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夫看那本日記的時候,臉上是疑惑。而看了那幾封信之后,他臉上分明就是憤怒。
“我并不想說挖苦你的話,但是你確實是在保護一個原來想弄死你的人。當然這并不怪你。”
“這么說我們在洛丹倫遇刺是他指使的?”
“包括你被抓起來。”我說。“但是萬幸,你是個鐵打的漢子,沒有屈服。”我不知道我為啥要拍這個馬屁。“而且這個家伙跟弗萊德身邊的女人還有很深的聯系。”我將他看過的信件收了起來。
“真沒想到弗萊的身邊竟然被安插了一個眼線!”
“那個女人可不光是個眼線!”我撇了撇嘴。
“但是,弗萊德跟他的女人被殺這是什么情況?”
“這件事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但是可以斷定的是,弗萊德一定是伊斯登派人殺掉的。而伊芙小姐的究竟死因我還不敢確定。我感覺是洛丹倫人把她做掉了。”
“沒有道理呀。”
“當然有,弗萊德可是原本跟洛丹倫貴族們接觸頻繁的家伙,信里面講的很清楚。”我指了指那本日記。“而伊芙小姐被用過什么刑法,現在已經無法考據了,但是我相信還有無數種不用毆打也可以讓人乖乖招供的方式。”我盯著拉爾夫,他緊皺的眉頭,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那你來干什么?”
“我要回家!”
“哼!你要回家!天吶,比爾!但是我感覺你不是來隨便的,你究竟想怎么樣?”
“離開這里,走的遠遠的!我有一個想法,需要你的幫助!”
自從我來到工地的這幾天,我慢慢的從他們嘴里得到了一些消息,雖然我并沒有給他們改善生活,但是我的態度應該是讓他們沒那么敵視我的重要方式。
跟拉爾夫約好的日子終于到了,沒有跟那個牛鼻子女人請假,而是偷偷跑下了山去,返回南海鎮。我必須盡量低調,消除一切能牽扯到自己的因素。
“準備的怎么樣了?”我看著拉爾夫耷拉的臭臉說道。
“我需要錢,更多的錢!”我不喜歡他皺眉頭!這叫我感覺有點緊張。
“你找了多少了?”
“40個。”他說。
“太少!還得找!”
“沒錢招個屁,我這沒錢了!”他說。
“你先聯系,我給你湊錢!”
“你得抓緊,一旦進入秋季開始收獲,這個價格會翻翻!”
當晚我就給孤狼去了信,要求給我多撥點錢。可信發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孤狼給多少暫且不論,他會不會因為我要錢而多想呢……希望不會有更多的聯想吧。
“我需要你明天去實戰演練一下。”
“那個地方易守難攻,我偵查過了!”
“不!我不管那個地方多難攻,明天晚上你都得帶人去搶。”我說。“能搶多少是多少。”我說。
他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的晚上,我枕戈待旦地等待著他們殺進來的場景。在很多衛兵都已經哈欠連天恨不得倒地就睡的凌晨,外面傳來的叫喊聲打破了夜的沉寂。
他們來了!
躲在一旁的我看著土匪們從外面涌了進來,被驚醒的衛兵們匆忙拿起了武器。但是我還不著急出去摻和。
工人們在山洞的更深處工作,可是冶煉的爐子邊上的那些勞工一見土匪殺進來當即撒腿就跑。從房屋里沖出來的衛兵其實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有些剛出門就被一箭射倒。
衛兵跟土匪殺做一團,那個牛鼻子女人身上穿著睡袍就沖了出來。她身邊的那個黑胖子手持兩把短劍左右開弓,拼命的保護著女人的周全。
土匪們殺到冶煉爐邊上了,一部分土匪開始搶奪已經冶煉出來的黃金。我不能再等了!再拖著可能就出問題了,該是我表演的時候了!
悄悄地從一邊混進了人群,然后跟土匪們廝打在一起。我的余光一直在瞟那個女人,自從我出現在她視野里,她的目光似乎就沒離開過我。
我的劍很有分寸,除非那人找死否則我是不會刺他要害地方的。但是為了看上去真實一點,我還是接連刺死了三四人。
我一劍捅穿了一個搶奪黃金的家伙,當他倒下后從胸膛里滾落出一堆金幣。
滾落一地的金幣引起了土匪們的注意,但是土匪們也終于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肩膀上綁著的紅布。他們撤退了!從狹小的洞口慌忙逃竄。
黑胖子要追,我大叫一聲:“別追了!小心埋伏!”他才停下腳步。我回頭瞅了女人一眼,她的眼神叫我心里一陣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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