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問巡查!”他指著后面的人。
站在發現那家伙的屋子里,一寸一寸的檢查著每一個角落,從一樓到二樓然后是閣樓,從屋里找到了屋外的院子。他們確實在這生活過,閣樓上還有帶著血的繃帶,亂七八糟的被褥和一堆排泄物。
我無比的希望這是拉爾夫的!可這似乎不是,畢竟被碰灑了一地的食物里面還有大塊的肉!他們會給-->>拉爾夫吃這樣的食物么?
我不是狗,我現在一時也找不到有條能嗅出氣味還告訴我這是不是拉爾夫住過的狗!
環視著這個院子,還有什么細節我沒有發現呢?院子里空蕩蕩,除了那堆柴草!
我瘋狂的扒開柴草,一個地窖的拉門豁然出現在眼前!
抽出腰里的劍,我拉開了地窖的門!一股子惡臭撲面而來!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強忍著里面屎尿惡臭,我沿著木梯子下到了地窖里面。火把的光照亮了這個地窖,地窖里一排排的架子上不知道放著什么,架子后面露出了一個看不清的玩意,似乎是張毯子!
此時我的心在瘋狂的跳動,我不斷地告誡自己,即使真的是那樣我也要接受!我能接受!我一定能承受那一幕!
舉起的劍在微微顫抖,我緩緩的把臉側了過去!
這一剎那,我心里用悲喜交加形容完全不過分!
那里沒有拉爾夫!沒有拉爾夫的尸體!但是拉爾夫的上衣被扯碎了扔在那!那是拉爾夫的衣服!
地上有血,但并不多!我掀開打翻在地的碗,灑在地上的食物全是他們吃剩的渣滓。地上還有帶著血的繃帶,被割斷的繩子。我打量著地上的凌亂的腳印,和留下的痕跡。這一切的信息叫我心里又有點高興!
拉爾夫還活著!他還活著!
我再次認真的檢查著墻壁和每一處角落。拉爾夫這個蠢貨沒有給我留下一點,哪怕一點點有用的信息!我一邊笑著一邊輕聲的咒罵著他。
這個消息叫我好受點了!他還活著!我一定要找到他!
站在這棟房屋外斜對面的街角,我盯著那不斷地回憶思索。他們為什么沒有弄死拉爾夫呢?他們從拉爾夫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么?孤狼……是不是放棄我們了?
越思考我心里越亂,但是卻總有一個想法在我心里無法被打消。魚老板在撒謊!
回到城南集市,我再次干起了老本行,潛伏進了陰影里。
從白天一直盯到了黃昏,寒風慘淡的夕陽余暉吹的冰涼。還有活人的房子里亮起了燭光。終于有一個大個子走到魚鋪門前,四下張望后鉆了進去。
等我爬上窗子,屋里魚老板跟那個大個子的交談似乎已經結束了。魚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個小袋子遞到他的手里。而他身后的桌子上有好幾個小袋子堆在那。
“你督促著點他們,叫這群蠢貨都給我盯好了!尤其是最近一切的還殘留在城里的外地人。有任何這方面的消息都要給我匯報。”
大個子點點頭,將錢袋子揣進懷里,轉身下樓了。
外地人……他是在說我么!
那個大個子出了魚鋪,哼著小曲沿著街道往前走去。這種沒人的街道跟蹤一個人是不怎么容易的,而且是容易被發現或者跟丟的!
我不能再犯錯誤了!
這個人從城南的集市一直走到了城北的一家鐵匠鋪。這個人的身材倒是很符合鐵匠的印象。但是奇怪的是他進去沒一分鐘就出來了!
本想走上前去看看究竟的我趕忙閃身又躲了回去。那人出了鐵匠鋪就拐進了巷子,跟著這家伙我又轉了半座城!我心里暗暗罵著!只見他徑直走進了一家酒館。
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正經酒館,比我先前住的那酒館不正經多了……這家叫大山雀酒館。
如果沒有瘟疫這家店估計生意會火到baozha,因為即使在現在,這家店里依然還有不少客人。當然,聽酒館的名字,這群男人并不是只為了來喝酒的。
我并不打算再趴在窗外看屋里或許正在發生的熱戰,太冷了!我也需要點溫暖。
推開門,我大步走了進去。
“啊!歡迎歡迎!”一個酥胸半露的半老徐娘濃妝艷抹的女人迎了上來,這倒是很符合這種人在我心目當中過的印象。
我盯著她靠了過來,這個老女人笑著只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就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她艷紅的厚嘴唇后卻是一口發黃的牙齒。
“這么冷的天,來這里取暖真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呢!”這個老女人拿著她的小折扇輕輕地點了點我,見我沒反應,伸出她修長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胳膊。
我歪著頭并不說話,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那張抹的煞白的臉蛋跟她的脖頸一個顏色。
“我可是很挑剔的!”
“包您滿意。”
“我得挑挑。”
“哈哈哈哈!當然,這邊請。”
吧臺后面有個暖房,推開房門,一股子濃郁的胭脂水粉味撲鼻而來,這氣味雖然有些嗆人,但比拉爾夫呆的地窖味道好多了。
屋里的姑娘們有十幾個,她們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她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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