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看著他的臉,他也驚訝的看著我。這種感覺讓我突然似曾相識。
“你怎么在這里!”我幾乎要叫出來。
“應該是我問你為什么在這里。”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能先把刀放下再說嗎?”我緩緩的把手抽了回來。
他將匕首插進了刀鞘。
我從二樓的樓梯處退了回來。他拉著我的胳膊,我們遠遠的躲到了大廳的一個角落里。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么?”
大廳里微弱的光讓拉爾夫那張并不年輕的臉,感覺更加蒼老。他瞇著眼睛說道:“我做夢也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你來這里干什么?”
“當然是出任務!”
“你不是在洛丹倫么?”
“現在在那混不下去了。我現在……又回來了。”我說。
“是孤狼派你到這兒的?”
我點了點頭。
“他派你到這里做什么?”
“他讓我來找一個叫做伊斯登的家伙,這家伙是奧里登的堂弟,他們是親戚。這不是伊斯登的家嗎?你怎么在這里?”
拉爾夫的臉上顯然有比我更多的不解,他說:
“后來你在洛丹倫又調查出什么了嗎?”
“自從那對小情人兒死了之后,洛丹倫就平靜的出奇,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包括那群鯰魚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的消失了。”
拉爾夫的臉還是那么臭,但是似乎沒那么討厭。“那你找伊斯登做什么?”
“孤狼讓我找他,他讓我協助他破壞一座礦坑。”
聽到這拉爾夫遲疑了一下。“你知道什么?”我看出了他在思考。
“沒什么,我只是知道城外有一座礦坑,這是一座巨大的金礦而且里邊有各種各樣的珍貴寶石,僅此而已。”
“你知道誰是這座金礦的主人嗎?”
“這我不清楚。”
“嗯……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了吧!”
“我是……這里的護衛。”拉爾夫說。
“我以為你又重新去當土匪了,我在返回奧特蘭克的時候,曾經遇到了一伙土匪。其實說實在的,當時我希望多么希望見到你。”
“然后呢?”
“我燒了他們的寨子。”
“這很符合你的風格。”他看了我一眼。“你來這里多久了?”
“今天剛到。”
“這個拜訪的方式也很符合你的風格”。他輕哼了一聲。
“兄弟,其實回來這個地方并不是我本意,我要回暴風王國,做完這件事我就走,他答應了我。”
拉爾夫的眼神說明了一切。“那祝你成功吧!”
“我還有事要做,兄弟。”我嘴角翹了翹。
“你……”
他剛要張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你放心吧,我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不會讓你為難。”
說著我便轉身要往樓上走去,突然我停住了身子,轉身對他說:“你知道他的書房在哪嗎?”
拉爾夫沒有阻止我,而且能在這里遇見他,讓我心情忽然大好。伊斯登的書房。跟他的臥室并不在一起。
于是我便大膽的點燃了蠟燭,然后慢慢的在屋里搜尋線索。我知道拉爾夫現在就在門外,一想到這我就想笑。
我已經有點記不清我究竟潛入過多少人的房間,說實在的這種感覺很刺激,那種成功潛入別人的房間之后,在那種既擔心讓別人發現而又慶幸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的時候,讓我興奮。而那種發現他人秘密的過程和發現秘密之后的欣快感讓我著迷。
但我還記得那個令人討厭的埃布爾說的那句話,我們不是賊。
這個叫伊斯登的家伙有著不少貴族都有的好習慣,就是記日記,而且我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很喜歡保留來往的信件。
在他的上了鎖的小鐵箱子里,有著大量的跟伊芙小姐的信件。這些信件里除了那些少兒不宜的挑逗和文愛之外,還有大量弗萊德行為舉止的記錄和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