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我再次來到他們的小屋想看看他倆走了沒有,遠遠的我就看見他們藏身的那間小屋門已經掉了下來。沖到門口往里一看,滿屋的狼藉,除了地上的一攤血跡之外,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壞了!要么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準的,真是怕啥來啥!其實我也是太大意了。既然我能找到,那么愛德華和他的手下怎么會找不到呢?如果昨天晚上我闖進去的話,可能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想到這里我咬了咬嘴唇。
我向著那間倉庫飛奔而去,此時我的心里只有祈禱我到了那里時這對可憐的鴛鴦別叫人給弄死了!
倉庫的大門關的嚴嚴實實,我把眼睛貼在門縫上,但是看不到也聽不見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在倉庫外面轉了一圈,我爬上了倉庫的屋頂。
屋頂上有一排天窗,剛好能看到倉庫里面發生的情況。那個小伙子確實在那,只不過是被吊了起來。他滿臉是血,被鞭子抽爛的衣服已經被滲出的血染紅了。
露西爾作為一個女人,她臉上的淤青并不多,但她散亂的頭發和赤條條的身體以及正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男人,她并不比勞倫斯要幸運。而站在旁邊已經脫了褲子一個家伙正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邊擺弄著,看來他是下一個。
其實到現在為止,這件事跟我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倉庫里到底是誰殺的人現在已經非常清楚了。我是脫了干系,但是看著這對苦命的鴛鴦,我又怎么能夠袖手旁觀呢?
露西爾看到了房頂上的我。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相匯的那一霎那,我似乎看到了她眼睛里流出來的淚水。那眼神是一種絕望,是一種渴望。我輕輕的摸出了腰上懸掛的弓箭,我已經不害怕再多招惹一點麻煩了。
倉庫的門口趴著三條狗,看來這群幫派分子搜尋獵物比我強多了!
四個人,三條狗。我并不擔心那四個人,我擔心的是那三條狗。如果我射殺了它們的主人,這三條瘋狗會不會撲上去撕咬下面懸掛的那位,還有正在被侵犯的露西爾呢。
我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內解決掉那三個看守。正在侵犯露西爾的那個家伙,我衷心希望他這次堅挺的時間可以更長一些。
我不保證一會能連續地一箭封喉,但是我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三個人射翻,無論死活。
我將弓箭拉滿,瞄準了坐在貨架旁邊正欣賞露西爾是如何在他同伴胯下受盡凌辱的家伙。他抱著膀子撇著嘴嘿嘿的笑著。
從屋頂到他那距離并不遠,我有絕對的信心可以一箭穿透他的喉嚨。
“嗖”的一聲。第一支箭直奔他的咽喉!眼看著那個家伙喉部中箭整個身體一下哆嗦起來。還不等那人摔倒,我的第二支箭已經搭在了弦上。中箭的那個人在椅子上搖搖晃晃。我又將箭瞄準了脫了褲子的那個家伙。
中箭的那個家伙從椅子上跌了下去,發出了一陣響聲,脫了褲子的那個家伙正專心致志的等待來一發竟然沒有察覺!
但是這一幕被站在懸掛著的小伙子身邊的那人看到了,他驚訝地剛要張嘴喊,我的箭正中他的面門!再一次將弓拉滿的時候,脫了褲子的那位終于聽到了身后發出的聲響。我開心地看到他驚慌地彎腰想要提褲子的時候,我的箭直挺挺地插進了他的脅肋。
應聲倒地!
那家伙倒在正在努力耕耘的家伙背上。估計那家伙就要到達,后背上來了這重重一下,他扭頭就罵!從容不迫的我射出了第四支箭。擔心射偏的我瞄準的是他露出的后腰。
四個人已經全都被射倒了,我歪頭看了看正在狂吠的狗。
露西爾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比爾!”她哭喊著我的名字。
“等會去給我開門!”說著我瞄準了正在狂吠的獵犬。
露西爾給我打開了大門,打開大門的瞬間她緊緊地抱住了我。我扯過斗篷將她裹了起來。
插好倉庫大門,我先將吊在空中的小伙子放了下來。他肋骨似乎斷了,鼻骨明顯的看到也被打裂了。
“快穿衣服,我們得抓緊離開這里!嘿!你還能走么?”我扶著他說。
他點了點頭。
拔出插在那些尸體和還沒變成尸體的人身上的箭,我果斷地將那兩個還喘氣家伙變成了尸體,這可能不是為民除害,但留活口這事我現在似乎做不出來。
倉庫有個后門,我們從后門出去,鉆進了巷子里。
我不能把他們留在這里,留在城里很有可能會變得更糟。“你們昨晚商議的去哪?”我說。
小伙子一下愣住了,他扭頭看向了我。
“驚訝么?”我使勁拽了他一把,架著他走的更快了。
“不用驚訝,要是我想弄死你,昨晚你就死了,不用等到現在。”我扭頭看了挽著我左胳-->>膊的露西爾一眼。
小姑娘的眼睛里也是充滿了疑惑。
“出了城,你們還的有是時間問問題。”我又看了小伙子一眼。
架著這倆人,我來到了教堂的后院,把他倆扔到烏瑟爾的房間里,我重重的關上了門。
“嘿,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站在烏瑟爾面前。
烏瑟爾驚訝的看著我,“你這是又去哪里了?”
“我需要一輛運尸車!兩套衣服!和一些口糧還有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又把嘴巴閉上了。“跟我來吧。”他轉身就走。
這些玩意都不難找,當他推著車子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卻一不發。
推著車子就往后院走,他剛跟了幾步就被我伸手攔住了。“不!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一下有些詫異,然而轉眼之間,還是依然的純凈和堅毅。
“注意安全!愿圣光保佑你!”他緩緩的說出這幾個詞。
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流涌動了起來,我笑了笑,“會的!”
將兩人裝上車子,我套上了馬拉著他倆緩緩地走出了洛丹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