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敲詐他!”
“哈!這就是你不成熟的想法?”
“我只是建議。”
“建議……哼!好建議!”拉爾夫氣笑了。“具體呢?”
“我還沒想好。”我說。
“我現在出來很困難了,但是以后每天我都會去林子里-->>巡邏,我會去礦坑西南面的山里巡邏。以后你有事就在那等我,我每天都會去。”我說道。
他點了點頭。“你小心點,刀尖上舔血的游戲可不光是被割傷這么簡單,刀尖可是有毒的,一旦被割傷,你小命就沒了。”
要么說商量事可以不用一個人尋思,但是我知道后半句,決策還得靠自己。跟拉爾夫扯了半天最大的成績就是我腦子靈光一現,想到了怎么搞錢。
從窗戶爬進去我房間的時候,那個女人正躺在床上小睡。我再次為我的身手感到驕傲。在她枕邊輕輕地放下一枚金幣后,我悄無聲息的滑出了房間。
回到工地后,那個女人看我的眼神有了些許的變化。不過雖然我沒有在那個地方釋放一下我的荷爾蒙,但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我感覺我不是那樣的男人。
我對采礦沒有興趣,但是我更愿意跟這群工人待在黝黑的礦坑里。這群身上散發著酸臭味的工人大多都是些樸實的人。
在黑暗里,在叮叮當當的鑿擊聲中,我似乎更能靜下心來。估計三四天之后我就能收到奧里登的回復。雖然這次襲擊并不成功,但是我的報告里提到的內容一定會讓奧里登感覺愉悅。
我是一個從來不帶護衛跟班的安保隊長,我也不會要求他們都必須干什么,尤其是那三個家伙。
每天早晨傍晚我都會在礦洞周圍的山林里轉悠一圈,對于身后悄悄跟著的家伙我是假裝沒察覺。
幾天后的那個傍晚,吃過晚飯之后我再次出去巡邏。奧里登的信應該能到了,估計這兩天拉爾夫就得跟我聯系,我有這個預感!
果不其然,在通往西南方向山崗的那條林間小道邊,我被灌木叢里的一聲鳥叫吸引。我看到了灌木叢里的人影,然而我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面走去。
雖然甩掉后面的家伙并不難,但是我今天不僅不想知道跟蹤我的究竟是誰,而且我今天不想甩掉他。
我想弄死他。
我沿著小路繼續往前走,當我溜溜達達到了那個山尖尖后,我又原路返回了。這時在返回的小路上站著一個人,是拉爾夫。地上還躺著一個,但是看拉爾夫手里攥著的匕首,估計那人應該嗚呼了。
“以后打手勢打得明顯點。”拉爾夫轉過身來,他臉上被劃傷了,他一臉怒容,所以說話口氣也很差。“這他娘的叫我回去怎么交代!”
“就說歡樂過了頭,一不小心劃破了唄。”
“你這個理由不成立,別廢話了。”他說:“想好了么?”
“奧里登的信說什么了?”我朝他伸出手去。
“這錢你得問伊斯登要,親自己去,你盡快辦。”拉爾夫咬著牙按著他臉上的傷口。
那家伙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是當天半夜。看著他們興師動眾的鬧騰著出去找人,然后叫嚷著報仇,我感覺他們的演技真是爛到家了。那個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沒有從這個女人眼里感覺出一點她在肉體或者心靈上對我有什么想法的意思,她的眼神……只是叫我不舒服。
尸體抬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財物跟武器全都不見了。而且大拇指被切掉了,最讓他們憤怒的是這個家伙的臉被劃爛了。這完全是土匪們的行為方式。
雖說是土匪的做法,但是這倆人的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我。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當然因為我也出去過,所以我很配合的接受了他們的調查和盤問。
我感覺我的演技越來越高,在若無其事的接受完盤問之后,我來到兩人的面前表示了沉痛的哀悼。兩個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是他們還沒法指責我。
這天是個陰雨天,我像往常一樣出去巡查,可就在我以為還見不到拉爾夫的時候,忽然一支箭從我側臉飛過。猛地一低身子,我差點趴地上。又一支箭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
透過濃濃的霧,我朝著向我射箭的方向沖了過去。前面有響動,有個人影在林子里快速的跑著。我認得那身影。
“你知道你身后有人么?”當我追上他時,我們已經到了山崖邊上。他蹲在那對我說。
“知道。”
“兩人!”拉爾夫伸出倆指頭。
“看來那倆人學聰明了。”
“其中一個我認識,在拉文霍德我見過他。”拉爾夫說。“哼,看來你確實被拋棄了。”
“別廢話了,抓緊說事,一會那倆人找不到我的話,我會越來越危險。”
“你的情報沒有什么大作用,兄弟。”他遞給我一張紙條。
看完上面的內容,我將紙條塞進了嘴巴里。“既然他沒憤怒,那么看來得下點猛料了!”我將紙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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