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王子的誕生,米奈希爾國王向各國發出了邀請,國王要舉辦一場最盛大的慶典。”&-->>lt;br>“你們去干什么……呃
,我們!”
“當然是準備慶典活動和祭祀活動,還有一些教會內的事情。”他說。
“那太好了!”我興奮的拍了拍手。
“但是有個條件!”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
我知道這個慶典活動有多隆重,這將會比去年的冬幕節更加的盛大!烏瑟爾告訴我各國的國王和有頭有臉的貴族都會被邀請參加。我內心已經按耐不住的激動了起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然而能被帶進王宮的條件是我必須認真學習圣光之道。我第一次主動叩開了法奧主教的房門!
“你想了解圣光?”法奧主教在房間里的時候,換下了正式的長袍,換上了一身灰顏色的麻布長袍。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笑瞇瞇地看著我。
“是的。”我把烏瑟爾每天都抱在懷里的那本圣光法典放到了桌子上。
“你來修道院也有半個多月了,住的還習慣么?”法奧站起身來走向了一個櫥子。
“不習慣,這里只有男人,沒有女人,只有古板的僧侶,沒有有趣的事物。”
“伙食還習慣么?”他打開櫥子。
“沒什么滋味。”我實話實說。“你看我舌頭上都長白苔了!”我伸出舌頭。
“哈哈,清修的地方確實乏味了點。”他在櫥子里找著什么東西。“如果今天不是你來,我都忘了這個。”
他從櫥子底下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大瓶子,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放到了桌子上。“比爾,去拿兩個杯子!”他笑著對我說。
我感覺聽錯了,他伸出他那肉呼呼的手指,指了指門邊上的柜子。
在我的印象里,貌似僧侶的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我再傻也猜得出瓶子里裝的是什么。而對法奧主教竟然會帶頭破戒這事,讓我大跌眼鏡。
內心卻掀起了一陣狂喜。
法奧主教雙手捧著這個黑色的大瓶子,把里面黑紅色的液體倒進了一個瓦罐里。看著他略顯笨拙的樣子,我笑了起來。
順手接過他手里的酒瓶,我笑著看著他,他也笑著看著我。我挑了挑眉毛,拿手指點了點酒瓶。“你確定?”
“我都說了,要不是你來找我,我都忘了這個東西。”
拿手指抹了抹上面的灰塵,這玩意放在那櫥子下面似乎真的好長時間了。
“清修之人……也能喝酒?”我一臉壞笑。此時的內心里有點好笑這老頭竟然還有這么一面。
“圣光并不禁止他的追隨者飲酒,酒也是它給予人類的一份恩賜。只是不能酗酒。”他抱起那個陶罐,就往我杯子里倒酒。
此時我忽然覺得這老頭竟然有些可愛。
“這瓶酒是幾年前,我到這里當主教的時候,從圣光之愿大教堂帶過來的。這可是阿瓦隆產的最好的葡萄酒。”他端起了酒杯朝我比劃了一下。
在這圣地,平日嚴肅到讓人渾身難受的地方,在這清修之所,面對著在我心目當中還是比較尊敬的法奧主教……喝酒!有一瞬間……這感覺就像做了一件壞事,但是心里沾沾自喜。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似乎覺得不敢相信對吧,是不是有種罪惡的歡快感呢?”他押了一口酒對我說。
“哈!有種玷污純潔的罪惡感和歡快感。”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法奧哈哈大笑,他又抱起罐子給我倒滿。“我們在某些特定的日子也會喝酒。”他說
“今天你破例?”
“不算。”
“你有特權?”
“今天對你來說將會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啊!這么說,你請喝的這個酒我還有危險。”
“不,你的命運之輪將會從今日起開始走向正軌。”
“哈,我可不信你那一套。”
“拭目以待吧。”
我不喜歡打啞謎,跟法奧的聊天我總是喜歡跟他唱反調,雖然屢屢出不遜地想要堵住他的嘴巴,但是他似乎從不生氣,依然笑容可掬的跟我繼續著我企圖中斷的話題。
“老師……比爾!”烏瑟爾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感覺頭已經有點飄了。
“你喝酒了?”烏瑟爾驚訝的眼神叫我笑了出來。
“他喝過酒么?”我對著法奧指著烏瑟爾笑著說。
“不,他從不喝。”法奧將酒杯放下,又將酒倒滿。
我跟這個老頭兒已經喝了一壺,我現在有點暈乎乎的,老頭看上去還端坐在那巋然不動。我將酒杯遞給烏瑟爾,“你叫我來跟主教大人探討圣光之道,我覺得主教大人的道確實比你要高。”我嘴巴有點不聽使喚。
“比爾,你喝醉了。”烏瑟爾湊到我面前。
“如果我真喝醉了就該跟你比劃比劃了。”我說:“老頭說我今天開始命運之輪就要開始步入正軌了,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就黏上我了,但是……”我看著他倆。“你們根本不了解我。”
“圣光……”烏瑟爾剛要發,被我伸出手指按住了嘴巴。
“圣光會拯救,也會拋棄。”我看著烏瑟爾的眼睛。“我知道你們的未來,你的……烏瑟爾。”
我又看著法奧,只見法奧緩緩的放下手里的杯子,伸出了手,他的手心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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