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今天的熱水讓我用了兩大桶。不僅僅是洗去身上的疲乏,還有在船艙里憋出來的油垢。我沒有在船艙里跟這個女人又怎么樣,是真沒有。
我強烈的想忘記這種叫我心里刺撓的感覺。于是我破天荒的去找了一家歡樂屋。可是在那個女人騎跨在我身上賣力地扭動著她的腰肢的時候,那種厭惡感瞬間又涌上心頭。
只有那么幾秒鐘叫我忘記了剛才的煩心事。
我躺在旅館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吉爾尼斯的天氣似乎跟我們有仇,我記得從這走的時候天氣就不是很好,現在我們回來了,天還是耷拉著臉想下雨。
忽然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我沒理那敲門聲,等它敲了幾次之后,便沒了動靜。我盯著門盯了好一會。然后起身將門打開。門外那個女人赫然站在門外。
她換了一身女人的服裝,在庫爾提拉斯的時候,她作為城堡的一名侍女,不知道是沒機會還是不允許打扮自己。而此時的她略施粉黛,淡掃蛾眉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就這么盯著她,她也這么望著我。
我抿了抿嘴,閃開了身體。
看著她走進我的房間,我打量著她的背影和臀部,直看到她站在我房間的中央,回過頭來望著我。
“你現在自由了。”我說。
“不……大人……我……”
“你覺得怎樣?才出狼穴又入虎口?”我的臉上充滿了鄙夷和怒氣。“上一個騙我的人我將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不……不是這樣的!大人!”她還想辯解。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我坐到了椅子上。
“抱歉!大人!但是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是么?他怎么對待你的?他活好么?你在地下室不是沒同意他干你么?”我不自覺的進行了人身攻擊。
“我只是不想讓他死……這么死……”她竟然還在為他說情。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你跟我上床也是為了利用我對么?我說那天你說的話怎么這么好聽!哈!我是一個好人!是啊!在這群人里除了兩位僧侶不能跟你上床之外,那可不就只剩我了么?”我有點氣急敗壞。
“真是妙啊!苦肉計么?為了讓我帶你們倆離開那里!”
“你真是個騙子!你竟然還說你妹妹被當成了祭品!我以前覺得撒謊沒那么簡單!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我才知道!對你而簡直是……小菜一碟!”
“不……我沒騙你!我妹妹……”
“閉嘴!閉嘴!”我壓低了聲音咆哮道。
我氣急敗壞,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你把求我放了他的話放在肚子里吧。侮辱我的尊嚴……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此刻我不想凌辱這個女人,即使她現在赤條條的我也會將她的裙子給提上。我趕走了她,我沒答應她的要求。這個侮辱我的人……我是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而且我還花了錢的!
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第二天的清早發現昨晚又是下了雨,不過是凍雨。看著窩在草料里瑟瑟發抖的那家伙,我內心毫無波瀾。
我示意給他解下嘴巴里的繩子。雖說我不打算原諒他,但是把嘴巴勒壞了就少了很多樂趣。我蹲在他面前看著他凍的鐵青的臉。“這是你自找的。”我伸手拍他的臉。
他已經凍的說不出話,嗓子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你如果不誣陷我,你現在應該還在溫暖的庫爾提拉斯。還在享受陽光沙灘微風。甚至你可能還找到你的溫妮。”
他使勁睜了睜眼睛,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謝謝你,大人。”
“我并不準備原諒你,我要將你送到洛丹倫最黑的礦井里,一直等你死的那天。當然如果你走段路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活下來。”我惡狠狠的警告他。
“夠了……我夠了……我……無所謂。只要她還好就好。”
“啊!看啊!這時候給我整這種煽情?沒用的,那晚你想強行跟溫妮來一發的時候,我感覺你演技真是拙劣。無所謂!哈,你不是說我跟她有染么?我那晚真該使勁干她的!說句你愛聽的,她現在正在庫爾提拉斯某人的懷里撒嬌。只有你在這里!”
“不……不會,她說要跟我一起走的!”
“你失去了女人,還失去了自由,當然你或許一會就要丟掉性命!”我薅住了他的頭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