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法師么?”我問道。“他說你能掌握圣光!”我很好奇的追問道。
他笑著看著我。“我不是魔法師,我也不會魔法-->>。圣光不是魔法,每一個信仰他的人都能掌握圣光,你也一樣。”
這話叫我充滿了好奇。“展示給我看。”我又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擺了擺手,“這不是把戲,孩子。”
我微微愣了一下。“你怕不是個神棍吧。”腦子里一下就冒出這一句。可話已經到了嘴邊,我又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我瞇起了眼睛看著他,我想讓他看到我的表情,我不說,但是我的表情和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會看到的,只不過不是此時。”
“他確實是你的學生,說話的方式都一模一樣。”我想告訴他我很失望,這種含糊其辭毫無意義。
他笑著看了看我。“你今晚怕不是來找我的吧。”
“確切的說,不是。但是遇見你比見烏瑟爾更有意義。”我擺了擺手轉身就走。“我至少知道了你們跟我印象里的并不一樣。”
出了教堂,風灌進了我的脖領子,寒冷讓我更加清醒。或許未來跟我想象的真有很大的區別。
我再次去拜訪了那個魚老板。可本地幫派對于吉爾尼斯這群人依然是一問三不知。生死未卜的拉爾夫跟那群刺客一起消失地無影無蹤。甚至我住進了原來那個落腳點,也再不見那群人出現。
這天我又溜達到國王廣場附近,發現廣場上聚集了很多很多的人。但是這群人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人群中間教士們提著冒著煙的香爐從一排排的人群中間穿過,煙霧繚繞之中顯現出一個人影,烏瑟爾的老師緩緩的從人群中穿過。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我總是感覺煙霧中的他身上似乎在發光。一種柔和的,淡淡的光透過煙霧,他像神仙一樣的若隱若現。
不自覺間,我已經站到了人群的后面。人群里面聽得到悄聲的祈禱,低聲地啜泣,和祈求寬恕的禱告。教士們慢慢的越走越近,煙霧籠罩中的法奧大師也緩緩地朝我這個方向走來。
祈求寬恕的哭泣聲隨著法奧逐漸走進漸漸的大了起來。然而法奧身上的光籠罩的地方,那些人忽然停止了哭泣,而是仰著頭,巴望著,臉上掛滿淚痕,眼里充滿著期盼,他們每個人都是如此,有人臉上充滿了敬仰,崇敬,期盼。因為激動而嘴唇在不住地顫抖著。
我看的入了神。
他們走過來了,法奧并不高大的身體和微微發福的身材此時在我眼里竟然有著如見到父親才有的親切的感。他一身潔白的長袍,一根雪白的手杖,花白的胡子和眉毛。他的身上似乎真在發光!
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后的我,他竟然對我微微一笑。我忽然有點不知所措,這笑容很溫暖,甚至我感覺冰冷的空氣因為他的走過也變得溫暖起來。
法奧緩緩走過,他身后的修士們端著一個瓦罐,用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冬青枝條沾著里面的水,一邊向跪倒在地的人們頭上灑去。
忽然溫暖的水甩到了我的臉上,我才回過神來。烏瑟爾正站在我右側的不遠處微笑著看著我。他看到我看到他,他向我直接走了過來。
我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
“圣水可以增添你的福氣。”
我還是將臉上的水毫不猶豫地擦去。
“很高興能在這見到你,我說過,你與圣光有不解之緣。”
“我不記得你有說過。”我撇了撇嘴說道。
“如果沒有的話,你也不會在這么重要的日子出現在這里。”
“我只是剛巧路過。”
“你也見證了圣光的力量不是么?”
“什么圣光的力量,我沒看見。”
“所有人都看見了,法奧大師釋放的圣光。”
“哼,就這?”在我眼里法師就該渾身發光,釋放各種絢爛光彩,牧師們就跟燈泡一樣,到處發光。在我腦海的印象里,他們就該這樣。
烏瑟爾并不惱怒,他臉上再次展現了那純潔無瑕的笑容。“寒冬終將過去,萬物終將復蘇。圣光會喚醒一切的。”
我勉強擠出一點笑容,然后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你好多天沒來找我了。”他并不走。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哼,我找你做什么?”我的語氣里帶著點逞強的蔑視。
“圣光讓我在遇見你的時候對我發出了指引,今天也是一樣。相信如果沒有緣由,你也不會無故出現在這里,在洛丹倫第一場祈福儀式的時候。”
“我只是恰巧路過,別給自己加戲了,兄弟。”
“沒有任何事情的發生是因為偶然,所有的偶然都存在著它的必然。我相信這點。”
我真有點受不住他無論如何都飽含真誠的臉。所以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再說吧。”我撂下一句,轉身就走。
可當我走出十幾步的時候,我不受控制地回了頭!沒錯,是下意識的,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想法,突然我的身體似乎不受控制的停下然后回了頭。
烏瑟爾還站在那沖我微笑,他的眼睛里充滿著友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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