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但這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玩意!”我說。“咱們最好小心點。”我說著抬起頭往四周看了看。
“現在我們是朝哪個方向前進?”我問蓋奇。
“東,應該是東。”他說。
“那現在咱們往南去,看看-->>能發現什么。”我指了指地上的尸體。尸體的腦袋朝向是往北的。
調整了方向之后,確實有了不少發現,但是越往南走我倒是越害怕,因為這一路上發現的根本不是獸人留下的腳印!
這究竟是個什么森林!
我在思索著這片森林可能的名字,我記得有個后人稱之為悲傷沼澤的地方,難道這里就是么?悲傷沼澤……為什么叫悲傷沼澤呢?
馬匹現在顯得越來越礙事。腳下依然泥濘,而這片林子的植物茂盛的叫我想給它全部伐倒。
好不容易從林子里鉆了出來,面前終于視野開闊了,但是前面的一片水地叫我退卻了。
看上去似乎不深,但是誰能保證萬一一腳踏進去呢……于是我帶著他們沿著沼澤的邊緣往前摸索。這種近似于睜眼瞎的摸索叫我心里很是急躁,那種不得解脫的感覺很煩。
有時候越怕來什么越來什么,我不知道這話是誰說的,但是真的準。前兩分鐘我還在想這沼澤地里會不會有鱷魚之類的玩意,幾分鐘后真就忽然從水里冒出來一個大家伙!
萬幸我的人反應迅速,除了一匹可憐的馬兒被拖進了水里之外,沒有任何人受傷。從水里躥出來的那個玩意……那不是野人!不是獸人!不是……我描繪不出來那是個什么!
那是個渾身長滿水草綠毛,甚至長著一些植物的體型碩大的人性生物!我看不清它的臉在哪,脖子在哪,純粹就是一大團水草長了手和腳。
我的人驚叫著“水鬼!”然后迅速閃到一邊,而那玩意將馬拖拽進水里后,不一會從旁邊又出現了幾個類似的怪物。它們將掙扎的馬兒死死的摁進水中。
我們沒人敢動……畢竟沒人掉進去。我們也沒敢貿然動手招惹這群從未見過的怪物。
水面不一會就安靜了,四五個植物人一樣的怪物趴在馬身上將馬撕扯成一塊一塊的。這玩意的力氣倒是真不小啊!
我們安靜的看著前面的水被馬兒的血染紅,然后我們悄悄的離開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們。
這真是片詭異的森林啊!
一邊嚼活根草,一邊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樹林之間。剛才的一幕確實叫我們開了眼。
或許等我們……活著回去之后,會有很多的談資跟故事,但是就現在,至少是我,沒有更多的心思準備給別人講這里發生了什么。
畢竟……能不能活著回去還是個未知數。
當腳下的土地慢慢變硬的時候我心里總算踏實點了,而逐漸開闊的視野也讓我心里沒難么擔心了。
不遠處的沼澤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水面,走在岸邊,一陣一陣涌過來的浪輕輕的撫摸著岸邊的水草。這已經不是沼澤了,看來這是一片湖啊!
我掏出望遠鏡往四周眺望,在湖中,很遠很遠的地方似乎有個島,于是我在地圖上做好了標記。沿著湖走了這么久也沒有見到有獸人的蹤跡,看來我們似乎是走過了。
而張望完湖面在往周圍看時,鏡頭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我以為是看錯了!可那確實不是獸人。
放下望遠鏡,努力調整眼睛往那個方向看去,看不清!當我再次用望遠鏡看的時候,發現那個小腦袋的,綠皮膚的玩意正盯著我。它看到我了!
那不是獸人!獸人的腦袋雖小,但是有獠牙。那玩意除了沒獠牙之外,它的臉……像蜥蜴!可它穿著盔甲!
“準備戰斗!”我喊了一聲。
望遠鏡里的那個玩意沒有動,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我們。我不喜歡這么叫人盯著!當我往它旁邊看了看,再轉回來的時候,那個玩意不見了!
我愣了一會,伊士頓問道:“怎么了,比爾?發現什么了?”
“或許是看錯了!”我說。我不想說我又看見怪物了!
繼續往前走么?我們是來找獸人的,現在看起來我們就像探險隊一樣。可是退回去……這路程已經不是一點點遠了!
“注意警戒兄弟們!”我說。“這個森林可比奧特蘭克的任何一片森林都有意思多了。”
“回去之后我想先洗個澡。”卡爾森說。
走到剛才觀察到的地方,我舉手示意讓他們慢下來,然后指了指地上的腳印。
瞬間他們緊張了起來。
我將弓箭攥在了手里,打量著周圍的樹叢,地上的腳印是不會騙我們的。這里一定有奇怪的東西,但是我沒有那個心去探尋那究竟是些啥玩意。
我們也只能沿著那玩意留下的腳印往前走,可走著走著驚訝的發現,這里……有路!
這個發現叫我腦袋發炸。有路就有人!或者……獸人。
落日余暉染紅了湖面,我們的方向現在確實是向南,我有種感覺,接下來會有點什么事發生。
趁著天還沒黑,我們趕緊吃了點東西。當黑夜降臨的時候,我帶著他們遠離了岸邊,盡量的遠離岸邊。大家靜靜的坐在樹下,聆聽著周圍的蛙叫蟲鳴。
今晚的月亮還是不錯的,半個月亮掛在天上,周圍的環境還是勉強能看得清。
本以為危險只出現在后半夜,這次卻不是……
當一個兄弟緊張的喊出聲的時候,不遠處的黑暗里出現了一雙淡綠色的眼睛。那玩意的身軀比馬大多了!黑乎乎的看不清只有一雙眼睛泛著綠光是非常嚇人的!
而我更擔心的是不止它一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