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決心向他認真學習圣光之道。
他教我如何冥想,如何引導自己的內心快速平靜。他教我感受周圍的事物,比如風的呢喃,森林的歌唱,花的低語,大地的力量。
雖然我在盡量努力的去體會,但是我不想告訴他的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地去體會,去感受他形容的那些感覺,可我不想打擊他。我假裝告訴他我好像感受到了。
只是好像。
在和烏瑟爾學習的同時,我更喜歡去集市上購買上好的佳釀然后去找法奧主教探討一些哲理問題。他從不詢問我對圣光的學習有什么感悟,當然我也編造不出什么華麗的辭藻來形容那種虛假的感受。
其實從見他的第一面開始,我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而現在我越來越喜歡這個老頭了。
他曾經說過神職人員,圣光的信徒是可以喝酒的,只是不可以酗酒。雖然我三番四次的想要把他給灌倒,但是最后每每倒下的卻總是我。
在我偶爾喝醉神智略微不是很清醒的時候,他會把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腦袋上。我知道,我不用匯報我的學習進度,他應該能在我身上感受的到。我聽到了他為我祈福,為我祈禱,可是自從那次之后,我再也沒有感受到任何一點異樣的感覺,哪怕是眩暈。
最后,我甚至假裝喝醉,不求感受到圣光的溫暖和力量,哪怕再讓我看到那種灰暗體會一次那種眩暈和空虛……但是沒有,再也沒有過。
這幾天。洛丹倫城里變得越來越熱鬧,大批大批的商隊涌進了城里。他們都是從洛丹倫王國其他郡縣或者從更遙遠的其他王國來到這里做生意的。
我看到了吉爾尼斯的商隊,奧特蘭克的商旅,甚至還有來自斯托姆加德王國的馬幫。
來自其他國家的商隊越來越多。我忽然想起來,吉爾尼斯的那一群鯰魚,還有奧里登曾經派出來的那群殺手,他們會不會再回來呢?
雖然我現在沒有任務在身,像一個被遺棄的小孩,但我不會忘記,現在我依然還是拉文霍德的一員。對于沒有完成奧利登的任務這件事,我心里并沒有過意不去,畢竟到他身邊,也是拉文霍德的指派,我并不對奧里登負責。
我還是向孤狼寄出了幾封匯報,匯報了洛丹淪城里最新的情況。但是,信寄出后就像石沉大海,遲遲沒有收到回信。
雖然沒有指示,但是我不會忘記我的身份。在等待國王慶典的這段日子里,我開始頻繁的在各國的使領館附近徘徊,并頻繁的出入各種酒館旅店和春館。
我有點遲疑現在還能不能再去找那個魚老板打聽消息,上次雖然不全是我殺的,但是這筆賬估計還會全算在我頭上。我又想起了勞倫斯所說的豚鼠幫,可當時沒在意,唉!多一句嘴問問聯系方式就好……
白天教會里的事情越來越多,雖然有些時候我會整宿整宿的不回去,但是烏瑟爾卻從不過問我究竟去了哪兒。
雖然收不收到回信,似乎也無所謂,但是我終于還是收了孤狼的回信。他說拉文霍德的人已經來到了洛丹淪城里,他只是告訴我繼續觀察弗萊德的情況和其他情況,如果有發現要及時的匯報。除此之外孤狼并沒有指示我如何聯系他們。
弗萊德最近變得越來越忙。他每天都是臨近中午出門,一直到晚上才回來。而我跟蹤他后發現,他每天都要和各大王國的一些貴族領主密切接觸。
這是一個非常考驗我潛伏技能的事情。然而功夫不負苦心人,在弗萊德接觸的人里面,我還真就聽見了一些熟悉的名字。
他接觸的貴族等級越來越高,這些大領主大公爵的出現,預示著國王慶典將在不日舉辦。這兩天來自阿拉索王國的索拉斯·托爾貝恩國王陛下來到了洛丹倫,緊隨-->>他其后到來的是吉爾尼斯的國王阿基巴德·格雷邁恩和王儲吉恩·格雷邁恩。
當我在北城大門親眼目睹來自庫爾提拉斯王國的海軍統帥戴林·普羅德摩爾帶領的軍隊舉著庫爾提拉斯的船錨大旗浩浩蕩蕩進城的時候,我深深的被這群粗壯的家伙震撼了!而且戴林統帥騎著我從未見過那樣巨大的高頭大馬進城的時候,那種氣質是米奈希爾國王所不具備的!那是一種豪氣,一種絕對的威嚴!
我放棄了去打探消息,而是蹲在了北大門洛丹倫大道邊的酒館旁,我十分好奇的想看看那些貴族老爺,我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英雄們究竟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