚎叫,我也從未聽到過這么多狼一起嚎!這聲音之大,傳播之遠不禁讓我好奇。
可當我們悄悄靠近之后才發現情況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這簡直……簡直就是……一片狼藉!
地上躺著三四個獸人,看上去得咽氣了。它們的坐騎座狼也死了一半多。可不光是它們的尸體,還有更多的野狼的尸體!
剩下的獸人被十幾只狼圍在中間,而它們的座狼呲著牙喉嚨里發出低吼。
“它們要完了。”蓋奇說著很自覺的掏出了弓箭。
當蓋奇射出的箭插進一個獸人脖子的時候,氣氛從緊張的僵持瞬間變成了冷寂然后就變成了狂暴。
射倒的獸人引起了狼群的反應,它們發起了進攻,場面一下子就失控了。眼看著獸人被狼群撲倒,它們掙扎,嘶吼,但是無濟于事。狼撕咬起來發出的聲音跟狗很像,而獸人的慘叫聲讓這個場面更加刺激。
我看到這幾個兄弟一臉的凝重,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狼群以數量多占優,但是作為最優秀的獵手之一,它們的進攻方式跟情況判斷確實值得人類學-->>習。它們的同伴有受傷的,很快它們就放棄了硬攻,而是跟獸人們周旋起來。
我真是不敢想象,如果現在面對狼群的是我們,我們會是什么下場呢!
狼群沒有將獸人全咬死,而是放開了口子,讓幾個受傷的獸人逃出了它們的包圍圈。
眼看狼群又鉆進了樹林里。我們這才湊上前去,看看剩下的一地的尸體和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