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的這么肉麻,還我以為你甩了我們!”我學著他的腔調。
“沒受傷吧!”拉爾夫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有。你們來這里多久了?”我問。
“十多天了。我們在路脊鎮等了你好幾天,但是你……”拉爾夫搖了搖頭。“你真不該自己去。”他說著看了一眼勞倫斯。
“你們不知道,這個活你們沒一個人能受得了。而且……我去也是為了咱們以后的戰斗。”我說道。“抓住的獸人呢?”
“送過來了,那個倒霉鬼將他們關起來了。”
“哈,你以后可最好別再這么說了,這個家伙看上去挺不好說話。”我警告拉爾夫。“我那天說的獎賞呢?你給他們兌現了么?”我看了看周圍的人。
我看到周圍有人露出了笑容。“發下去了。”拉爾夫說。
“這幾天你們遭到襲擊了么?”
“沒有。我們還沒接到出擊的命令。”拉爾夫說。“這么些天來到這里我們什么也沒干。”
“這里的配備補給夠么?”我看向身邊的一個小伙子。
他們不說話了。
我看向拉爾夫,他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看。勞倫斯撇著嘴抱著膀子。
“我聽說你們最近有點不愉快,只是因為這個么?”
“哼,那群身上一股子魚腥味的家伙想走。”勞倫斯沒好氣地說道。“今早還鬧呢。”
勞倫斯的風涼話估計是讓我整整這群家伙,但我沒有去找那三個家伙,根本沒有必要。而回來之后的三兩天,也沒再發現營地里再出現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這天,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風,加文拉德把所有的士兵都召集起來訓話。他確實是個表情,說話都很嚴肅的家伙,而他對手下的軍隊似乎更加嚴厲。
他懲處了最近工作懈怠的兩個中尉,以及沒有及時監督,導致沒有完成工程進度的主管。在我眼中這種殺雞儆猴的辦法實在是沒有什么新意。而我也不認為這是演給我看的。
鎮子里面最近在大修工事,雖然是未雨綢繆的事情,但是我總是感覺好像少點哈,但究竟哪里不足我又說不上來。
訓話結束之后,加文拉德來到了我們的營地。他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我沒有要求我的士兵們如何整潔如何規范,所以整個營地就像貧民窟一樣。
越檢閱他的臉色越差,當他看到那三個船長甚至在營地里擺上祭壇之后,他沉默地看著船員們跪在祭壇前禱告。他回過頭來,他的臉陰沉的就像暴風雨之前的天空。“你是從什么地方發現了這些異教徒”
“他們不是……呃,他們是庫爾提拉斯人,海軍統帥戴林·普羅德摩爾的臣民。”
“在我的營區搞這種事情,你覺得該怎么處理?”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團結,是需要他們能幫你們打仗,殺死更多的敵人。如果他們的神能幫助他們的話,也未嘗不可。”我說。
“無稽之談!”他瞪著我。“唯有圣光才是正道!信仰牛鬼蛇神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只會給我們帶來……不幸!這是對圣光的褻瀆!”
他繼續說道:“我聽說你以前在洛丹倫待過?而且你還認識教廷最高領袖阿隆索斯·法奧大人。你難道對這群人的這種惡性視而不見么?”
“不……大人……”我剛要反駁。
加文拉德怒吼:“你們知道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嗎?”他的吼聲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當然,大人!”我有點煩了。我不會被他嚇住,雖然我剛才有點心慌,但是忽然我就感覺有點生氣。
“前些天這群野蠻人要離開營地。”
“這是誤會!大人!”我說。
“我相信他們都是軍人,或許曾經是軍人。且不說嘩變的事情,他們的這種狀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難道你們北方的軍隊就是養個樣子的么?”
“他們只是雇傭兵……”
“哪怕是雇傭兵也得有點軍人的樣子,真是給你們的王國抹黑!”加文拉德·厄運冷嘲熱諷而又一臉嫌棄的看著我跟還跪在那祭拜的水手們。
他嗎的!一大早就叫人給懟一頓?這叫我簡直不能忍啊!剛要發作,站在一邊的雷吉正一臉凝重的看著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舔了舔嘴唇將嘴巴閉上了。
目送這個最高指揮官離開營地,我簡直要氣炸了。“什么東西!”我罵道。
雷吉只是跟在我的身后,一不發。
這時我才發現巴林跟馬林在不遠處的帳篷邊上正盯著我。看見我看他倆了,他兩人扭頭分開了。
我怎么這么惡心這種悄悄話,咬耳根子的行為呢!現在心里就跟吃了蒼蠅那么惡心!
媽的!老子不想伺候你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