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吉爾尼斯城之后。說實在的,我根本沒有方向感。這陰沉的天讓我分不清東西南北。濕冷的空氣讓我身上。感覺不到多少溫暖。而昨夜一夜。驚魂初定,稍稍放松下來的我就感覺忍不住的想打瞌睡。可坐在馬上打瞌睡的本事我還真沒有練成。
這種情況簡直就是煎熬。
到達龍古港的時候,從山坡上俯瞰這座巨大的港口城市還真讓我吃了一驚,這個城是的規模似乎比吉爾尼斯城還要大,海港城市的經濟確實要比內陸城市好得多。
第2天一早。當我們站到碼頭上的時候。卻讓我深感意外。碼頭上并沒有多少船。除了一艘巨大的。
在我的眼里這個港口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港口外也并沒有停泊幾艘船。除了一艘巨大的四桅帆船。
這艘船就是前來接應我們的船了。
大主教一眾登船之后,我回過頭來向吉恩王儲表示感謝,不等他伸手,我率先將手伸了出來。
他微微一愣,也沒有摘下手套。
“一路順風!”王儲說道。
“后會有期!”我向他微笑。看著這個跟我年齡不相上下的年輕人。這個未來的頭狼,我仔細的看著他的臉企圖在他臉上尋找到一絲記憶中的樣子。
吉爾尼斯王國派來了一艘巨大的船,而且委派了教會的馬多克斯·布魯姆副主教跟外交大臣埃布利埃爾·歐文前來迎接。簡單的客套之后,我給大主教安排好了住處跟護衛。
圖拉揚壓制著內心的喜悅,盡量的表現的不那么興奮。因為船上的女水手也發現了這個帥氣的小伙子。我也是第一次乘船,尤其是這么巨大的船。
船緩緩的駛出海港。
“這里為什么叫龍骨港?我既沒看見跟龍有關的東西,也沒看到龍。”我站在船長旁邊,眺望著遠處陰沉沉的大海。
“這里沒有龍,這個地方的名字源于海上。”他說著向我指了指周圍的礁石。“等再過一會,潮再退一退,就會露出更多的礁石,等它們露出來后,你就會發現連成片的礁石想一只龍的脊背。”
“是龍留下來的么?”
“蒼天知道。”船長看了看天。“這里還有個名字,叫沉船灣。”他低下頭看著我。
“這個名字可不怎么吉利。”
“首次來這里的船必須要有向導指引,來這七八次的很多船長也還是要向導。”
“為什么?”
他指著前面的礁石說,“龍是邪惡的。他們會掀起巨浪,也會從下面搞爛你的船,據我所知這底下的沉船有上百艘。”
看著海浪撞在礁石上激起的浪花,原本對初次航海還抱有一絲興奮的我這個旱鴨子忽然擔心了起來。“你的樣子似乎不像吉爾尼斯人。”我抓緊了船上的護欄。
我看到他瞥了我一眼嘴角揚起的笑容。“沒錯,大人,我是庫爾提拉斯人。”
這個家伙的胡子非常的茂密,本來就短粗的脖子被胡子一遮擋更顯得沒脖子了。但是他寬闊的肩膀看上去卻是個能打的家伙。唯一讓我感覺不適應的是他的頭發。并不高大的粗短的身材加上一頭長發顯得很不和諧。
“你這艘不像是商船。”我說。
“是商船,大人。”
“可我看到了火炮。”
“庫爾提拉斯人的的商船都這樣。畢竟海上的強盜不比陸地上的善良。”他說道。
“你們掛的那是庫爾提拉斯的國旗。”我指了指,“那個呢?”
“嗯,那個是公司的旗幟。”
“公司還有旗幟!”我笑著說。
“對,艾什凡。艾什凡商貿公司。”船長抹了抹嘴巴。
“是誰派你們來的?”
“達爾文·艾什凡大公。呃……是國王。”
從龍骨港出發開始,我們可愛的圖拉揚就開始了嘔吐,他竟然暈船。
雖然法奧大主教給他各種治療,連圣光都用上了,但是收效似乎甚微,于是他就開啟了昏睡模式。只有偶爾出現在船的甲板上。然后就會把吃進去但是沒有消化完全的食物貢獻給海里的魚蝦們。
在船上漂泊是件枯燥的事情,或許風和日麗還好些,現在的陰雨綿綿簡直讓人更壓抑。船行兩天之后,真的迎來了艷陽高照的溫暖天氣。
站在甲板上我眺望著無盡的大海,也會向卡恩斯船長請教問題,甚至在船艙里一邊痛飲朗姆酒一邊吹牛皮。
庫爾提拉斯是個像暴風王國一樣遠離大陸的王國,但是有一點好,就是尚且離著大陸并不是很遠。我們乘坐的這艘船是庫爾提拉斯之王,海軍統帥戴林·普羅德摩爾委派艾什凡大公前來迎接的。
兩位前來迎接的官員盡其所能讓大主教能開心一些,但是我發現大主教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搭理他們。
出發的第四天,我們-->>看到了陸地。船長指著前面說“咱們得快點了!要趕到日落之前到達潮汐之谷,之后還有很長的一段路,明早一早我們必須到達伯拉勒斯港的碼頭,要是耽誤了咱們就會被大潮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