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的命令,我們怎么能把這事告訴他們。他們只需要服從,不需要知道太多。”拉爾夫看著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站在軍營的操場上-->>環顧著四周,沒一個起來的。我搖了搖頭,過幾天真要到了戰場上,會是什么樣呢?
我的士兵們沒有軍服,我也拒絕了后勤的好意。只給這群乞丐一樣的家伙補充了不足的裝甲并更換了一些武器。
他們都是山野間的土匪,精力也更旺盛,在這個地方是圈不住他們的。所以我今天趕緊去找國王討論我出征的事情。
萊恩國王很樂意,畢竟我們不是來友好訪問的。于是立即敲定了明天就開往前線的命令。
拉爾夫通知完明天開拔的消息后來找我匯報剛才的情況,不出意料的,這群家伙表現出了些許不滿的情緒。他們想要發泄,想要找樂子,想要睡女人,想要喝酒!
拉爾夫就這么看著我,我也盯著他。“這群家伙不好管。”他說。
“現在已經不是在海上了,也不是在南海鎮當土匪,他們對自己的身份轉化還沒有認可,我理解。”我說。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愿不愿跟你賣命。比爾,說實在的我以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以前在南海鎮時候的感覺跟現在完全不同。”拉爾夫說。“我可以跟你做任何事情,我的意思是……他們。”
“他們!哈!或許是我們倆多慮了。只要給他們錢,他們可以在任何地方買命不是么?”
“但愿你是對的。”拉爾夫滿是擔憂。
翌日清晨,他們并不算整齊地站在操場上。我們在等待著國王給我們安排的監軍到來。
南方的天氣比北方要多變,昨晚的一場小雨并沒有消除昨天的炎熱反而讓這天氣更顯得悶了。等了好久,軍營的大門開了,一個二十人的小隊小跑了進來。
之后一個身著皮甲的軍官騎在一匹白色的馬上走進了軍營。他走到我的面前,向我行禮。
“比爾上校!我奉命來陪同你部一起出征。”他說道。
“我還不知道閣下的姓名。”我說:“昨天國王并沒有與我講今天誰與我一起。”
“雷吉納德,上校,我叫雷吉納德·溫德索爾。”他說。
我驚訝的看著面前這個人。“你是……溫德索爾?”
“大人……呃,是的。”他說。“我是洛薩爵士麾下的一名上尉。接下來的日子,將有我陪同大人一起征戰了。”
我看著他笑了,他看著我笑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跟著我笑了。“沒想到!沒想到啊!”我搖著腦袋扭頭對身后的拉爾夫跟勞倫斯笑道:“沒想到!哈!”
“你沒事吧。”勞倫斯插嘴。
我向溫德索爾伸出手去,他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榮幸!我的元帥!”我大笑!
我讓溫德索爾走在我的身邊,現在心里的陰霾似乎一下子被這個家伙給驅散了。
“你不熱么?”我對他說。
他跟我差不多高,看上去身材還算魁梧,他帶著皮頭盔,我看不清他的長相。
“熱。”他倒是很誠實。
“你……”我指了指他的腦袋。
他笑著點了點頭,“這是規定。”
出了暴風城之后不久,他伸手將腦袋上的頭盔摘了下來。
“哈!你是想捂一捂發發汗么?”我說。
“在城里必須穿戴整齊。”他咧著嘴巴擦著腦袋上的汗。
他回頭看了一眼他帶的衛隊,只見這群家伙也齊刷刷的將腦袋上的頭盔摘了下來。我大笑起來。
我的那幾百人雖然沒走成逃荒的樣子,但是兩排幾乎變成三排的隊伍還是走的松松垮垮。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將這一幕報告給國王。
“你是……暴風城的守備軍官么?”我問道。
“是的。”他說。
“那個金色頭發的,眼神有點憂郁的那位帥哥,總在國王身邊那位,叫什么?”我問。
“金色?憂郁?”
“對。長相挺英俊的。”我說。
“大人說的是……洛薩爵士?”
“他是洛薩?”
“你說的那人應該就是洛薩大人,他也是黃頭發。”
“身材跟你差不多。”
“對!”他說。
“他就是洛薩!”我砸吧砸吧嘴巴。“哼,沒想到……嗯,我應該想到的!”我自自語。
“大人,你說什么?”
“別大人大人的了!別扭,以后我們就得一塊吃喝拉撒,一起抗戰。叫我比爾。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朝他眨眨眼。
“是的……呃,比爾。”他笑了。
看著面前這位比我年長一些但是軍銜比我低不少的上尉,我心里挺開心。
“雷吉納德!溫德索爾……”我念叨著這個名字。“你當兵多久了?”
“七年。”
“哈!七年當上了上尉。看來你戰功不小啊。”
“主要是今年。”他倒是謙虛又誠實。
“戰斗艱難么?”
“其實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目前來看戰況基本穩定。有一小段時間了,他們沒有進攻了。我也從前線調回了暴風城。”他說。
“你們的前線在哪?”
“最開始在王國東南部的一片沼澤地。那里人煙稀少,可以說沼澤深處沒有人,只在沼澤邊緣有一些農莊。后來他們突然出現,沼澤地周圍的農莊全部被損壞了。我們也是在沼澤地附近跟他們展開了廝殺。”
“他們很大么?”
雷吉納德看了我一眼,“是的,比你我要高大的多。”他搖了搖頭。“而且真的很壯!”
“你宰過幾個獸人?”
“三個。”
“哈!你殺過三個呢!”我驚訝的說。“他們的血是什么顏色?綠色還是紅色?”
他有點驚訝的看著我。“紅色。”
“他們是綠皮膚么?”
“也有……棕色,只不過綠色的更難殺。”他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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