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宜之計,畢竟當時落魄的我也沒地方可去。”
“他說你是一個特別的人。”
“他總是神神叨叨的。”
“他是第二個這么說你的人。”
“第一個是誰?”
“法拉德”
“他現在還在拉文霍德嗎?我有點想他了。”
“如果有機會你以后還會見到他的。”孤狼話里有話。
“我想回去看看他了。”
“你現在不能回去。你哪兒也不能去。”他面無表情。
我驚訝的看著他。
“你要繼續留在這里。”他看著我。“第三個那么說你的人是洛丹倫的大主教。”
“洛丹倫的大主教?”我疑惑地看著他。它竟然還認識倫丹倫的那個瘦瘦的高高的大主教?
“那個叫法奧的大主教。你認識他。”
“他只是一個主教而已。”
“哼,我沒說錯,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洛丹倫的新任大主教了。”
我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要繼續留在這里,留在他的身邊。”他站在我的面前,就像當初剛剛認識我時的那種眼神那種語氣。
“我認為我的工作還沒有玩成,吉爾尼斯的那群人還沒有頭緒,拉爾夫現在生死未卜!而且我認為我的工作能力并不比你身邊的那三個人差!”
“拉爾夫大概率已經死了。”孤狼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事你不要管了。而且調查沉默者的事情也不用你管了。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洛丹倫作為我們的線人吧。”
“但是!”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不管有誰曾經說過你,不管有誰曾經說過你怎樣,你要記得你的身份,知道你是誰!我希望同時收到也來自于你在洛丹倫的情報。”
他的眼神很平靜,但是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就就像剛才他竟然知道今天是法奧主教晉升為洛丹倫大主教的消息一樣。
隔天當我再次來到那個落腳點的時候,卻早已經人去樓空的貌似這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孤狼他們離開了!
可走在大街上的我卻依然不敢掉以輕心。此時的我最應該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像這一切都過去了一樣安安靜靜的生活就夠了。
我很自覺的換上了跟烏瑟爾一樣的衣服試了試。而當看到烏斯爾那驚訝的眼神的時候,我立即回到房間把衣服換了下來。然后不論他怎么勸說,怎么解釋,怎樣道歉,我都不肯再把衣服換回來。
其實看到他我感覺很好笑,我實在不能把未來的他和現在的他聯系到一起。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未來那個嚴肅的烏瑟爾現在竟然是這個樣子。
從此之后我便混跡于各大的酒館。勞倫斯也回到了洛丹倫。我并不想帶著他惹是生非,雖然我勸他最好做點兒遵紀守法的事情,當一個優良市民。然而這個小伙子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個能老老實實做生意或者賣力氣的家伙。
很快他便又投入到了另一個幫派的懷抱里。
洛丹倫的夏天已經來到了。在這個活力四射的城市里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瘟疫的陰霾隨著這熱烈的陽光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天當我在酒館里品嘗到了來自于我那遙遠的故鄉暴風王國的葡萄酒時。一股濃濃的思鄉之情涌上心頭。
我毫不猶豫的買了一大罐酒抱回了洛丹倫大教堂。法奧大主教已經不在這里辦公,但是他每個周六都會來這里布道。
教堂里坐的滿滿當當,門口也擠滿了人。他現在被人稱作“冬之父”,而街上的孩子們更是親切的稱呼他為“冬天爺爺”。不知道是不是在這炎炎夏日見到他能夠感受到冬天才有的涼爽。
而的確他是一個非常慷慨的人,他毫不吝嗇他的愛和他的友善。
然而這個老人卻又那么的低調。他無時無刻不在歌頌圣光,希望用圣光來感化來拯救這世間的眾生,卻把功勞完全的發自肺腑的推到圣光以及他們偉大的國王身上。
我不知道這個國王究竟有沒有那么偉大。但是,他的身邊跪倒的這大把大把的平民,那些老百姓的目光里,他是一個拯救者,是圣光在人間的代人,他就是希望。甚至一度讓我感覺他在人民心中的威望要高過他們的國王。
布道結束之后,那些圣光的信徒們依然戀戀不舍。要不是法奧大主教以圣光之名命令他們回去好好生活,我估計這群人會一直待在這里。
當我抱著這一壇酒推開他休息的那間辦公室的時候。這個可愛的老頭臉上的褶子都展開了。
“我似乎好久沒見到你了,孩子”
“我也好久都沒有和你喝過酒了,老頭兒。”
“你最近還在研習圣光嗎?”
“不要上來就像家長詢問孩子學習成績一樣,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探討如何學習的。”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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