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他一眼說:“可能吧,畢竟我做的那個可比你這麻煩多了。”
>;如果說拉爾夫行動迅速,烏瑟爾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將隱瞞了制藥地點后的制藥步驟講給他聽后,他帶著我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皇家煉金學院。
光明正大的走進這里還真是別有一番感觸。
學院里的那些學生們被指派開始趕制藥劑。有一點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學院里的老學究們開始對我提供的配方嗤之以鼻并展開了各種激烈的討論。有教授不斷的主張添加其他藥劑成分,并提出各種猜想。
雖然教授們在指手畫腳但是烏瑟爾代表的是教會,他們也沒有過多的干涉。而烏瑟爾也并未因為這群權威的嘰嘰喳喳而改變主意。我看著他此時帶著堅毅的臉龐不禁有點想笑。
很快第一批趕制的藥劑被發放了出去。
“謝謝你的貢獻,比爾。”法奧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
“不足掛齒,何況……這藥究竟能有幾成效果也還不得而知。”我一直是個比較悲觀的人,不管是什么事,雖然我渴望著成功,但是我心里一直不敢相信能有多少成功幾率。
“不,不管能有多少效果,至少你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你的心里也充滿著圣光。”
哈!這就充滿圣光了?我怎么沒體會出來。我并沒有搭茬,只是微微一笑。
對于烏瑟爾要求我睡他房間這件事我其實并不感覺別扭,我確定他挽留我不是因為喜歡我。因為當晚他對我開展了熱情的圣光教育。
我斜靠在長椅上,他端坐在他整潔的床邊上。我斜著眼看著他滔滔不絕,他對著一臉不屑的我卻依然興致勃勃。
“烏瑟爾,你白天折騰了一天了,歇會吧,我聽都聽累了。”我打了個哈欠。
他依然精神飽滿面帶微笑地說:“我感受到了你的改變。”
我閉上了眼睛說道:“得了吧,我只是不想打擊你罷了。”
“圣光從不欺騙!”聽到這句話,我閉著眼都能想象得出他得用什么樣的表情。
“圣光即使從不欺騙你,你也得睡覺,至少叫我睡覺。誰知道那些值班的修士什么時候來敲門,我可不想熬夜。”我話音還未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一愣,烏瑟爾一下站在了起來。
“烏瑟爾兄弟!隔離所出現個一些嚴重的嘔吐!”門外的人喊道。
“說什么來著!說什么來著!都怪你!你去吧,我可不去了!”我索性把腳搭到椅子上抱著膀子閉上了眼睛。
門輕輕地被關上了。聽著他們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我睜開了眼睛。“改變?哼,我從未改變。”
當我走到隔離所的時候,烏瑟爾正跟十幾個修士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并非我不放心,今晚忽然就失去了睡意。
“喂完藥就走唄,圍在這你們不冷么?”我站在他們外圍說道。
“你真的來了!”這個年輕的烏瑟爾還是活力四射。
“如果不是你在那叨叨叨我估計早就睡著了。”我沒好氣的說。
扒拉開圍著的幾個人,地上躺著一具尸體,脖子上插著一支箭。
這一幕好眼熟!
推開邊上的人,我趕忙蹲了下去。“給我火!”我大喊一聲。
火把上的火在寒風中搖曳,并不光亮的火卻能清晰的映照出那個人的臉,還有他那個沒有了舌頭的口腔!
我猛的站了起來!“這是在哪發現的!”我一把薅住烏瑟爾!
烏瑟爾忽然有點被我驚呆了。“告訴我!”我大叫。
“就是在這!”他說。
“什么時候發現的?”
“十幾分鐘之前。”他回答。
“都給我閃開!”我大叫一聲,猛的張開了雙臂。
修士們迅速地閃到了一邊。
“你們動過他么?”我看著周圍袖手旁觀的修士們。
“沒有,這個人從屋里跑了出來,我們想阻攔他,然后他被一箭射死了。”有個雙手抄在一起的修士一邊吸鼻涕一邊說。
我再次蹲下扯開了這個人的衣服。這個人身上長滿了瘀斑。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毫無發現,除了我發現他的腳踝斷了!
扒開那尸體的嘴巴,他的門牙也不在了。我還記得,襲擊拉爾夫的那天,有個被我踩斷了腳踝的家伙。現在他死了,死在這里,卻沒死在我手里。
我向著不遠處的房間望去,不斷尋找著箭可能飛過來的方向。“這個家伙從哪個房子跑出來的?”
有個修士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開著門的屋子。
向著對面的房子我沖了過去,就在十幾分鐘之前,襲擊拉爾夫那天襲擊我的人死了,被他們的人殺死在這里。他們沒有離開!他們還在這里!
三兩下我就翻上房頂。
還有積雪的房頂上有一串清晰地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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