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離王城還得幾百公里,我不準備在這繼續耽誤時間,倒不是我多有責任心,而是我現在急切的想知道更多,想回去見我想見的人。
“從這里到國王港有多遠?”我想起他提到過這個事情。
“從你們登陸的地方往北,沿著海岸線一直走,大概三天左右你們會看到一個很大的港口。”英曼說,但是他的臉上有些擔心。“你們不必如此著急,在這里休整一下也不遲。”
“感謝你!我不能在此久留了,英曼大人。我奉吾王奧登·匹瑞諾德陛下之命,要將援軍盡快送達暴風城,見到暴風國王萊恩國王陛下,然后給吾王回復,我們從出發到現在已經拖延的夠久了。”我說:“我們需要立即動身。當然,閣下給國王陛下的報告該怎么打還怎么打,免得萊恩國王陛下多心。”
“我們需要一點藥物!英曼大人,你們這不光有獸人,還有那種魚人怪。我需要一些草藥,我的士兵有些今晚可能要開始發病了。”我說。
匆匆辭別了鎮長,我帶著兩人去了草藥鋪。身后陪同的議員的眼神一直飄忽不定,尤其是在我挑選草藥的時候。我知道他一會回去會報告點什么。
采購了一小部分草藥之后,我沒有繼續在鎮子里晃悠。而是辭別了假裝替我們付費的議員后,離開了鎮子。
“你為啥不留下來。”周圍沒別人了,勞倫斯禁不住問。
“他們又不是真心想留我們,只是拖延時間而已。”我說。
“你受傷了,留下來也無所謂啊。”他追問。
“我有我的打算,畢竟那三個庫爾提拉斯人可不是省油的燈。”我說。“他們以為我們是來打劫的……”
勞倫斯沒說話。
“你們倆莫不是也認為我們是來打劫的吧!”我回頭看著他倆。
勞倫斯哼一聲的笑了出來,蓋奇也笑了。
中午造完飯,我們收拾好東西返回到了船上。在上船之前,我指揮著他們將草藥搗碎,并熬制了一大鍋藥湯子。不管有沒有被魚人咬抓傷的都得喝。
等到拉錨起航已經到了下午,現在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時間越來越不夠用的了!
五艘船沿著海岸往北駛去。今天的風不算大,天上的云彩看上去也不像有雨的樣子。祈禱平安吧!
三天后的下午,我看到了那個英曼大人所說的很大的海港。在我心里,很大的意思就是……嗯,很大!但絕不是這個樣子!
“這就是那家伙說的很大的港口么?”勞倫斯皺著眉頭有點不確定的說。
那是個不大的鎮子,估計也就不到一百戶人家。而那所謂的很大的港口能停靠的船位也只有十幾個。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說的那個,但卻是我們走了兩天多唯一見到的一個港口。
我們的船停在了港口外面,不是我們不想進港,而是港口不僅敲響了警鐘而且不一會在碼頭上就聚集了幾十個衛兵。看他們端著武器的架勢不像是出來迎接我們的。
“他們什么意思?”勞倫斯收起望遠鏡疑惑的問。
“我們初次登陸的時候,那個鎮長是沒辦法了,他知道我們的人數。而且我估計他們一定沒有充足的兵源來面對我們。”我說。
“你是說他們……不信任我們!”勞倫斯的一臉的驚訝。
“你看不出來么?”我說著揮了揮手,大喊,“放下小艇!我們得去談談了。”
放下船后,我還是帶著他倆前去交涉。
“是我們的旗幟不夠明顯么?”勞倫斯一邊劃船一邊嘴里叨咕。
“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我夸他。
停到碼頭邊上,勞倫斯笨拙的栓上船,然后我們三個掙扎著爬上了碼頭。雖然這個碼頭很小而且是木頭的。但是對我們這種小艇來說還是太高了。
但愿這一幕沒被更多的人看到。
當我們三個站在碼頭的上的時候,對面人群里走出幾個穿著鎧甲的人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示意他倆在這站著,我自己過去。于是我一瘸一拐地迎了上去。
“你好,陌生人。”對面為首的是一個并不是很高大的中年人,他腦袋光禿的頭頂預示著這個人估計是個挺聰明的家伙。
“你好,這位大人!”我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你們從哪兒來?來此有何貴干?”他的臉很嚴肅。
“你們的國王有沒有跟你說過,如果從北方來了艦隊要好好迎接啊?”我說道。
他沉默了一秒鐘。“閣下是?”
“一個多月前,吾王奧登·匹瑞諾德陛下收到了你們國王發出的求助信。然后派遣我們前來支援你們!”我說。
他的臉上表現出了微微的驚訝,只不過轉瞬即逝!“感謝你們!我代表吾王-->>感謝諸位的到來。”他說著點了點頭。
他身邊的人趴到他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我回頭看了身后的兩人一眼,然后望向遠處停泊的五條船。環顧四周,這個海港上的幾條船真是……太不夠看了!瞬間我覺得我們的隊伍似乎沒有那么弱了!
“這位大人,請問你尊姓大名?”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