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集中在達拉然,王國也會有一些,但不是很多。這種人才需要天賦,而且一般不是普通平民就能學到的,你懂得。”我說。
“你還知道什么?”他追問道。
“這場戰爭將持續很多年。”我說。
“誰會贏?”他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們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我說:“巨大的……”
我說著,其實在我心里一直等待著洛薩問我另一個問題,但是他一直沒開口。
“你為什么不問你自己?”走了很久之后我忍不住問道。
“或許還是不知道的好。”他沒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樹叢。
他的回答挺出乎我的意料。
這次襲擊之后,此類的情況變得越來越多。獸人一直藏身森林,而派出偵察的斥候確實很多都是有去無回。但是這個事情我感覺不能再拖了,獸人的情況一直搞不清楚,他們卻在不斷的偵查我們。
于是這天當得知派出去的斥候有沒回來之后,我找到了洛薩。
“我感覺獸人要大舉進攻了。”我看了看旁邊的加文拉德。
加文拉德看向洛薩。
“嗯。”他瞅了我一眼。“但是現在我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愿意進入森林偵查。”我說。
兩個人都盯著我,沉默了半晌。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爾上校。”洛薩說道。
“如果斥候們能偵查到并且活著帶回信息的話,情況也不是這樣了。”我撇了撇嘴。“大人,我有偵查的經驗……”
“可是……”
我伸手打斷了加文拉德的話。“如果我死了,會有人接替我的職務,對我們的戰爭不會有影響。”我看向他。“不過……我有信心活著回來。”我朝他笑了笑。
洛薩沒有說什么,我看不出他的眼神里有什么別的內容。或許只是我多心了。
“我反對!”當我找到拉爾夫后他毫不遲疑的直接反對道。
“不是我自吹,這里面沒有一個能勝任這個工作。沒人。”
“你走了,我們呢?”
“你們只需要等我回來。”我說。
“我是說如果你遭遇不測!”他皺著眉頭瞪著我。
“我回來之后,我指揮,我不在,就交給你指揮。”我說。“那三個船長那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已經有了威望,我只是個會花錢的家伙,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兄弟們都看在眼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頭。”我對他笑了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究竟比我年長幾歲,你似乎長的很著急的樣子,在這里我最信任的也只有你。”我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可是孤狼手下最得力的人。”
我挑選了從南海鎮礦洞就一直跟著我的十二個精壯小伙,并向洛薩要了他能提供的最好的裝備。
這次偵查,我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準備跟獸人發生沖突,只是盡可能的發現它們的位置跟企圖。雖然知道曾經的一個結果,但是我擔心的是過程和或許可以更改的,不確定的未來。
我帶著這十二個人離開營地的時候,有幾個熟識的家伙前來送行。看著他們的架勢忽然叫我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我們十三個人騎馬再次來到了那個遇襲的山口,其實前面已經幾乎看不出有道路的痕跡了。也就是說,前面的森林里很少有人去,前面的森林里更沒有……人煙。
越往前走,里面的環境越惡劣,甚至說比我們想象的要更惡劣。
這里的氣候環境跟北方森林有著巨大的區別,北方的森林里幾乎不會出現沼澤,而這里……沼澤成了片。我討厭這種黏糊糊濕漉漉的地方!
即便行動不方便,我也不敢放棄戰馬,不知道未來這些大家伙能不能派上用場,但是暫時它們可以給我們負擔一大部分物資。
陽光穿過頭頂茂密枝杈的縫隙照到地上,雖然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但是森林里的我們根本感覺不到熱,偶爾會有一絲溫暖的空氣升上天空,除此之外能感受到的只有潮濕和清涼。
這里的早晨跟外面差距還是很大的,簡單吃了點東西之后我們繼續往森林深處探尋。可正往前跑著,我忽然感覺有點不舒服。
頭暈!
一陣一陣的眩暈,呼吸也感覺變得有些不順暢,嗓子有點發緊。
我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兄弟們,他們看我回頭都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卻一臉的驚訝,他們的臉色有些紅,嘴唇卻有點發紫。
“你們頭暈么?”我問。
為首的伊士頓和卡爾森點了點頭,伊士頓指了指嗓子,“這里有點不舒服……”
他的這句話嚇出了我一身冷汗!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這里不光是樹林,還有沼澤。
瘴氣!我忽然就想起這個事……有沼澤的地方或許就有瘴氣!
一瞬間我似乎知道了為什么大部分斥候進去就再也沒出來。“快走,找高處。”
這種驚恐瞬間就超過了獸人的壓力,我們盡量的遠離有水的地方……但是這里只有成片成片的沼澤,似乎根本找不到干爽的土地。
“不行了……大人。”卡爾森喊了我一聲。“休息一會吧!”
他能提出這種要求估計是真撐不住了。找了棵大樹,我們圍坐在大樹下面,我感覺眼睛有點干澀,干澀的總想眨眼睛,還有點睜不開的感覺。
轉頭看看他們幾個似乎情況也不樂觀,有幾個臉色變得很難看。
出門時只帶了一些止血藥和跌打藥,我是怎么也沒想到這里還需要治療毒氣的藥!
腦子里在不斷的搜索著所有解毒的配方,可此時除了頭暈腦脹之外,我似乎忘記了以前學的所有解毒的方法。
這種死法……有點太差勁了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