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什么信息了么?”拉爾夫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小子所在的幫派跟魚刺幫有點過節。我調查的時候已經把魚刺幫得罪了,所以沒法再從他們那里買情報了。剛好我認識了這個小伙子,他是這個幫派的成員。我指望著能在這里找到一些那些殺手的情況。”
“有線索了么?”
“沒有,但是我知道了這群殺手是吉爾尼斯人,叫沉默者。”
“這群人把我關在那也確實從不跟我說話,但是他們卻沒殺我。”
“你被嚴刑拷打了么?”
“并沒有。他們應該知道那時候拷問我可能會殺死我。我也將計就計地裝病罷了。”
“你最近是不是來買過。止痛藥還有止血藥。”我繼續問道。
“嗯。”
“你的傷還沒好?”
“是的,而且自從發現了你的行蹤之后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他干笑了兩聲。
“哈!是的。”我也苦笑。
“其實……我不僅遇到過那群沉默者,奧里登也派人來找過我。”
“找你做什么?”
“我估計是奧里登怕我會壞他們的事,覺得留下我是個禍害。”
“你現在確實是個禍害了。”他說。
我先將拉爾夫安頓在了這里并拜托勞倫斯好好照顧他。雖然這里條件簡陋,但是感覺要比外面安全的多。雖然我暴露了,但是應該問題不大。后天早上要跟魚刺幫搶碼頭,我答應替勞倫斯去撐場面,并讓勞倫斯盡快把拉爾夫帶出城去。
黃昏時分,我回到了集合點。
孤狼站在窗邊望向窗外,他既不理我也沒有回頭。過了好一會,有個人噔噔噔的跑了上來。
在塔倫米爾曾跟我合作過的叫埃布爾的家伙跑了上來。
“有什么發現么?”孤狼轉過過身來看著我。
“還沒有。”我說。
“埃布爾,你呢?”孤狼把看向我的目光移到他身上。
“已經有些眉目了。”
“你去哪兒查的?”
“一個貧民窟,在那里魚龍混雜,我感覺那群啞巴在那里更容易隱藏一些。”我說道。
“貧民窟,虧你想的出來。”他說著看向一旁的埃布爾。
“那你去貧民窟還發現什么了?”孤狼繼續問道。
“還沒有。”我只能搪塞。
“有任何發現,你要如實跟我匯報,比爾!”孤狼加重了語氣。“不要耍小聰明。”
看來孤狼真的開始懷疑我了!他以前從不這樣跟我說話的!
從洛丹米爾湖到洛丹倫城只有十幾英里的距離。第二天晚上下起了小雨,頂著蒙蒙細雨的我蹲守在城外洛丹米爾湖邊的碼頭外一直到了凌晨。
說是個碼頭,其實就是一個并不大的漁村,這里聚集了幾十家住戶商戶在這里做生意。
春天的夜晚下雨最舒服的事情是睡覺,而今晚將會不知道將會有多少人墜入永恒的夢鄉。我替勞倫斯來撐場子,但是我更掛念的是城里的那一群人今晚會怎么折騰。但不管怎么折騰,今晚將要拔掉魚刺。
黑暗中十幾個身影從巷子里走了出來,他們往棧橋盡頭的碼頭管理處走去。我并沒有動,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們。
不一會,遠處傳來了慘叫聲和刀劍碰撞發出的聲音。緊接著就看碼頭沿岸的房子里陸陸續續沖出來一些人。兩撥人在碼頭上砍殺了起來。
綿綿的小雨濕潤了街道,不一會,就看火把點了起來,又有十幾個人舉著火把沖了過來。那十幾個蒙面的豚鼠幫成員瞬間就落了下風。
該我上場了。站在碼頭的木箱堆后面,我拉開了手里的弓箭。一箭射倒一個,一箭又射倒一個,等我剛要張弓射第三箭,剛從木箱后一閃身,一支羽箭插進了我的左肩!
我心里一驚,身體往后倒去!接著一縮身子,躲到了箱子后面,就在這時,又一支箭插進我剛才站的地方。
大意了!本想著好好表現表現,這情況是哪兒跟哪兒?差一點我就當個人頭給送了!
肩膀中了一箭,但好歹我今天穿著硬皮甲,雖然箭頭已經沒入肩膀,但是看位置應該沒有傷到我的肺!雖然猜測沒有大礙,但我此刻依然不敢貿然往外拔!
碼頭上的喊殺聲此起彼伏,但是很快慘叫聲就大過了喊殺聲。我歪頭往外看去,十幾個豚鼠幫的家伙還能站住的已經寥寥無幾。
“快逃!”我心里只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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