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拎著兩壺酒回到營地的時候,他們幾個還是沒睡。
“偉大的比爾瀟灑完回啦了。”拉爾夫一臉壞笑。
“還不錯,沒忘記帶禮物回來。”勞倫斯哼哼了兩聲。
“老板吃肉,我們喝湯。還能想著我們的老板就是好老板。”格林幫腔。
“你以為我這么閑的?”我將兩壺酒遞過去。
“三個人,兩壺酒。”勞倫斯咧著嘴。
“沒你的份。”我說。
“勻勻,哈,勻勻。”他抱住了一壺。
“你的跟班回來一會了。”拉爾夫說。
“他叫雷吉。”我說。“沒干什么,去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還是以前的樣子么?”
我沉默了一下,“或許吧。”我看了他一眼,拉爾夫的眼神意味深長。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整裝待發。雷吉去鎮子里將兩位女孩子接了過來。她們坐的馬車剛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就引起了隊伍的騷動。
那些庫爾提拉斯人還好,我的土匪們瞬間開始議論紛紛。而當馬車走到近前的時候,土匪們的口哨聲瞬間響了起來。
土匪們一起哄,庫爾提拉斯人也跟著鬧起來。拉爾夫看了我一眼,我只是笑了笑。“出發!”我大喊。
我跟雷吉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勞倫斯跟拉爾夫。他們后面是兩位女孩子的馬車。這可把勞倫斯高興壞了。一道上勞倫斯的嘴就沒停過。
中午我們來到了一個小鎮,這個鎮子在一個湖的邊上。遠遠看到那片湖的時候,我真是有點震驚了。我抬起頭望了望天有帶你疑惑的問:“這附近有湖么?”
“啥?”
“湖……這個湖叫什么名字?”
“這不是湖。”雷吉笑著看著我。“這是條河。”
這條河……真夠寬的!
鎮子沒多大,但是碼頭不小。上面停泊著十幾艘貨船。
“對面就是南艾爾文森林。”雷吉說道:“不過我們習慣稱它為陽光林地。”
我在眺望河對面。雖然現在陽光明媚,但是在我印象中,河的對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連人帶馬,連帶的軍需物資運過去用了不少時間。當我乘船跨過這條河的時候我心里在盤算,獸人軍隊即使打到這里,要想繼續侵犯北艾爾文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而站在這邊的河岸上,這邊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陰霾。夜晚的星空似乎比在海上時候更加清晰明亮。
這是錯覺么?
這個村子是個目測只有三十來戶人家的小村子,估計平時僅僅作為一個兩岸來往的一個渡口,可是從這到暴風城似乎不是很遠,這里怎么會這么小呢……
這里的天亮的真早,不到三點鐘天就亮了。“咱們得快點走了,這個進度有點太慢了。”雷吉對我說。
“前面是去哪?”我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咱們沿著河岸走,往東,這樣能快點到達布萊特伍德。”他說。
我記得這個名字,雖然我叫不出。那年,有個很瘦的家伙,似乎是叫菲力的家伙吧,他說他的家鄉就在……烏鴉山還是什么地方來著。他跟我提過這個地方,布萊特伍德!
“這里的天氣好么?”我問道。
“很好,怎么了?”
“這里……不黑么?”
“啊?”雷吉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沒事,我們出發吧!”
可沿著河岸走了沒多遠,我們就被一個農民攔了下來,他說路前幾天下雨被沖毀了,晨曦山上發了山洪,前面不僅路毀了,而且淹沒了很大一片。
作為指揮官的我果斷選擇調頭,我很是討厭走回頭路。雷吉告訴我這下可得繞遠了。
果不其然,不是繞遠這么簡單!我們在野地里走了整整四天都沒有見到一個村莊和一戶人家。
“迷路了?”我問雷吉。
“沒有,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到烏鴉嶺了!”他說。
我真沒想到這里竟然這么大!以前在東谷鎮的時候,似乎沒記得那片領地有多大,怎么這里……
烏鴉嶺真是恰如其名,這個地方全是綿延的山丘。雖然起伏不大,但是路是真不怎么好走,而且經常能看到很多破落的村莊廢墟被長出的草覆蓋。
雷吉告訴我,這里是戰爭造成的。巨魔戰爭的時候,這里被南部森林巨魔攻陷了,這里被破壞的非常厲害,人也幾乎死光了,當時跑掉了就跑掉了,跑不掉的幾乎全被屠殺殆盡。
據說當時這里成了烏鴉的天堂,這里原來的名字不叫烏鴉嶺。但是屠殺過后,這里的名字也改了。書上有記載,他告訴我。
雷吉還揭示一個疑惑,其實我們過來的那個村子,原本是一個不小的鎮子,兩岸通商往來。但是那場戰爭以后,國王就不允許再建立大的渡口。
巨魔就是搶奪了那里然后成功渡過了河直逼暴風城的。
我能想象當時有多慘烈,也能想象他嘴里漫天烏鴉啄食尸體的景象。但是這里現在的環境跟我想象中的確實很不一樣,暖風和煦的丘陵真是不熱不冷。綠油油的原野上鳥語花香。
繞過了一片山之后,前面非常開闊的一大片土地展現在了眼前。這是個盆地,一個城鎮就坐落在盆地中間。
“前面就是這附近百里之內唯一的大城鎮了。”雷吉給我慢慢的介紹道:“這里很重要,目前是喬·阿爾弗雷德公爵的領地。以前的公爵被砍了!”他說。
“誰砍的?”
“國王。”他說:“他沒有守住這片土地,跑了。”
“那還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