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讓我……一陣心潮澎湃。
“大人是從遙遠的洛丹倫王國來的吧?”
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法奧大主教和那位修士是跟你一起的吧。”他指了指正在女人堆里談笑風生的圖拉揚。
“是的。”這個問題似乎有點明知故問。
“大人的長相真是很英俊呢,我從未見過來自大陸的人,你跟我想象中的和故事里的北方人似乎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這姑娘的問話撩起了我的興趣。
“是一種感覺。”她露出了嬌羞的樣子,但是這個微微的頷首卻感覺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哈,我承認我用了你們這的那個海鹽的香氛。”
“哈哈,你真幽默。你給我的感覺是孔武有力,你一定是身經百戰吧。而且大人如此俊朗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沒想到一個倒酒的侍女竟然如此會夸人。這一通彩虹屁加我夸的心花怒放。說實在的,從來沒有哪個人如此夸過我。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
不管出于何種目的。這話我很受用。我扭過臉來微笑著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眼里我看到了一種欲望。一種極力掩蓋,卻又要噴薄而出的欲望。
其實對于男女之事。從古至今都可以找到無數關于它的討論。有人盡力的將其妖魔化,有人卻在贊頌它的神圣與美好,那些研究倫理的人用它來規范人們的行為道德,而有些。想的更多的卻從這件事上發現了社會對這事兒的影響,和它對社會的影響。
好吧。我并不想給自己開脫。我承認自己確實不是個正人君子,而且對于這種機會,除非特殊情況我想我是不會放過的。
而究竟是什么讓我不會拒絕這種激情呢?此時我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無聊問題。我只想享受此時的緊致和柔軟,濕潤和溫暖,包裹和噴涌。
撫摸著依偎在我懷里的這個陌生的女人的頭發,我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忽然理解了某些男人被某類女人征服的一個重要的途徑。
今晚估計圖拉揚還依然是個未成年,不過也應該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估計真得為未來擔心了。
她溫柔卻并不十分柔軟的小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我聽得到你的心跳。”她似乎在喃喃自語。“但是,在你的胸膛里,我卻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他這一句話讓我心里真是咯噔一下。
“被我說中了。你心里藏著一個被你記掛的女人。”她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胸前畫著圈,然后抬起頭看著我。“能夠被你掛念,想必她一定是一個溫柔而美麗的女子吧。”
“你很喜歡打聽別人的事情。”
“不,只是嫉妒。”她的話語里面卻帶著幽怨。“作為一個女人天生的嫉妒。”
她說著,轉身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窗前。月光依然皎潔,照在了她微微有些豐腴的身體上。她的皮膚并不白,在銀色的月光下也似乎沒有什么反光。只不過那光影那光把她的身材照的竟然很有美感。
“用不了兩天,或許你就會忘了我吧。”她望著窗外的臉輕輕的轉過來望著我。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我會忘了他嗎?不……我想我不會。倒不是因為剛才跟她翻滾的有多刺激,而是……這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可是如果我跟她說:“我不會忘了你的。”這話就顯得真他媽假。
“你經歷過幾個男人?”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三個。”她很坦誠。
“像這樣的我是第幾個?”
“第一個。”
“這是你的發泄還是報復?”
“都是。”
“噢!”我輕輕的發出一聲輕嘆。“我是趁人之危……嗯,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魅力……”
“你的確很有魅力,庫爾提拉斯人都沒有的魅力。”她的語氣像真的一樣。
她不再說話,只是低下了頭。她的側臉被月光照亮,她圓潤的臉蛋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哀傷?
她轉身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快速穿在身上然后就想往門那走去。
“嘿,宴會廳現在已經沒人了。”我說。
“對不起,大人,我弄糟了你的心情。”
“不,并沒有。”
“謝謝你聽我胡亂語。”說完她轉身向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就往外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追了上去。
她并沒有回答,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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