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靜靜的聽著并不說話,當我講完故事后。他淡淡地說道:“那么我們該去拜訪一下魚刺幫的首領了。”
我說:“那么城外的那兩條鯰魚呢?”
“找到他們的首領。那兩條鯰魚就跑不了。”
“我已經追了他們很久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把拉爾夫怎么樣了,到底是囚禁他還是……把他變成了一具下水道的尸體呢?”我擔憂地說著并看向了孤狼。
孤狼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他只看了我一眼。“希望他沒事兒吧。”
當埃布爾看到桌上張著大嘴的人頭和一身血污的我時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我瞟了他一眼后便懶得再搭理他。
不知道我現在的臉色如何,是依然滿面紅光還是慘白的沒有血色呢。孤狼和埃布爾以及兩個我從沒見過的家伙收拾好了趁手的家伙后,孤狼扭頭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在家休息吧。”他說。
“我可不愿待在這個倒霉的屋子里面。”我厭惡的說道。
“你似乎找到了一個溫馨的安樂窩。”孤狼看著將一把匕首插進了靴子里。
“溫馨倒沒覺得,至少是我晚上能睡得著覺的地方。”我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雖然我以前并不喜歡拉爾夫。但是我還是希望把他找回來。如果……那就代替我為他報仇吧。”我看著孤狼的眼睛說道。
孤狼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寒光。“會的。”
走在回教堂的路上,我感到了一絲輕松。雖然這件事兒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是我對剛才說的話表示滿意。
當我出現在烏瑟爾面前的時候,他驚訝的叫了出來。圖拉楊這小伙子更是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烏瑟爾一直在喋喋不休,圖拉楊不停的問東問西。我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我不知道怎么睡著了,但是我覺得睡得很香,似乎還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烏瑟爾依然坐在床頭翻他的書。
“我餓了,兄弟。”我輕聲的叫了他一聲。
“看來你傷的不輕啊,竟然睡了整整一天。”烏瑟爾起身把我扶了起來。
“我似乎做了一個美麗的夢。”我說。
“哈哈,是么!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睡覺的時候竟然臉上帶著笑容。”烏瑟爾微笑著對我說。
“你竟然還偷看我睡覺。”我撇了撇嘴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他端著一碟面包和一罐果醬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去給你熱牛奶。”說著他就往外走去。
“不用了,謝謝你。”我叫住了他。“烏瑟爾……”我看著他的眼睛打量著他依然純潔的臉龐。“你還相信我嗎?”我突然對她說。
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差異,他依然微笑的看著我。“當然。”
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次比烏瑟爾早起床,并趕到了教堂里面。在我點燃圣壇上的蠟燭之后我看到法奧主教正站在教堂的門口微笑的看著我。
看著烏瑟爾和圖拉楊跟隨在法奧主教的身邊虔誠的祈禱,我也第一次真正嘗試著向圣光祈禱。此刻我感覺心里面充滿了一種莫名的喜悅。
早課完成之后,我也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地跟他們兩個坐在一起開心的吃早餐。圖拉楊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我,我則聲稱如果他再這么看著我,我就打爆他的眼睛。
早飯過后,我便悄悄的離開了教堂。可當我回到那個倒霉房子的時候。房子里卻空無一人。那個倒霉蛋的腦袋還放在桌子上,當我看到他張著大嘴對著我的時候,真是感覺晦氣。
孤狼他們四人從昨天出門到現在似乎還沒有回來。我只能祈禱他們也一切順利吧。
當我檢查完閣樓準備下樓的時候,我聽到了樓下傳來的腳步聲。看來他們回來了。
可我剛下到二樓的時候,赫然看到桌子邊上站著一個陌生人,他身后還有三個看上去并不和善的家伙。只見桌邊的那個人扭過頭來盯著我,一只手按則在那個腦袋上。
從那個人的眼神看出來,他一定不是走錯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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