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想……兩個首領赤膊上陣,打的頭破血流,就算我贏了……我能得到什么呢?但是我還真又不能輸!
當我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拽倒在地的時候,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倆詞。“罷手吧!”
加文拉德由最開始拼命的掙扎變得沒那么用勁了……
“一會我會松開你,咱倆再每人來一下……”我又松了松胳膊。
“都倒下,誰都有面子!”說著我再次松了松勒緊的胳膊肘。加文拉德趁機一肘頂到我的脅肋上。我一松手,他翻身骨碌到一邊。
這一肘是真的疼!瞬間疼的我抱著肚子蜷縮在了地上。這個家伙……
現在是表演時間,周圍的呼喊聲聽的是如此的真切。
加文拉德跪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我瞅著他沒起來,我也沒站起來。但是這么結束我覺得太假,于是我強忍著疼,弓著身子站了起來。
這個家伙看見我站起來了,也配合的站了起來。說實話,我真沒想好一會該怎么把我倆打成平手表演的又真實又自然。
這……比武怎么可能打成平手?
就在這時,場上的銅鑼被敲響了。隨著一陣陣的銅鑼聲,現場所有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只見洛薩出現在場上,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向我伸出了手。
我很自覺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握過手后,他又走向加文拉德,伸手將他拉了過來。
“勇士們!今天,很讓我激動,更讓我感動!你們在這片土地上揮灑了汗水和熱血!這讓我看到了希望!我看到了我們終將戰勝獸人的希望!”
洛薩頓了頓,他的目光忽然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兩位指揮官剛才用他們的實際行動,向我,向在座的所有戰士們宣示了一件事!那就是作為戰士最偉大的品質!勇敢!堅毅!頑強!不屈和犧牲!剛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對于他們兩人的本領,戰斗的激烈程度!我希望聽到你們的反饋!”
聽著他們的呼喊,看著他們激動的臉,這種感覺怪怪的……
“剛剛他們的戰斗未分勝負!他們兩人的這場戰斗沒有結束!”洛薩點點頭,“他們會繼續戰斗的,但不是今天!”
“兩位指揮官已經做出了最好的表率,他們證明了他們的素質!他們的水平!他們的實力!而他們兩人的對決,我想留到未來!等我們徹底戰勝獸人的時候,他們的第二回合一定會比現在……更精彩!”
我看了看加文拉德,他在接受周圍的掌聲。
“然而你們的戰斗卻還沒有結束,接下來我希望看到你們能像兩位指揮官一樣,發揮出最大的水平!對于勝出的人,我會為你們頒發暴風王國的金獅冠軍勛章!并且你們會獲得暴風王國勇士的稱號,受萬人敬仰!當然,還有金幣,你們想象不到的獎賞!”他舉起手大喊:“開戰!”
我被拉爾夫跟蓋奇扶住了。“我的臉傷的重么?”我問了一句。
“有點嚴重……”拉爾夫想扶著我往場外走。
我推開他的手,大步走出場外,土匪手水們的掌聲和歡呼聲稱贊聲告訴我,我剛才的打斗應該讓他們覺得不錯!但是剛才發生的……我是有點記不起來了。
“你們有點兇殘啊……”勞倫斯站在我面前。
“是么?”我從嘴里吐出一口血。
“如果按照你們的打法……估計得死幾個。”勞倫斯砸吧砸吧嘴。“你們真能打!”
“打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他皺著眉頭說。“你的腦袋是鐵做的么?”
我現在是有點頭暈……
從閃金鎮帶過來的兩個修女士正在給我處理傷口。剛才沒發現,現在一看,手上關節的皮裂開了,身上有很多的劃傷,這跟獸人打了一架沒什么區別。
暴風王國的藥劑師水平還是可以的,他們給我放了一點血,然后用草藥和湯藥給我連敷帶熏,又給我喝了一些。睡了一晚……第二天怎么感覺有點站不起來了,兩腿直打晃。
比賽還在進行,聽拉爾夫說,現在的氣氛跟以前有點點變化。而最大的變化是三個船長現在安穩多了。
比賽進行了三天,最后的獲勝者是暴風王國的人。雖然沒有得到冠軍,但是我對我的人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第二名是拉爾夫他們三個,巴林手下的人得了第三名,他們也受到了表彰。總之大家都還算滿意。
尤其是我手下的人這種慢慢融合和慢慢變得融洽的氣氛是最讓我欣慰的。
人總是在不斷解決問題并同時產生新的問題,而我似乎是個有很多想法卻懶于實施的人。走到現在,說實在的我更愿意獨善其身。
看了看那些忙忙碌碌的家伙們,我摸了摸還在腫脹的嘴唇,如是想。
最近我們的斥候在東邊的逆風峽谷不斷的發現獸人的行蹤,在通報里說
雖然獸人的
隊伍人數并不多,但是他們出動的越來越頻繁,這兩天在
布萊特伍德西南邊的果園里,出現了獸人襲擊莊園的事件。
雖然這段時間布萊特伍德
的鑄兵在逐漸增加,但是我們的防御戰線卻沒有拉長多少,布萊特伍德東南到南邊的整片森林茂密程度出乎想象,甚至說那里有一大片森林對本地人而都是陌生的。
而人們對于陌生的事物往往懷有恐懼之感,包括我在內。
隨著獸人活動越來越頻繁,布萊特伍德周邊的巡邏工作變得越來越危險。雖然常常是只有十幾只獸人的偵查隊出沒,但是他們的破壞力跟行動速度都是令-->>人震驚的。
布萊特伍德的騎兵的數量只有不到四百人。雖然也知道我們的騎兵可以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獸人一直龜縮于森林沼澤深處讓我們的騎兵失去了作用。
比武結束后的日子這么混了一天又一天,這天我在訓練場看暴風士兵們演練陣列,加文拉德騎在馬上在一旁監督。
看著士兵們舉著盾牌長矛行走隊列,我的腦子里閃現出了一個個對陣時候的畫面,其實在我心里,對這種陣仗我是又敬佩又覺得有點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