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我其實不想打擊他。
“那你看到了什么?空虛,黑暗,還是什么?”
“灰暗,不是黑暗。”
他的肩膀一下松弛了下來。“沒有別的了?”
“沒了。”
他走到了我面前,“你剛才聽到了什么?”他說。
“沒有……什么”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我。
“你是安全的,不會有事的,不用害怕。”他再次伸出了手按在我的頭上。
我靜靜地等待著再出現那一幕,但是等了好一會,毫無反應。我斜了斜眼睛看了下旁邊的烏瑟爾,他看到我看他,他皺了皺眉頭然后抬頭看向法奧。
又等了一會,我有點忍不住了。“呃……主教大人。”我這一聲呼喚打斷了法奧的儀式。他移開了他那溫暖的手。
他有些驚異的看著我。“你……剛才做了什么?”
我剛才做什么?我什么也沒做啊。“沒做什么,剛才……跟第一次不一樣。”我說。
“當然不一樣,剛才我發現你身上跟圣光連接的渠道也徹底消失了。孩子!”
“我是不是無可救藥了?”我沒有讓法奧繼續說下去。“或許這一切都是徒勞。”
“你身上有一股力量,很奇特的力量,在抗拒。又有一股力量在吸收圣光的能量……”他欲又止。“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回去休息吧。”
此刻我的心里有點糾結,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卻不知道究竟的原因。我并未因目前的狀態而感到了樂觀,甚至我有點擔心和迷茫。我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接下來的幾天我經常法奧的房間討酒喝,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有時候,我也會偶爾問他幾個關于圣光的問題。比如,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在靜默時候,如何才能感受到圣光的召喚?圣光的奧義究竟是什么?人死了之后靈魂該歸向何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表現出來有些好學的樣子,他也并沒有因為在我身上釋法不成功而對我表現出有什么異樣。
也或許真的是因為,我貌似給了他們一種想要信仰圣光的錯覺。吳思兒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
有一天我們終于踏上了前往洛丹倫的旅程。我問法奧,你都見過那些別的國家的國王和貴族嗎?
他說,見過一些。我提出想見見那些人的想法。發我說,那你必須學會教會的禮儀,并穿上僧侶們的衣服。
洛丹倫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丹倫王國的大主教將會主持這一場。慶典。而作為主教的法奧雖然在這場洛丹倫城的大瘟疫之中,他立下了大功,并且收到了人們的愛戴。然而,他的級別只是一個主角,并不是這場慶典的主角。
我跟烏瑟爾。被編入了僧侶的隊伍當中。
在洛丹倫大教堂住了一個多星期。這一周的時間里烏瑟爾向我傳授了僧侶的基本禮儀,跟正式場合時,祭祀應該做的事情。他向我非常詳細的解釋,并進行了一番演練。實在的。他非常的嚴格,有些時候甚至是一絲不茍到讓我厭煩。他表現出來的性格讓我有點兒難以接受。
可我并不是一個能被他們束縛在教堂里面的小小鳥兒。
我偷偷的去看望菲莉希婭。在奧特蘭克駐洛丹倫的大使館外徘徊了好多次,發現弗萊德王子跟他的情人又回來了。這個家伙,竟然還沒有回國!這么長的時間,他躲哪兒去了?
愛德華的魚鋪還有那家酒館,還有救出勞倫斯的那間倉庫似乎也沒什么變化。在明媚的春光下,過去的一切似乎就這么過去了。
翻進城北的那家種著櫻桃樹的旅館。藏在樹里的鑰匙被我從櫻桃樹里摳了出來。
這天晚上烏瑟爾告訴我明天要進王宮,然后在他的幫助下,他給我刮了臉并把我的頭發打理了一下,我看不到什么樣子,但是他看著我的臉表示很滿意。第二天一早,換上了僧侶衣服的我跟這群信徒沒有什么差別,而我卻感覺自己要比他們帥多了。
王宮里面的環境和我印象當中的完全不同。高大的圍墻里有著非常大的花園。而且王宮的城堡不光有著威嚴的氣勢,更讓人感覺到它的高貴與華麗。
王宮的衛兵不論是從穿著還是從相貌,都遠遠的超過了城里巡邏的那群家伙。
皇宮的花園里也建有一個大教堂,不過這是給王室成員專用的。但是教堂里面的裝飾,卻并沒有像洛丹倫大教堂那樣華美。這里的白色大理石墻面上懸掛著很多人的畫像,而畫像的上面則懸掛著繡有不同徽記的旗幟。
“據說這個教堂是千年前的巨魔戰爭之后,為紀念洛丹恩將軍而建造的,而阿拉索王國分裂后,洛丹倫王國的第一代國王安德魯擴建了洛丹倫城,并將這個教堂收歸王室所有。這里面的徽記是洛丹倫王國所有效忠于王國的貴族家族領袖。”烏瑟爾低著頭悄悄地告訴我。
“你倒是懂得挺多的!”我歪頭看著周圍的畫像。這里感覺并不像一個教堂,更像是一個王國歷史的展覽館。
“咱們來干什么?”我問他。
“為卡莉婭舉行施洗儀式。”烏瑟爾說道。
“卡莉婭是誰?”我一下記不起這個名字。
“國王的女兒,卡莉婭公主殿下。”
“什么是施洗?”
“今天她就是圣光的追隨者了!”
“施洗了才算是教徒么?”我壓低了聲音,這話我覺得叫旁邊的人聽到不好。
“是的。”烏瑟爾也壓低了聲音。
“那就太好了!”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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